悄然花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皇上應(yīng)當(dāng)雨露均沾,不可偏寵后宮,不可沉溺女色,不可……”那大人還想不可下去,但是被胤禛一個茶杯砸在腦袋上,立馬收聲了。
胤禛哼了一聲:“朕何曾偏寵后宮?照你們這樣說,朕合該一年到頭,最好連后宮都不要進(jìn)了?貴妃娘娘是有大福氣之人,連先皇都先后三次夸贊,你覺得先皇也是看錯了?”
“微臣不敢!”王大人忙行禮,胤禩和胤禟互相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另一處大臣,立馬就又有人站了出來:“皇上自然不是那等沉迷女色的昏庸君王,相反,皇上十分勤政愛民,臣等也都看在眼里,并且十分掛念皇上龍體安康。只是,皇上對貴妃娘娘過于看重,貴妃娘娘今兒能插手皇嗣的事情,明兒就能插手立儲的事情,所以微臣等求皇上,萬不可獨(dú)寵貴妃娘娘。”
反正說來說去,就是勸胤禛遠(yuǎn)離貴妃,另貴妃插手皇嗣之事,也有罪責(zé)在身,應(yīng)當(dāng)處罰。
胤禛原本是很生氣,還摔了個杯子,但越聽面色就越是平靜,看著御史臺出來兩個,另有內(nèi)務(wù)府出來兩個,還有戶部工部禮部各有人插手,他心中慢慢就有了決定。
退了朝,胤禛就吩咐了蘇培盛:“讓胡光來見朕。”
蘇培盛悄無聲息的退下去,很快,一個穿著三等侍衛(wèi)衣服的人進(jìn)來給胤禛行禮,胤禛抬手:“給朕查查,今兒上折子的人,這些天都接觸過什么人,這背后是誰在搗亂。”
胡光低低的應(yīng)了一聲,躬身退出門。
胤禛坐在御書案前皺眉苦思,過了一會兒,又叫了蘇培盛:“去叫胤誐進(jìn)宮。”
靜怡一直在永壽宮等著,連武氏過來她都沒見,只讓王嬤嬤去說了一句話——稍安勿躁。武氏不是蠢笨之人,當(dāng)即就起身告辭了。
剩下的,皇后不出聲,宋氏也不出聲,耿氏很早之前就和靜怡沒了什么來往。至于李氏,向來和靜怡不和,靜怡這出了事兒,李氏高興的特意讓御膳房準(zhǔn)備了火鍋,叫了弘時福晉過去作陪。
挺意外的是,弘時福晉吃東西的時候有些反胃,請了太醫(yī)來把脈,然后就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懷孕兩個月了,是在年氏過世之前有的,倒是沒有什么忌諱。
李氏高興之下,大把的撒錢,不光是給自己宮里的人多了兩個月的月例,連弘時福晉身邊的人也沒少給。
小晚回來和靜怡說著那邊的動靜,很是不滿:“齊妃娘娘這明顯是在幸災(zāi)樂禍,這才剛檢查出來呢,連三個月都不到,有什么好慶祝的……”
說完對上小唱的視線,小唱示意她看了一下靜怡的肚子,小晚就立馬閉嘴了。
貴妃娘娘剛診斷出來懷孕的時候,皇上可是親自下令大大的賞賜了永壽宮的人呢,那會兒也不到三個月。
“沒事兒,有了身孕是好事兒。”靜怡笑著點(diǎn)頭,小晚忙將功補(bǔ)過:“娘娘,奴婢聽說裕嬪娘娘給五阿哥送去了兩個宮女,長的都挺漂亮的。”
一說漂亮,就該知道這宮女是做什么用的了。
天申比元壽還小一歲呢,靜怡現(xiàn)在都開始動搖了,大勢如此,她還要堅(jiān)持要元壽等十七八歲嗎?萬一他忍不住了可怎么辦?歷史上,元壽活的好像也挺長久的啊,那是不是說明,十四五其實(shí)也沒關(guān)系?
但想了一會兒,靜怡就又將這念頭給按下去了,自己的初衷是為了讓元壽別沾染太多女色,身體健康方面有太醫(yī)院呢,這個倒不是……好吧,其實(shí)也重要。
為了讓元壽的后院以后別鬧出那么多幺蛾子,這個十七八,還是要堅(jiān)持下去的。
正胡思亂想,就見王嬤嬤一臉喜色的進(jìn)門:“娘娘,皇上賞賜了牛肉湯,派了蘇公公親自送過來的。”
靜怡眼睛也亮了,趕緊起身:“讓蘇公公進(jìn)來。”
蘇培盛親自拎著個大食盒,進(jìn)來就給靜怡行禮:“貴妃娘娘安好,皇上惦記貴妃娘娘,怕貴妃娘娘吃不好,特意吩咐了御膳房準(zhǔn)備了牛肉湯,燉了一下午,又酥又軟,娘娘等會兒可要多用些。”
靜怡笑著點(diǎn)頭:“有勞皇上費(fèi)心了,皇上今兒可忙?”
蘇培盛眨眨眼,笑著說道:“娘娘不用擔(dān)心,皇上今兒要追查一些事情,怕是晚上趕不過來了,這才吩咐了奴才來說一聲,您用了晚膳早些安置了就行,等這外面的事情忙完了,皇上自然會來探望娘娘的。”
蘇培盛說的話,就相當(dāng)于是胤禛說的了。
靜怡總算是松了一口氣,點(diǎn)頭笑道:“多謝公公,我知道了。”
蘇培盛臨走又說道:“娘娘肚子里還有個阿哥呢,請多多保重。”
就是看在這個阿哥的份兒上,胤禛也不會對靜怡怎么樣的,以前如何,以后也還如何。靜怡聽明白了這里面的意思,之前的那些忐忑啊擔(dān)心啊恐慌啊,就全都沒了。
只要胤禛還愿意護(hù)著她,她就不用走那最后的一條路。
果然第二天下午,胤禛早早忙完前面的事情,就從養(yǎng)心殿過來了。靜怡正忙著給長寧準(zhǔn)備小書包,過了年長寧就四歲了,她明年生孩子不一定能顧得上長寧,就打算暫且讓他跟著安康,弄個書包帶東西也方便。
“不是說懷孕的時候不能動針線的嗎?”胤禛見她在忙,就忍不住皺了皺眉,靜怡忙笑著將書包藏到后面:“也沒多忙,就是偶爾動兩針,都做了一個月了,也才剛縫好,你忙完了?”
胤禛點(diǎn)頭,伸手摸了一下她手背:“太涼了些,今年的木炭不是已經(jīng)送過來了嗎?讓人多燒些。”
“我沒覺得多冷,你是剛從外面回來。”靜怡笑著說道,木炭燒多了也不好,她就怕煤氣中毒,就算她自己沒事兒,萬一肚子里的孩子受傷了呢?
“外面的事情,你不用放在心上。”胤禛頓了頓說道,靜怡點(diǎn)頭:“有皇上在呢,我自然是沒有放在心上的。只是,我略有些疑惑,這宮里的事情,如何那么迅速,就傳到了外面去呢?”
胤禛眼神冷了冷:“自是有人不想過好日子了,別多問。”
靜怡撇撇嘴,又是這句,算了,既然不讓問,那就不問了,反正這可疑的目標(biāo)也就那么一兩個,皇后的可能性占了八成。要不然哪兒有這么巧的事兒呢,皇后前一天找她談話,后一天就是滿朝堂參奏她的折子了。
“對了,元壽寫了折子過來,年前元壽回不來了。”胤禛又說道,靜怡有些吃驚:“是差事不順利?”
一邊問還一邊胡思亂想,這差事也算是前面朝堂上的事情吧?她連這個也能知道,為什么就不能知道參奏她的事情呢?胤禛這劃分標(biāo)準(zhǔn)是什么?
難道是和元壽有關(guān)的,她就能知道,和她自己有關(guān)的,她就不能知道?
“倒不是差事有問題,只是元壽疏忽了,讓那叛賊首領(lǐng)逃脫了,他需要時間重新搜捕。”胤禛說道,略微皺眉,有些不太高興,在他看來,這差事應(yīng)該算是挺簡單的了。
畢竟,造反的人也算是烏合之眾了,一群山民,能有多大的殺傷力?卻沒想到,元壽還是讓領(lǐng)頭的給跑了。
“那他可真是笨啊。”靜怡嘆道,胤禛也有些無語了,看靜怡:“你這當(dāng)親娘的……”難道不該是來求朕開恩的嗎?給親兒子說兩句好話啊,這落井下石的態(tài)度,可真是親娘。
“我也沒說錯啊,他就是辦砸了。”靜怡挑眉:“元壽那性子,有點(diǎn)兒驕傲自大,等他回來了,你也別夸贊他,就敲打一番,正好這差事他辦的也不是十全十美。”
胤禛無奈:“元壽性子已經(jīng)很不錯了,早年你教的那些,他現(xiàn)在還記著呢,也還有用,你就不用一直惦記這事兒了。”
說了會兒的閑話,胤禛就帶了靜怡回內(nèi)室休息。
一連十多天,胤禛得空了就來靜怡這邊。于是,朝堂上參奏靜怡的折子就更多了,冒頭的人也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