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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兒,你正坐月子,若是你出去迎接,我才要責備你呢。”靜怡笑著說道,探頭看了一下:“這就是小阿哥了?這眉眼,果然是長的好,和你有四分相似,剩下的就是和王爺相似了。”
年氏略有幾分高興:“真的和王爺很是相似嗎?”
“是啊,你看這臉型,還有這鼻子,簡直就是一模一樣。”靜怡面不改色的說道,反正小孩子長著長著都會變,年氏將來總不能因為這個找她麻煩吧?
“鈕祜祿姐姐好眼力。”年氏笑著說道,靜怡笑著搖頭:“我也不過是說了實話而已,對了,小格格呢?”
“正在念書呢,等我出了月子,想教她作詩,這會兒就先讓她自己看看。”年氏說道,靜怡點頭:“倒是不錯,小格格像你,性子文靜,學點兒詩詞也是挺好的,對了,我在江南那邊,給你帶了些禮物,你現在看,還是等之后再看?”
年氏猶豫了一下,搖頭:“之后再看吧,我現在躺著,也不太方便,等日后能起身了再看,多謝姐姐了。”
“沒事兒,還有小格格的,回頭我讓人送來。小格格若是喜歡,下次我再給她買。”靜怡笑著說道,又閑話了幾句,這才起身告辭,到底是沒見著小格格。
靜怡一邊走一邊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只盼著自己也能生個小格格,兒女雙全,這輩子就算是圓滿了。就算生不了小格格,也只求孩子能性子安靜些,再跟元壽和安康一樣鬧騰,她也是受不了的。
接下來是去探望耿氏,這個距離海棠院近,幾乎是抬腳就能到了。耿氏臉色倒是還好,心情也不錯,滿臉笑容的招呼靜怡:“快坐,只是我今兒不能給你行禮了,姐姐勿怪。”
靜怡擺擺手,順勢在她床邊坐下:“我又不是那不講理的,你說你也一把年紀了,怎么還是這么不小心?天申就沒笑話你?”
作者有話要說: 從四月說到六月的新文,終于要開了!親愛的們,明天中午十二點,看完太后去看新文喲~~~~~
☆、第 98 章
從耿氏那邊回來, 靜怡也沒急著去武氏那邊, 而是叫了王嬤嬤過來。她也不說話, 就盯著王嬤嬤看,王嬤嬤先還是有些神色迷惑, 但慢慢的就有些緊張了:“側福晉, 可是奴婢哪兒不對?”
說著,就忙上下檢查自己的衣服首飾,靜怡搖搖頭, 王嬤嬤就松了一口氣,但見靜怡還是盯著她看, 心里就更緊張了:“那可是有事情要吩咐奴婢?”
“王嬤嬤,若不是知道這段時間酒樓和山莊, 還有鐘表鋪子那邊送來的賬本還能對的上, 我就該懷疑你的忠心了。”良久,靜怡才嘆口氣,她不在京城的這段時間,這些每個月送來一次的賬本,就都是讓王嬤嬤幫著看了。
靜怡之所以斷定那些賬本沒問題, 是因為這些鋪子里, 胤禛也是占著幾分股的, 胤禛那邊都沒說有問題,那肯定就是沒問題了。
王嬤嬤臉色一白,神情就帶了些驚恐:“奴婢對側福晉向來忠心,側福晉明鑒, 若是奴婢做錯了什么,還請側福晉明說,看著奴婢伺候側福晉多年的份兒上,給奴婢一個辯解的機會。”
靜怡忍不住搖頭,這算什么?非得要提起多年功勞苦勞?就算是她真做錯了,也得賣個面子給她?
“你聰明了幾十年,怎么現在……”靜怡忍不住嘆氣,也不多說:“你只說說那拉家姑娘的事兒,還有小阿哥體弱的事兒吧。”
王嬤嬤抿了抿唇,噗通一聲跪下:“奴婢也是為了側福晉著想,您現在懷著小阿哥,若是有這些事情煩惱,怕是會對身體不好。奴婢伺候您多年,前些年的時候,奴婢自然是不怕這些的,因為側福晉您能看的清楚,明白什么才是對您最重要的,絕不會為了別的事情就傷害了您自己和小阿哥。”
“可這兩年,奴婢不敢賭。”王嬤嬤說道在,使勁的給靜怡磕了個頭:“奴婢生怕您對王爺的感情,會超過您對自己和小阿哥的看重。”
靜怡忍不住笑:“所以,你就要隱瞞這些事情?你就沒想過,既然福晉已經將人帶到府里來了,那早晚是要露面的?我心里沒個準備,到時候你就不怕我受刺激更大嗎?還有年氏的小阿哥,我若是不知道小阿哥體弱,萬一將來讓我自己的小阿哥去和他交好了呢?到時候出了事兒算誰的?”
不是靜怡冷血,而是當父母的,都想為孩子遮擋住外面的傷害。若是早知道小阿哥身體不好,她將來肯定不會讓自家兒子多接觸小阿哥的。不光是怕小阿哥出事兒會連累到她的兒子,也是怕小阿哥多病,會傳了病氣過來。
“你的隱瞞,到底是從哪方面為我著想的?”靜怡皺眉,盯著王嬤嬤問道:“你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
“奴婢,奴婢……”王嬤嬤也有些慌張,但她真的是為側福晉著想啊,怎么換了一種說法,就成了她隱瞞傷害側福晉了?
“你仔細想想,這些事兒,到底是你自己想的,還是有人攛掇你的。”靜怡深吸一口氣問道,她相信王嬤嬤的忠心,所以愿意給王嬤嬤個機會。
王嬤嬤皺眉想了半天,一拍手:“奴婢想起來了,確實是有人在奴婢耳邊說的,說是側福晉身懷有孕,有些事情就不能著急說,免得側福晉你著急上火,得慢慢來,所以奴婢昨天晚上才瞞著你,打算側福晉休息幾天,身子緩過來了,再慢慢的給您說的。”
“奴婢想著,不過是晚說幾天,若是能讓側福晉慢慢知道,對側福晉也沒什么壞處,所以這才暫且隱瞞了下來,是奴婢的錯,還請側福晉責罰,奴婢知道錯了。”
靜怡面色沉了沉,她有點兒想不能明白,就是緩兩天說這些事兒,對她又有什么影響呢?再者,王嬤嬤不說,也還有別人會說,她自己長著眼睛也會看,這兩件事兒也不算是什么大秘密,為什么就不能說呢?
“誰攛掇的?”靜怡冷聲問道,王嬤嬤忙磕頭:“是咱們院子里的小丫鬟翠玉。”
像是王嬤嬤這樣的主子心腹,下面多的是小丫鬟想巴結,小魚小舟也是這樣,下面的三等或者不入等小丫鬟,多會來表現一番,以求將來能到主子跟前伺候。
“給你個將功贖罪的機會,查明白翠玉身后是什么人。”靜怡沉著臉說道:“再給你半天時間,今天晚上,你再來給我說一次,我不在京城的這段時間,府里究竟都發生過什么事情。”
王嬤嬤忙磕頭應了一下,等她出去,靜怡微微閉眼,王嬤嬤雖然忠心還在,但這人是不能留在府里了,好心辦壞事兒,這才是最讓人郁悶的。
這次還好,只是隱瞞了兩天消息,可下次呢?指不定會犯下更大的錯誤,她得在有更大的紕漏發生之前,先將王嬤嬤給送出去,以免她再次被人利用。
靜怡嘆口氣,到底是伺候了自己將近二十年的,若是將人送出去,怕是自己要很久都不習慣了,畢竟,估計也沒人比王嬤嬤更了解自己的喜好了。
下午吃了飯,她就去探望了武氏。武氏是越發的淡然了,靜怡進門的時候,她還拿著一本道德經在翻看。
“怎么想起來看道德經了?”靜怡有些疑惑,因為胤禛喜好佛法,偶爾會請高僧講經,胳膊上也時常帶著佛珠,所以這府里的女人,得空了基本上都會念幾句佛號,抄寫幾卷佛經。
武氏就是要看,也應該是看佛經的啊。
“不想和她們看的一樣,說來說去都是什么因果報應的佛法故事,聽膩煩了。”武氏笑著說道,看靜怡的肚子:“你倒是好運氣,這一個接一個的,又是個小阿哥吧,瞧這肚子尖的。”
靜怡嘆氣:“我倒是盼著是個格格呢,可估摸著,還真是個阿哥,我喜歡吃算的,肚子又是尖尖的,連太醫都說,脈象很是強壯。”
武氏安慰道:“阿哥也好,多生幾個兒子總是沒錯的,生了女孩子,雖然沒出閣之前是尊貴了,可等嫁了人,照樣受委屈。你看咱們福晉,當然,將來小格格嫁的人,肯定是不如王爺身份尊貴的,但當了媳婦兒肯定是沒當閨女的時候舒坦。”
“聽說你們在外面遇見了刺客,到底怎么回事兒,來,給我講講。”說著武氏又興致勃勃起來:“這可比話本好看多了,你講仔細些。”
靜怡嘴角抽了抽:“難道你不該是先關心我們一下,看有沒有受傷的嗎?”
“你人都好端端的站在這兒了,還有什么要問的?其他人,我有關心的必要的嗎?我只要知道,王爺是活著回來的就行了。”武氏笑著說道,胤禛只要活著,這王府就倒不了。
靜怡也是無奈了,只好將之前的事情給武氏講了一下。武氏本身就是江南那邊的人,對靜怡所說的民俗風情什么的,倒是不感興趣。
靜怡則是問了些京城里的事兒,武氏搖頭:“這個我知道的還真不算多,你也知道,福晉還在府里呢,我也不好天天出門,不過,咱們府里的,你不管問什么,我都知道。”
頓了頓,靜怡搖頭:“最大的事兒,我也已經知道了。”
武氏知道她說的是那拉家那姑娘的事兒,就忍不住笑了笑:“福晉也是著急了,弘時一成親,元壽也要長大了,天申和元壽差不多的年紀,馬上這府里,就該有下一代了,你覺得福晉能眼睜睜的看著這王府的一切利益,都屬于李氏的孫子,或者元壽天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