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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這是用一個人情來換自己站他那邊呢,這拉幫結派,也著實太明顯了些。
回了院子,耿氏和靜怡也都已經歇下,胤禛也就沒去打擾。第二天一早就出門去找康熙去了,哪怕是在馬車上,康熙都是折子不離手的,現下住進了行宮,每天還是有小朝會的。
和大朝會比起來,小朝會就輕松自在多了。
早上雖說不用去請安,但靜怡還是一早就起來了。吃了早膳,就到花園里轉圈了。然后,就遇見個長相甜美的小美人兒,葡萄倒是打聽的清楚,趕緊在她耳邊提醒:“這是太子院子里的庶福晉范氏。”
剛說完,那邊就注意到靜怡這兒了,抬步就過來了。
“這位是鈕祜祿妹妹吧?”范氏笑著問道,靜怡微微傾身:“是,范姐姐有禮了。”
“出門走走嗎?”范氏問道,靜怡點頭:“是,你也是出門走走?”
“嗯,趁著早上天氣不是那么熱,正好出來轉兩圈,等會兒太陽升起來,那可就折磨人了。”范氏笑著說道,又問:“我聽說你們貝勒爺帶了兩個庶福晉來?”
“嗯,還有一位耿妹妹。”靜怡笑著說道,范氏臉上帶了些羨慕:“你們這樣倒是挺好,兩個人能做個伴兒,還能說說話什么的,我們太子爺就帶了我一個,我還有些發愁呢,到了塞外,那些人說的都是蒙古語,我都聽不懂可怎么辦才好。”
靜怡愣了一下,也是才想到這個問題。人家草原上的人,肯定是說蒙古話啊,或者滿語。她蒙古話是一點兒都不會,滿語也就是湊合。轉頭看葡萄,葡萄微不可見的搖頭。
這下完了,主仆兩個都要成啞巴或者聾子了。
“不過也沒關系,咱們這么些人呢,我到時候能不能去找你們說說話?”范氏又笑著問道,靜怡客氣的點頭:“若是范姐姐得空,我們歡迎都還來不及呢,不過,太子殿下只帶了姐姐一個人出門,想來姐姐也是難有空閑時間的。”
范氏臉色微微紅,擺手笑道:“太子爺性情溫和,并不會拘了我的,妹妹既然答應,到時候我可就不見外了。”
“你這次出門帶了銀錢嗎?”范氏又問道,靜怡眨眨眼,有些不解:“帶銀錢做什么?”這不是公費旅游嗎?還得自己半路再掏錢?
“到了塞外,你不買些稀罕東西回去送人嗎?就是不送人,那府里福晉側福晉什么的,你不打算準備些?”范氏有些詫異的問道,靜怡嘴角抽了抽,她還真沒想到這問題。
“我是頭一次去塞外,那地兒,有什么東西能帶回去?”靜怡十分虛心,范氏掰著手指頭:“多了,皮毛啊,奶酪啊,牛肉干啊,對了,巴林雞血石十分出名,你難道不打算買兩塊兒嗎?”
靜怡跟聽天書一樣,雞血石她是知道的,但還有巴林雞血石這一說?
“還有扎蘭屯的黑木耳,也是相當有名的呢。”范氏頭頭是道,靜怡只顧著點頭了,等范氏說完才笑道:“我還真不知道有這么多東西能帶,幸好我出門的時候帶了些銀錢,不過,大約也只能買些小的,多的就不行了。”
“我說的也多是小件兒,大件兒自有爺們兒自己去買。”范氏說道,湊近了靜怡:“你是鈕祜祿家里出來的,想必你們貝勒爺很是看重你的吧?”
靜怡眨眨眼,搖頭:“我也不知道,我比較喜歡我們福晉。”
范氏嘴角抽了抽,壓低了聲音:“我看你年紀小,還不知道事兒呢,福晉就是再好,那也是女人,只要是女人,哪個會愿意讓別的女人來分自己的相公?你們福晉,說不定對你就是面子情呢,你可千萬別傻乎乎的上當了。”
靜怡忍不住想笑,若是她連福晉都不相信,又為什么要相信一個只見了一面的人?她又不是傻。
“傻妹妹,我是看你投緣,這才提點你兩句的。”范氏在靜怡手背上拍了拍:“看見你,我就想起來我親妹子了,也和你差不多的歲數,很是天真可愛。”
說著,范氏又換了話題:“你得早些為自己打算才是,趁著這次出門,沒別人在你們貝勒爺跟前,你抓緊時間和你們貝勒爺多親近親近,早些懷了孩子,日后這才是你靠山呢。”
“范姐姐說的對。”靜怡紅著臉點頭,范氏又促狹的笑:“看你年紀小,你該不會連怎么拿捏男人都不會吧?”
靜怡更尷尬了,這位姐姐,才見第一面就說這樣的話題真的好嗎?
“不如姐姐我教你兩招,你看我們太子爺,這次出來就只帶了我一個。”范氏笑的略有些得意,靜怡雖然不太想聽,可又有些好奇,這范氏,找上她到底是為了什么事兒?
無緣無故的就來套近乎,也是看她年紀小好哄騙吧?怎么不去騙耿氏呢?不對,幸好沒去騙耿氏,要是耿氏上當了,吃虧的說不定就是胤禛了。
胤禛若是吃虧了,她靜怡也沒好下場啊。
“咱們女人,最主要伺候男人的事兒,就是那回事兒了。”范氏意有所指的看了看靜怡的胸和下~身,靜怡窘的想抬手遮一遮,沒辦法,太小了。瞄一眼范氏的,忍不住張嘴,難怪太子只帶了她出門呢,這大的……范氏察覺到她目光,還十分驕傲的挺了挺。
“實在是不行,你就用些藥……”范氏又說道,靜怡眨眨眼,重點總算是來了。
“我這里有一種好東西,你若是想用,回頭找我來要。”范氏笑著說道:“不過,可不便宜。最好了,你還是先試試你自己的本事,不行了再來找我。”
靜怡伸手摸摸自己的臉,她看著就是一副很好騙的樣子嗎?
這邊等范氏告辭,靜怡就趕緊的帶著葡萄回了自己的房間。外面有風險,散步需謹慎。
一直等到晚上,靜怡才偷偷摸摸的叫葡萄去找了蘇培盛,只說了一句話——今兒巧遇了太子身邊的范庶福晉。
不到一刻鐘,胤禛就過來了。靜怡也不耽誤,當即將范氏和自己的對話原原本本的重復了一遍兒。胤禛的臉色,瞬間就黑沉了下來。
“他還不死心!”壓著怒氣,胤禛一掌拍在茶幾上。靜怡腦袋轉的飛快,這么說,有可能之前耿氏弄的東西,就是太子讓人混進去的?
這算是什么意思?用福~壽~膏這種東西控制胤禛?還是抓個把柄在手?或者是單純覺得那東西好用?太子不會這么沒見識不知道那東西是毒~藥吧?
太子,是傻的?
“爺?”靜怡等了好一會兒,見胤禛不發火了 ,這才敢湊過來:“那奴婢日后不和這范氏來往?”
“她若是來找你,你也別拒絕,只她給你的東西,你都要交給我,半點兒不能隱藏,知道嗎?”胤禛嚴肅問道,靜怡忙不迭的點頭:“爺放心就是了,我保證連她說了什么都不隱瞞,一字一句全講給爺聽。”
“你這運氣……”胤禛又嘆氣:“竟是找上了你。”
“大約是第一次在耿妹妹身上失敗了?”靜怡眨巴著眼睛問道,胤禛皺眉:“也就只會在女人身上下功夫,搞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君子博弈,正大光明,這樣用后宅手段的,倒連個女人都不如了。
靜怡也不敢深問這里面是太子做主還是太子是被冤枉的,只顧哄胤禛別生氣:“爺現在知道他的手段了,心里有了防備,自是不會再吃虧,現下就是咱們在暗了,爺可別生氣了。”
頓了頓,靜怡又發愁:“這種東西,連……都能拿出來,可見在京城,定是有不少人吸食的,長此以往,怕是京城就要成了活死人城了。”
胤禛皺眉:“什么活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