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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了一會兒,他從床上艱難地坐起來,卻被腿間大片的血嚇了一跳,干涸的血凝固在大腿上,皮膚被撕扯著,他呆愣地看了一會兒,半天才發(fā)出情緒不明的一句:“臥槽……”
段斌探向后頸的手微微發(fā)抖,摸到微凸的傷口后觸電一般縮了回來,“郭枘……我操你媽…?。 倍伪髱缀跏橇⒖叹驼?,如果沒記錯,昨天被內(nèi)射了,再加上后頸的標記……他居然被一個Alpha完整標記了?!而這個人還是他手下公司的一個小經(jīng)理!
段斌深吸了幾口氣,卻完全不能冷靜下來,看了看身邊,那個男人已經(jīng)不在了,偌大的房間只剩下自己和一身的怒火無處發(fā)泄。段斌氣到無法思考,拿起床頭的電話就接到柜臺,“讓郭枘給我滾上來!!”
從來沒這么失去冷靜過,段斌撂了電話后痛苦地揉了揉因為剛才的動作被扯到的腰,太可怕了…想到昨天的經(jīng)歷,腦子里只有無數(shù)個被換著姿勢侵犯的畫面,還有那個男人惡劣的笑……
段斌有些后悔打那個電話,冷靜下來才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讓郭枘上來還是自己吃虧。剛想著,門被打開了,相比起段斌一身狼狽,郭枘已經(jīng)穿好西裝,衣冠楚楚地走進來,他微微仰著頭,眼里帶著淡淡的蔑視和玩味,看得段斌不由得有些虛了。
郭枘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找我有事么?老板?!?
他的語氣很平淡,就像公事公辦一樣,段斌咬咬牙,瞪著他道,“你還好意思叫我老板?我會去起訴你的,等著收法院的通知書吧!”
郭枘看了他一會兒,突然湊過去把他按倒在床上,段斌只感覺天旋地轉(zhuǎn),身上傳來難耐的劇痛,下一秒已經(jīng)被那個危險的男人壓倒了。明明長了張草食系的臉,但其實內(nèi)里就是個野獸,段斌心里罵著,一邊抬腳去踹他,“滾開??!我要殺了你!”
郭枘任他踹了一腳卻紋絲不動,反手抓住他的腳踝一用力就把他的關(guān)節(jié)卸了下來,段斌立刻發(fā)出一聲慘叫,胸口劇烈地喘息,驚恐地看著郭枘,后者微微一笑,“老板,您的法律不過關(guān)呢,Beta可沒有性保護的條例。”說著,又在他完好的那只腳上捏了捏,嚇得段斌趕緊收回腳。
“老板,我提醒你一下,和Omega一樣,O屬性的Beta被標記以后也是有婚姻限制的?!惫奶蛄颂蜃齑?,手從他腹部滑下,在血跡斑斑的大腿處流連。
段斌無話可說,氣得渾身發(fā)抖,腳踝傳來的劇痛是綿長的,讓他身上出了一層薄汗,他意識到這個男人沒有慈悲可言,但如果真的妥協(xié)跟他結(jié)婚,那這輩子就算是毀了,更何況…現(xiàn)在家里這個樣子。想到家里的經(jīng)濟危機,段斌只覺得渾身的疼痛愈發(fā)劇烈。
郭枘俯下身子咬住他的嘴唇,已經(jīng)帶傷的唇部再次被咬出血,段斌低哼一聲,掙扎起來。郭枘抬手一巴掌打在他臉上,段斌被打懵了,只見郭枘威脅似的捏了捏他的乳頭,“什么時候才能學(xué)會服從我?嗯?”
段斌恨恨地看著他,不說話,郭枘拍拍他的臉頰,“別擔(dān)心,我不介意入贅,而且,你公司的問題我也可以幫你解決?!?
“……我不會跟你結(jié)婚的!”段斌吐了句國罵,卻不敢在身體上反抗他,被施加了這么多傷痛,他本能地害怕這個男人。
郭枘無所謂地聳肩,“我是沒關(guān)系,只是上報聯(lián)會以后,在男人面前分開腿被檢查的人是你罷了,老板,我是在為你的面子考慮,再說,被檢查這件事如果曝光出去,恐怕對現(xiàn)在的段家有害無益吧?!?
他的一段話直擊重點,段斌只能咬牙切齒地瞪著他,說不出反駁的話,只有轉(zhuǎn)而問道,“你到底有什么目的?為了錢么?”
“錢?”郭枘瞇了瞇眼睛,在他乳頭上狠狠掐了一下,“我為了你的身體而已。”完美的Beta屬性,即使在社會上大家都不太看好Beta,但在他眼里,簡直就是完美的可調(diào)教體。
“你只要張開腿讓我上就行了。”郭枘笑了笑,眼底的陰霾讓段斌有些發(fā)抖,郭枘的能力他看在眼里,現(xiàn)在又被威脅,除了暫時服從他想不到別的辦法,更何況……段斌嗚咽了一聲,男人的手滑到了自己腿間,避開那個疲軟的器官,徑直操進了重傷的穴口。
“唔…!你!”段斌大口地呼吸著,持續(xù)加劇的疼痛讓他意識有些模糊,郭枘不在乎地看了一眼他的表情,手指一直操進他生殖道去,抽插著,往外引出他射進去的東西,“現(xiàn)在可不能懷孕,挺著個肚子我玩什么?”
段斌抓緊了身下的床單,再次撕裂的傷口讓他有些高燒頭暈的錯覺,媽的……這男人太過惡劣,明明吃避孕藥就可以解決的事情,他非得這么折磨自己。
腿間紅白相間的東西流了出來,郭枘才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臉,從衣服兜里掏出一板藥丸,強行地塞進他嘴里,捏著他的下巴逼他咽了下去。段斌掙扎不過,只能任那顆苦到反胃的藥化在嘴里。郭枘松開手,也沒有給他一杯水的意思,將人從床上拉起來,段斌皺緊了眉頭,他又想干什么……
郭枘把他扯進浴室,丟進浴缸里開水沖他,段斌把頭別開,無可奈何地忍受著這種屈辱的行為,好像……洗一條流浪狗似的,粗暴又隨便。
洗的差不多時,段斌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