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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行云別過臉,悶聲悶氣地問道:“你知道我是誰嗎?就要……”
話還沒有說完,陌生的情潮又不講道理地涌來。夢行云很快發(fā)現(xiàn)不僅僅是四肢,連聲音都在發(fā)軟。她不能再說話了,字不成字,句不成句,含含糊糊的。
夢行云強撐著,立即推開黏人的大妖,盤腿打坐,調(diào)息散熱。
她抿著唇,眉眼清冷,一副凜然不容侵犯的樣子。雪白的臉頰卻彌漫上紅暈,連眼尾都在泛紅。
紀霜嫵又忍不住摸過去,在她耳邊輕聲說道:“你再怎么調(diào)息打坐,都沒用的。蘊銀陣霸道又邪惡,不滿足它的要求,就不放我們走。”
“難道你準備和我一起困在這里到地老天荒嗎?”
夢行云撐開眼皮,看著說得一臉正經(jīng)嚴肅的大妖,如果連她都沒有辦法,那可能確實沒有辦法了。
第13章 幫了
幫了:紀三姑娘,你怎么長蛇鱗了?
夢行云放棄打坐,把自己蜷縮成了一尾紅透的小河蝦。
小河蝦卻很快被一雙纖長瑩白的手指掰開。
大妖的手冰冰涼涼的,摸上人變得溫熱潮潤的臉蛋,夢行云找到舒服的源頭,無意識地往她的手掌心貼去。
紀霜嫵很喜歡人的主動貼貼,就像她喜歡貼著她一樣。
夢行云閉上眼睛,嗚了一聲。
被大妖摸著,她好像越來越難受了,想要更多。
“好香啊……”紀霜嫵發(fā)覺人身上的味道變得更好聞了,她的鼻尖幾乎貼著她的臉蛋在聞。
夢行云忘記要克制自己的聲音:“哪里香了……”
“你身上香。”大妖認真地回答她。
“……”根本不需要你解釋!
夢行云聲音斷斷續(xù)續(xù)地說道:“你會把我……當成……給吃了么……”
就像那些妖怪和靈族覬覦著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藏在身體何處的寶物。
但大妖連赤棗那樣的寶物都會隨手送給自己,她什么都不缺。
她只是無意識地被自己吸引著。
紀霜嫵奇怪地看著她:“我為什么要吃掉你?我不吃人的。”
那就好。夢行云實在沒有辦法了,她還要出去找娘親,不能就這樣繼續(xù)待在這個破陣法里。
清冷美人兒主動抱住了大妖的脖子,忍著羞意,說道:“我……我受不了了,請……幫幫我。”
這么短的一句話,她說得斷斷續(xù)續(xù)的,差點氣都喘不上來,清冷雪白的臉龐彌漫著淺淺的薄薄的一層紅,眼眸水汪汪的,像一瓣浮在冰面的粉桃花。
紀霜嫵將這片又香又軟的桃花撈起來,含在了嘴里。
“不要在這里……去……你的畫境里……”夢行云對大妖的實力很有信心,知道她絕對已經(jīng)屏蔽了法陣外面的注視。但她心里還是過不去那道坎,總覺得還在被注視著,有種隱隱的不安全感。
她們可是要洞房三天三夜的,夢行云擔心底下這張床承受不住。
紀霜嫵從善如流,指尖一動,熟悉的畫軸浮現(xiàn)在半空。夢行云眼前一花,有片刻陷入黑暗。
等她再睜開眼,位置沒變,她還躺在原先那張紅彤彤的喜床上,半垂的帷幔無風自動。
真行,大妖連人帶床都卷進畫境里了。
沒了屋頂和墻壁,這張惹眼的大床就這樣幕天席地擺在野外。
看得夢行云心里慌慌的。
紀霜嫵卻不慌不忙,又從自己的蛇皮袋里摸出一本泛黃古老的冊子。
書冊自動浮在她們面前,嘩啦啦作響。
夢行云被她抱著,視線自然而然瞥到了。
原本就在泛紅的臉紅得更深了,夢行云暗暗深吸一口氣,質(zhì)疑大妖:“你……你要現(xiàn)學?”
大妖不是曾經(jīng)說過她修無情道的,怎么還藏著這么活色生香的春宮圖?!
紀霜嫵理所當然地回道:“你有所不知,我是修無情道的。對風月不懂,所以要看圖現(xiàn)學啊。”
夢行云氣得都差點忘記自己身體反應了,她手一揮,把小冊子沒收,聲音發(fā)顫地抗議:“不準看!”
等大妖把上面那些奇奇怪怪的姿勢全都學了,還不是全都用在自己身上。三天三夜,足夠她發(fā)揮個遍了。
紀霜嫵連忙安撫氣呼呼的人,順從道:“不看,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