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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同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轉身拿起雪克壺，加入冰塊，將龍舌蘭等液體倒入，用力搖晃了幾下，隨后拿出一個用青檸擦拭過杯口的酒杯，轉了個雪花邊，把混合好的液體注入了酒杯里。

她把青檸插在杯沿，食指和中指捏住杯子下沿，將這杯調好的瑪格麗特推到常清羽面前。

嘗嘗。

她伸了伸下巴。

常清羽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舌尖最先嘗到的是鹽粒的咸澀，緊跟著酒液滑入喉，濃郁的酒香和酸爽的檸檬香充斥了她的口腔，是一款口感很細膩的酒。

她放下酒杯，手搭在吧臺上，離舒同的指尖僅有一厘米的距離，她手指在臺面上來回勾畫，勾勒出舒同手掌的形狀。

瑪格麗特。你心里還有我對不對？

舒同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還挺自信的。

常清羽正要繼續說話，小曲被劉兒推了過來，小曲滿臉的不情愿，但架不住劉兒一直在使眼色，到底是硬著頭皮問道。

師父，這誰?。?

舒同瞥了常清羽一眼，接收到她期盼的目光，緩緩眨了眨眼。

炮友。

舒同裝作沒看見常清羽略失望而垂下的眼，自顧自地拉過吧凳坐了下來，盡管感冒藥起了效果，但她還是有些頭暈，低燒也還沒退，為了不在常清羽面前輸陣，她高度集中的注意力已經要耗盡她所有精力了。

得到回答，小曲皺著眉頭看了劉兒一眼，行了吧？

劉兒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個兒的寸頭，頂著舒同審視的眼神，嘿嘿尬笑著說：沒事，沒事，不打擾你們敘舊了哈。

說完拉著小曲飛也似的逃了。

常清羽很快想通了，這些年一走了之確實她不對，她回來也不奢求一見面就回到干柴烈火的熱戀期，要讓舒同重新信任自己，她還要再想辦法。

重新整理好情緒，常清羽抬起頭，柔順地問舒同：你幾點下班？

舒同：凌晨一點。

常清羽啊了一聲，那還要好久。

這么快就想要了？

舒同趴在她耳邊，惡意地說道。

常清羽忽略她語氣里的小小報復，搖頭否認：想和你多單獨待一會。沒關系，我等你下班。

舒同又說：行啊，我翹班。說罷她招呼道：小曲，來替我一下午，我撐不住了，工資提成都歸你。

小曲快步走過來，一臉不爽。

我不要你的工資，我有工資。

那提成給你總行了吧。再說不要我生氣了。

舒同從來說到做到，小曲害怕她發火樣子，不情不愿地點了頭。

舒同沖常清羽歪了下頭，示意她跟著自己走。

兩人出了酒吧門，剛巧外賣送到，便提了外賣的酸辣粉，直接打車回了舒同的家里。

舒同住處離98并不算遠，滿打滿算過了三條街和兩條路，出租車開了轉向燈停在一所老舊小區的門口，打表顯示17.8元。

舒同掃碼付了車費，推開車門下了車。

她在前面領著走，常清羽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后，穿過院子里玩耍的兒童和閑聊的老人，常清羽跟著舒同進了一個單元門。

樓道里光線昏暗，墻壁是亂七八糟的涂鴉和腳印，隨處可見丟在地上的塑料袋和碎紙屑，舒同像是看不見，三步并作兩步，一路直奔五樓。

鑰匙打開鐵門，一條細長的玄關出現在眼前，舒同將常清羽讓進來，給她拿出了一雙塑料拖鞋讓她換。

門一關，常清羽便被舒同抵在了鞋柜上，滾熱的吻不容拒絕地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