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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初心頭哀嚎一聲,他一點都不想做一個生孩子的漢紙!!
“阿初?”傅承曦干脆攬抱著傅景初躺下,夜風(fēng)涼,阿初的被子都沒有蓋好,“到底做了什么夢?”
傅景初搖搖頭,生孩子的事情絕對絕對不要讓人知道!
“我額頭長了花娃子的標(biāo)志了。”傅景初神情木木的說著。
傅承曦早就看到傅景初的額頭了,這一點紅紅的好像花蕾的東西,就是花娃子的標(biāo)志?
傅承曦忍不住伸手輕輕撫過,阿初額頭上的這點紅,不見詭異,反而多了幾分嫵媚。
“別!”傅景初偏頭躲開,林福寧說了,這花娃子的標(biāo)志,可不能讓人觸碰。
傅承曦眼底有些失落,他真想摸摸這個花蕾。
傅景初見不得傅承曦失落的樣子,便低聲說著,“……等和你結(jié)婚,它就會開花……”到時候就可以碰。
傅承曦眼睛瞬間閃亮了!亮閃閃的紅色眼眸就好像荒野上的餓狼!
傅景初忍不住抬手一拍傅承曦的額頭,“你不許亂想!”
傅承曦摸摸鼻子,安撫的拍拍傅景初的背脊,“是因為這個?”才會哭的?
傅景初緩緩搖頭,他沒有那么脆弱,最近的事情太多,花娃子的事……特別是夢境里的老祖宗林福寧又明顯就是逗弄他不愿把事情說開的樣子……他很煩。
“我最近心煩,剛剛哭出來后,現(xiàn)在好多了。”傅景初低聲說著。
傅承曦琢磨著“心煩”兩個字,心底明白了,也越加的懊惱和心疼。
“諜報查出來一些事情。”傅承曦低聲說著,“雖然諜報很沒用,但是,阿初,我會讓他們把精力都放在花娃子的事情上。”
“別!”傅景初抬手阻住,嚴(yán)肅說道,“子晦,你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傅承曦皺起眉頭,正欲反駁。
傅景初卻是主動抱住傅承曦,仰頭認(rèn)真說道,“你不好,我又怎么會好?”花娃子的事,早已存在千年了,也不在乎這幾天,可是如果大人不好的話,那他又怎么可能好?
傅承曦凝視著傅景初,半晌,慢慢點頭,他懂阿初的意思,沒錯,如果他不夠強大,沒有在朝堂上占得一席之地,只怕現(xiàn)在那些暗地里調(diào)查阿初的人,早就沖進(jìn)府邸,搶走他的阿初了。
見傅承曦點頭了,傅景初笑開了眉眼,靠著傅承曦的肩膀,慢慢的閉上眼睛,喃喃說道,“子晦,陪我睡吧。”
“我在。”你好好睡。傅承曦目光暗沉又沉淀著溫柔。
于是,傅景初放松的沉入睡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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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慕容秋在晌午時分,終于在綠園見到了傅景初。
已經(jīng)吃了好久點心,又和一群孩童玩了投壺射箭游戲的慕容秋,一看到傅景初,就熱淚盈眶,“景初,你終于起床了嗎?”
傅景初尷尬的撫著鼻子,“抱歉。我昨晚沒睡好。”
慕容秋上下打量傅景初一番,曖昧一笑,“和將軍大人一起睡的?”
傅景初:“……”這個問題讓他怎么回答。
“好啦,我不問了。”慕容秋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又笑道,“我們?nèi)ツ睦锪模俊?
“去我的院子。”傅景初心頭松了口氣,如今阿秋不問了,他也避開了尷尬。
——雖然他和大人之間明明什么事都還沒有做!==
到了傅景初的院落,看見院落里跑來竄去的胖胖鼠,還有大樹上的停著的鳥兒,慕容秋驚嘆一聲,“哇啊!好多小獸獸!”
“這是我的能力之一。”傅景初撫了撫肩膀上停靠著的青鳥,看向慕容秋,平靜開口,“阿秋,你也有一些特別的能力吧。花娃子,如果是林家血脈的話,不管是旁系還是直系,都會有一些特別的能力。”
慕容秋一愣,呆呆的看著傅景初,“什么林家血脈?景初,你在說什么?”
傅景初深吸一口氣,看向慕容秋,一字一頓,“我懷疑你是林家血脈,只是,你可能不是嫡系,是旁系。”頓了頓,又緩緩說道,“林家血脈是花娃子的最高地位體現(xiàn)。千年前,林家先祖林福寧以大和尚之尊,與齊王朝的王爺結(jié)婚,成為鳳君,后傳承下來的血脈,被奉為花娃子中的尊貴。”
慕容秋張大了嘴,呆呆的看著傅景初。
傅景初心頭無奈,低聲嘆息道,“林家血脈已經(jīng)快要凋零了,你我可能是僅存的兩個。現(xiàn)在,王城里有不少人是沖著林家血脈來的。告訴你這些,是要你小心方忠明。他是東海方家的人,東海方家先祖奉宗主令,保護(hù)林家血脈,但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不記得這些了,也大概忘記了宗主令。你我的處境,其實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