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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在職務(wù)上命令薛夷光,但是在私下里這個相處他就要以薛夷光為尊,太過討好謙卑給人溜須拍馬之感,若是什么都不管不顧,以對待下官的態(tài)度對待薛夷光那就是開罪皇室,這中間的分寸需要他好好把握。
薛夷光不得不說,不管是于清平還是于清平的夫人任氏那都是長袖善舞之人,特別是任氏的性子,說趣逗笑信手拈來,既幽默詼諧,又不低俗,很是能逗人開懷。就連酒杯中的酒,任氏都想到了。
“郡主放心,這是梨花釀,清甜爽口,不醉人的。”任氏笑著道:“那樣烈的酒還是留給他們男人喝吧,咱們還是喝這酒,養(yǎng)顏養(yǎng)人,再配上這些糕點(diǎn)那是最好不過,他們那些男人哪里知道什么情趣,不過是胡喝罷了,根本不懂哪個好!”
薛夷光聽到這話輕笑,“夫人真是有趣。”任氏受封三品誥命夫人,她自是可以用夫人來稱呼任氏。任氏這話說得高明,即為她解了不隨官員喝烈酒的麻煩,這一番說此一笑一嗔,既討好了她,又說養(yǎng)顏養(yǎng)人的功效,這樣下來,即便說男子不知情趣,這些官員也不會生氣。
任氏聽到薛夷光的話,臉色不變,依舊笑道:“郡主莫要拿妾身取笑了,妾身不過是會說笑兩句罷了。”隨后任氏又道:“這也酒過三巡了,這般喝酒也是無趣,也是時候上些歌舞了,郡主喜歡聽什么曲子?”
招待賓客時,這話本應(yīng)該是于清平這個家主來說,只是于清平是男子,在薛夷光一個未出嫁的貴女面前要歌女和舞女助興,未免有些不好,所以才是任氏開口,在蘇州女子間舉辦聚會,戲曲,舞曲也是常有的。
承宣布政使的宴會請來的自然都是最好的歌女和舞娘,這個時代的妓.子也分很多種,毫無疑問規(guī)格最高的就是青樓女子,這里的女子很多都是官妓,不同于妓院中只能賣弄身體的妓.子,青樓的女子琴棋書畫,歌舞音樂,投壺品酒,各有所長,從古至今的男子都喜歡去青樓,青樓甚至有時候都成了情趣高雅的代名詞。
看著面前搖曳生姿的舞曲,薛夷光還是第一次見到真正意義上的青樓女子,在京中,沒人敢讓這些人出現(xiàn)在她面前,她見到的歌舞基本上都是各家自己養(yǎng)的,當(dāng)然最多的還是宮中的舞娘。
為首的舞娘跳得是白舞,不同于薛夷光經(jīng)常在宮中看到的胡旋舞和霓裳舞的明快或者華麗,白舞更加健美清新,所謂白舞指的是舞娘身著一身白衣翩翩起舞,白制成的舞衣“質(zhì)如輕云色如銀”,舞衣質(zhì)地輕軟,長袖,舞姿綽約輕盈。
白舞起源于三國末期的吳國地區(qū),但是到了后來在齊、梁兩朝進(jìn)入宮廷之后,逐漸沒了之前的清新婉約,朝著揚(yáng)眉流目的妖艷方向發(fā)展。唐朝楊衡的《白辭》中寫道:“芳姿艷態(tài)妖且妍,回眸轉(zhuǎn)袖暗催弦。”王建的《白歌》也說:“美人醉起無次第,墮釵遺滿中庭。”
但是面前這個舞娘的白舞卻沒有太過艷麗的裝著,選用白舞起源時的如銀的白衣,倒是給人一種清新自然,耳目一新之感。薛夷光對此頗感興趣,她很少看到這么純粹的白舞了,對著旁邊的任氏問道:“跳舞的是何人?”
“是金陵的官妓月蓉姑娘。”任氏沒想到薛夷光會對月蓉感興趣,但還是說道:“她原是金陵城一個官員的女兒,在閨中的時候美貌和才情就遠(yuǎn)揚(yáng)金陵,求親的人絡(luò)繹不絕。后來她父親貪污瀆職獲罪,她被充了當(dāng)官妓,就算是這樣,金陵城的少兒郎也為了搶她爭破了頭。”
說到這,任氏不得不感嘆道:“也是造化弄人,好好的一個官家女兒淪落風(fēng)塵,不過她這一身才氣和美貌倒也是好事,最起碼還有得選擇。”有的選擇什么,選擇客人嗎?
薛夷光看著下面的月蓉,收回了目光。一個姑娘因為自己的父親淪落風(fēng)塵,她無辜嗎?
任氏看著薛夷光不說話,一時間也拿不準(zhǔn)薛夷光是什么意思。到底是同情月蓉,還是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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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從小到大都是學(xué)霸的喬微在穿越后綁定了女配逆襲系統(tǒng),面對要攻略男主,逆襲成為女主的任務(wù),喬微并不感興趣,她選擇了不一樣的逆襲方式——學(xué)習(x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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