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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在心里,打算回去問問里包恩。
雖然史卡魯不算業內人士, 但該有的情報也都不會少。
我得到了答案, 為了避免他起疑, 順勢轉移了話題:“那你們要在這里拍幾天的戲啊。”
我換上了一種追星女孩擔憂自家哥哥的表情:“這里環境真是太惡劣了,要是被什么蟲子咬到了,或者餓瘦了就不好了。”
史卡魯大笑幾聲:“哼哼,本大爺可不會被這小小的一座山打敗。”
“拍不了多久,最晚明天就能下山了。”他算了一下。
哦不。我默默閉上眼睛, 看了今晚或者明天一大早得找借口離開。
我強打起精神和史卡魯聊著天,他真的有點不像意大利人,對甜言蜜語毫無抵抗力,他甚至和我交換了聯系方式!
這放在我前世那個時候,他電話都會被私生打爆了!
我一言難盡地收下,語重心長地讓他少私聯粉絲。
史卡魯要是因為我塌了,我會感到愧疚的。
是夜。
在一片黑色中,我睜開了眼睛,輕巧地翻身下床,導演讓我和一位工作人員小姐姐睡的,我沒有驚醒她,悄無聲息地放了張紙條在桌上,大意是我家里人聯系到我了,連夜來接我,不好意思打擾大家睡覺,先行離開,替導演的心臟考慮,我還留下了我的備用電話,方便之后報平安。
我來到外面,山上的空氣很好,晚上的星空很美,月亮綴在夜幕之間,群星閃耀,為深邃的夜提供些許光亮。
這里離一個補給點挺近的,在靠近山腳的地方,我打算去哪里度過下半夜。
至于為什么不選早晨走,因為我擔心自己起不來,哈哈。
我背上包,月亮為我指引著方向,安靜地離開,那幾張電影票被我放在了包的最里面。
下山的坡很陡,恢復足夠精力的我不再小心翼翼,肆意地跑著,每跑一段就抱住樹干減速以保證安全,這樣的下山速度很快。
忽然,我謹慎地停下腳步,放輕了呼吸。
我遠遠的看到補給點處有光亮。
是誰?我拿出了從劇組順的望遠鏡,順便一提,我是得到了允許的!導演見我眼巴巴地盯著,就送我了。
通過望遠鏡,我看到了一個身穿黑色西裝,幾乎要與夜色融為一體的身影。
他似乎察覺到了我的視線,朝我望過來,禮帽下的黑色眼睛閃爍著,他勾起唇角,似在打招呼,他貼心地把手電筒往下打,以免晃到我的眼。
我冷靜地把望遠鏡收好,隨后放飛自我,也不減速了,像一陣風刮過,直直地朝那家伙跑去。
在靠近他的時候我還放慢了點腳步,不是因為怕創飛他,而是怕他躲了我剎不住車。
果不其然,在我快要接近他時,他一個絲滑的轉身,我撲了個空,又跑了幾步才停下來。
我滿臉的控訴,眼神毫不心虛地質問他干嘛躲。
“你身上太臟了,我還不想換掉這身衣服。”里包恩毫不客氣,表示我休想把手上的泥抹到他衣服上。
我嘖了一聲,遺憾地拍掉手上的灰,可惡,沒報復成功。
我繞過他,徑直鉆進補給點的帳篷里拿水簡單沖了一下身上,換上干凈衣服,這才走出來。
“你是怎么知道我要來這個補給點的?”我百思不得其解,明明我也沒帶發卡,背包里也沒有定位器來著的。
里包恩涼涼地看我一眼,我被他的眼神嚇得后退一步,生怕他又要搞什么事情。
他拿出發卡別到我頭上,恨鐵不成鋼:
“你在睡夢中到了一個新地方,都不檢查自己身上有沒有多出一些小玩意?”
里包恩嘆氣:“你的警惕性到底去哪了。”
啊?我愣住了,打開包翻出那件家居服,找了半天,終于在領子上翻到了一個黑色的,還冒著紅光的小東西。
我語塞,半天才憋出一句:“也許是喂列恩了?”
他哼了一聲:“列恩可不吃這東西。”
“你什么時候放的。”我無法反駁,干巴巴地問。
“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會平白無故的,好心替你整理衣領吧。”里包恩毒舌能力不減。
原來是那天晚上嗎?
嘿,你說巧不巧,我真以為你是良心發現了。我想我的表情一定很傻氣,里包恩都被我整笑了。
“那天晚上沒發現就算了,結果到現在都沒想過要反偵查一下。”
二殺。
我張口欲狡辯,里包恩壓根沒有給我機會。
“可別說是相信我,芙伊,你自己的生命只能握在你手里,任何人,包括我,都有可能殺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