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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瑤厭惡柯榛伸手討要東西卻還威壓葉筱筱的無恥嘴臉。
天水門上上下下,沒一個好東西。
她還是帶葉筱筱離天水門遠點:“我與你一起。”
謝池也急急忙忙道:“我也走!”
他留在這里也沒什么用。
柯榛這時才注意到其他人,抹開身形狼狽的太歸宗修士,剩余站在場上的年輕弟子他都認識,竟全是名門正派里最頂尖的修士,他眼里冒出喜色,故作矜持道:“既然大家都知道了有魔修在暗中作祟,還望諸位小友愿意助天水門一臂之力,我相信以諸位的實力,對付一愛藏在陰溝里的老鼠并非難事。”
簡直是天道助他。
沒想到修仙界一半的天才都在這里,要是能夠呼吁他們一起抵抗魔修,便能鞏固宗派之間的關系,他在天水門的地位也會更進一層。
柯榛已經(jīng)想到他們聯(lián)手打敗魔修后,他此舉被人狂贊英明的畫面,嘴角噙著淡淡的笑,志在必得地看著他們。
宗乾是率先離身的,他多留在這里,是發(fā)現(xiàn)救了自己的藥修在,本想打個招呼離開,最后卻又收了她一瓶泯鸞烏丹。
無人注意到的角落里,他眼里掠過些許靦腆。
葉筱筱真是個好藥修。
至于天水門長老的提議與他何干。
劍修遭人嫌是所有修士一直認同的,因為他們‘呆板’又無趣,眼里除了劍,還有劍和劍。
同樣內(nèi)心唯有以劍證道的宗乾亦是如此,還以為柯榛是給其他人說的,揮一揮衣袖,冷酷利索地離去。
柯榛的臉立馬黑了。
太歸宗的弟子們憋笑憋的難受,只能低著頭,望著自家昏迷的師兄,不停抖著肩,好似正為師兄的經(jīng)歷感覺到痛心。
雪瑤要直接多了,柯榛對葉筱筱那種態(tài)度,就別指望著她能給柯榛好臉:“是天水門失誤導致魔修混了進來,跟我們有什么關系,我又為何耗費心神去幫你們?就憑你們菜?”
她能幾言激得張青云心態(tài)崩潰,現(xiàn)在也能輕而易舉讓天水門的人臉色轉(zhuǎn)綠。
柯榛大怒,呵斥道:“迦藍宮就是這種態(tài)度?”
葉筱筱:“……”
這天水門奇奇怪怪,怎么從弟子到長老,講理講不過后,惱羞成怒的話都一個意思。
她眼里就差寫著‘天水門,好無恥’這幾個字了。
雪瑤輕撫著玉瓶,唇角勾起冷笑,如白雪傲梅,比柯榛長老還要咄咄逼人:“我有哪句說的不對,自發(fā)現(xiàn)魔修后已過數(shù)日,也未聞天水門找到魔宗的痕跡,反倒讓他又一次得手,如果不是有筱筱,張青云恐怕要在天水門丟了性命,我勸你們還是想想怎么繼續(xù)瞞著這件事吧。”
她倨傲的態(tài)度扎的柯榛發(fā)抖,咬著牙,眼尾泛出一抹狠紅。
謝池聽到柯榛要組織他們對抗魔修,就茍在葉筱筱身后拼命搖頭,把自己當做映月谷編外藥修似的渴望葉筱筱庇護,發(fā)出靈魂深處的吶喊:“不行不行!神夢谷也不可以!”
兩只大手無助地攥在一起,由內(nèi)而外地散發(fā)著抗拒。
連著遭到三份拒絕,柯榛氣得渾身發(fā)顫,他張著嘴,“你”了半天,吹胡子瞪眼地看著他們一伙離開。
回去路上,雪瑤與謝池還在你一言我一語地譴責天水門。
“他也真是厚臉皮,連白討藥方這事也說得出口。”謝池和映月谷同仇敵愾。
雪瑤附和:“還有他在做什么青天白日夢,迦藍宮憑什么要替天水門收拾爛攤子?”
葉筱筱在一邊安慰他們:“能把泯鸞烏丹看那么重要的人,恐怕腦子也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