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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到凌晨兩點多,終于收工。
回到酒店,陳輕決先壓著方慕在浴室做了一次。
他這段時間忍的不算多辛苦,但真槍實彈一上膛,還是帶著一種恨不得把人弄死在這里的狠勁。
方慕骨頭快散架,聲音支離破碎地響,一下一下,帶著哭腔。
他沒告訴陳輕決,除夕那天通完電話后,因為想他想的太狠,沒忍住自己弄了一次。
在浴室折騰完,陳輕決又把人抱出去,頻率變溫和了些。
方慕仰起頭,撒嬌說‘想接吻’。
陳輕決調整了姿勢,把他翻過來親了親,方慕抬手摟住他脖子,哪怕是痛都好快樂,滿足到整顆心都是滾燙的。
他想,自己這輩子真的就栽在陳輕決手里了。
數不清做了多少次,反正方慕到最后連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反觀陳輕決還是那么精神奕奕,金槍不倒。
方慕覺得嚇人,不知道這個男人的體力上限在哪里,而且今晚陳輕決的態度有些奇怪,剛開始那么著急,就像憋了三五年沒開過葷,這和他之前慢條斯理的作風不太一樣。
方慕腦子里不免有個猜測,想想又覺得不可能,糾結了會兒,當做玩笑話似地問:“你很久沒做了嗎?今晚這么猛。”
陳輕決挑下眉,似乎看出方慕拐彎抹角的目的,對他說:“想問什么直接問。”
方慕猶豫了會兒,“你這段時間找過別人嗎?”
陳輕決笑了聲,“就想問這個?”
方慕看著他,抱著一種既懷抱希望又不敢期待的矛盾心情等待答案。
陳輕決說:“沒找。”
“為什么?”
“你覺得呢?”
方慕搖頭,他其實模模糊糊能猜到一些,只是不敢確定,甚至覺得有點荒謬,所以在聽到陳輕決說‘我在試著把感情和身體的忠誠視作一個部分’的時候,他就像聽不明白似的,臉上一片茫然。
“什么意思?”
“自己慢慢領悟。”陳輕決高深莫測地說。
陳輕決沒在劇組待太久,第二天下午就走了,方慕一直琢磨著他說的那句話,吃飯的時候想,拍戲的時候想,怎么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他給陳輕決打電話,陳輕決問他:“想明白了?”
方慕只敢說:“好像明白了。”
陳輕決笑一笑,說:“那就是還沒明白,接著想。”
這一想就想到了整部戲拍完,方慕參加完殺青宴,當天晚上就訂機票飛了回來。
晚上十點落地,他沒給陳輕決消息,回到家,看見書房門縫里透出一點光亮。
陳輕決說‘每晚都回去’,還真沒騙他。
方慕輕輕放下行李,盡量不發出聲響,走過去,慢慢推開門,看見陳輕決正坐在電腦前專心致志地看著什么。
陳輕決察覺有人進來,偏頭發現方慕,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對方撲過來緊緊抱住了。
電腦屏幕上參與視頻會議的幾個人面露驚訝,陳輕決倒是最淡定的那個,笑著拍拍方慕的背,低聲耳語:“我在開會。”
方慕在他懷里一愣,回頭看電腦,頓時尷尬的面紅耳赤,慌慌張張道了個歉,趕緊往后退兩步。
陳輕決對視頻里的人說‘稍等’,站起來抱著方慕親了一下,問:“你這是報復我嗎?”
方慕還在為剛才的魯莽后悔,沒聽懂,“什么?”
陳輕決:“回來不提前說。”
方慕摟他脖子,臉埋到肩窩里蹭蹭,“我不知道你在家,本來想明天再給你打電話。”
陳輕決‘嗯’了聲,讓方慕去臥室等他。
方慕不舍地松開手,但有句話他一刻也等不下去,必須要馬上說。
“你說的那句話我明白了,雖然你大概率是做不到的,但你能有這個想法,我很高興。”
陳輕決被他那句‘做不到’氣笑了,抬手掐了把方慕的臉,“對我這么沒信心?”
方慕笑笑不說話,在陳輕決臉上親了親,“我先出去了。”
陳輕決重新坐回電腦前,當方慕走到門口時,應該是視頻里的人問他是誰?
他聽見陳輕決回答說:“我的戀人。”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