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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夏還是學生,上周在酒吧打工時被趙承看上了。
當天晚上,陳輕決就把任夏帶去了鼎瑞。
任夏年紀小,看起來單純羞澀,到了床上卻很放得開,不管陳輕決怎么折騰都照單全收,實在受不住了就抱著他撒嬌發嗲,會賣乖又懂分寸。
他比謝冕懂事,可要是和方慕比起來,卻又差一些。
具體差在哪里陳輕決說不上來,他懶得細想。
反正只要任夏一直這樣聽話,讓他取代方慕的位置也未嘗不可。
第9章
方慕在方澤這里住了一個多月。
他這段時間沒接新戲,但一直都有拍攝工作,回家時間不固定。
而方澤白天在學校,晚上又經常約朋友聚餐,兄弟倆雖然住在一起,但能見到面的機會并不多。
找房子的事方慕拜托給經紀人。
經紀人問他有什么要求?
方慕說干凈、能曬到陽光就可以。
這個周末方慕參加完一個品牌的直播活動,回家路上接到經紀人的電話,說房子已經找好了,隨時可以搬進去。
等回到家,正好碰上方澤也在,晚上兩人一塊吃飯,方慕把要搬走的事說了。
方澤聽后只點了點頭,一言不發,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方慕問怎么了?身體不舒服?
方澤說沒事兒,感冒了,嗓子有點疼。
吃完飯方澤去洗碗,方慕正準備去給陽臺上的綠植澆水,這時弟弟放在餐桌上的手機忽然響起來。
他看見來電顯示,是一個叫‘鄭茵茵’的女孩子。
方慕把手機拿進廚房,“小澤,有人給你打電話。”
方澤一看是鄭茵茵的電話,不知道為什么表情立刻變得很慌張,急急忙忙擦掉手上的水,接過手機后快步離開廚房,回到臥室把門關上了。
他這反應明顯不太對勁,方慕覺得奇怪。
過了五分鐘,方澤接完電話出來,沒等方慕開口問,就主動走過來解釋道:“剛才是我一個同學,約我明天中午吃飯。”
吃飯而已,有必要弄得這么神神秘秘嗎?
方慕想到剛才方澤看見‘鄭茵茵’名字時驚慌失措的樣子,估計他弟多半是談戀愛了。
方澤這個年紀和女孩子交往是很正常的事,又不是高中早戀,難道還怕被家長發現會挨頓罵?
方慕覺得好笑,不過轉念一想,也有可能是方澤正在追求人家女孩子,還沒正式確定關系,所以才這么誠惶誠恐。
方慕看破不說破,給他弟留面子,只叮囑了句:“明天好好玩兒,錢該花就花,對女孩子要大方一些。”
方澤一臉愁容,張了張嘴像是有話想說,可到底也沒出聲,沉默著點了點頭。
第二天一大早方澤就出門了,方慕今天沒有行程安排,睡到中午才起。
他準備下午搬去新公寓,吃過午飯后開始收拾行李。
快收拾完的時候方澤回來了,同時也帶回來一個讓方慕意想不到的噩耗。
“哥,鄭茵茵懷孕了。”
方澤抓著方慕的手,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聲淚俱下地哭訴:“我不喜歡她,可她非要讓我負責,我讓她把孩子打掉她也不愿意,她想讓我娶她,哥,你幫幫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方慕一時間目瞪口呆,不敢相信方澤竟然不聲不響弄出來一個孩子,在他眼里,方澤自己都還是個沒長大的小孩兒。
方澤一直在哭,方慕懵了半晌,拍拍他的背,勉強保持鎮定道:“先別哭了,你好好說,到底怎么回事?從頭到尾給我仔仔細細說明白了。”
方澤抹掉眼淚,慚愧地低下頭坦白道:“哥,其實鄭茵茵不是我同學,她是我在酒吧里認識的一個女生。”
事情是上個月發生的,那天晚上方澤和朋友去酒吧玩兒,喝酒喝嗨了,不小心說漏嘴,暴露了自己長這么大還沒談過戀愛,朋友開玩笑調侃他是不是那方面不行?
方澤既羞又惱,在一群人的圍攻下被鬧得下不來臺,恰巧這時鄭茵茵過來找他,方澤當時酒勁兒一上頭,拉著人女孩兒就去對面酒店開房了。
鄭茵茵是酒吧常客,說話做事都很大膽的一個女孩子。
她第一次見到方澤就喜歡上了,被心上人帶去開房十分樂意,甚至兩人脫衣服的時候方澤酒醒了,意識到這樣是不對的,想走,是鄭茵茵非抱著他又親又抱。
方澤一個血氣方剛的大小伙子,哪受得了這種撩撥。
盡管他并不喜歡鄭茵茵,但又沒那么強的自持力,能在一個一絲不掛的女孩子面前保持頭腦清醒,于是最后半推半就還是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