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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玉犬突然不動了!”虎杖悠仁的聲音遙遙傳過來,伏黑惠說道:“老師已經過去了,淺山沒事。”
他的話說到一半,五條悟就掛斷了電話。
帶著眼罩的高大成年人打量著面前這個和自己身高基本持平的肌肉壯漢,他的手插在口袋里面,聲音是慣常的吊兒郎當,“國川斗,以殺人為樂的詛咒師,一般不會出現在東京。”
他說完了這句話之后,看著肌肉壯漢的縫合線說道:“而且你也不是他,對吧,不知名的東西。”
羂索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在這個時候,他反而抬起頭,注視著站在樹上的夏油杰。
對著他奇怪的眼神,夏油杰微微皺起了眉。
“都已經殺過夏油杰一次了,為什么不殺第二次呢?”羂索語氣平靜地問出了這句話。
他看著面色逐漸冷起來的五條悟,眼睛中滿是猙獰的惡意,隨后一字一句地說道:“五條悟,你真的忘記曾經發生過的一切了嗎?”
在五條悟陷入思考的一瞬間,他發動了術式,在短短幾秒鐘,淺山千鳥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五條悟食指和中指交纏,他說道:“無量空處。”
浩瀚的場景在眼前展開,面前的男人陷入到了奇怪的靜止當中,他維持著手掌向前伸的動作,身體擺出了向著淺山千鳥方向前進的趨勢。
能夠看出來在剛才的一瞬,他是準備在五條悟的眼皮子低下對淺山千鳥發動攻擊。
五條悟手掌放在羂索的腦袋上,剛放下去的時候,語氣略帶不滿地說道:“看起來他知道的還不少,問完之后再殺吧。”
淺山千鳥左看右看,這還是他第一次接觸到五條悟的領域展開,以前一直都只在各類傳說中聽到過,現在親眼看見之后,他的心里面充斥著滿滿的興奮感。
然后沒看幾眼就被五條悟拍了拍腦袋說道:“以后有的是機會看。”
在五條悟說完之后,他們回到了原本的樹林,夏油杰已經從樹上下來,穿著那天晚上淺山千鳥見過的黑色襯衫打量著在地面上昏迷的肌肉壯漢。
五條悟看著地面的男人說道:“杰,我記得你不是有那個讓人說真話的咒靈,就這樣讓這個家伙把所有的東西都吐出來,我看他知道的應該不少。”
夏油杰召喚出來了一個腦袋很大,四肢卻相當纖細的咒靈,看起來像是詭異的大頭娃娃,自出現開始,咒靈就一直在重復:“拉鉤上吊一百年,許下的承諾不會變...”
這種仿佛自帶詭異音效的出場讓淺山千鳥忍不住看了好幾眼。
眼眸狹長的男人腦中回想剛才羂索的眼神,他注視著地面說道:“在臨死前卻對小鳥發動了攻擊。”
他看著淺山千鳥,視線帶著一種探究:“為什么他會認為擊殺小鳥會是轉機。”
五條悟雙手插在口袋里面,抬頭看著藍天,他其實已經猜到了點內容,但是真相過于慘痛,讓人不敢在說出口。
夏油杰看著地面上的詛咒師說道:“如果只是簡單的預測未來,不會有多個人出現這樣的錯覺,如果我們看到的那些內容都是真實發生的話——”
五條悟接下了他的話,“那就不是未來,而是早就是發生過的事情,只不過我們又重演了一遍。”
淺山千鳥的視線同樣停留在地面上,聽到兩個人的探討,他腦中也忍不住出現了夜晚的澀谷。
“時間倒退,多么讓人震驚的術式啊。”夏油杰的視線緩慢卻意味深長地落到淺山千鳥身上,他感嘆道:“這樣的術式,重來幾次,總會達到所有人都幸福的結局吧。”
他的話越來越奇怪,眼中也多了幾分不常見的熱情。
淺山千鳥挪動了兩下,把自己挪到了五條悟的身后。
帶著眼罩的高大男人雙手插在口袋里面,此刻的他歪頭看著夏油杰,緩慢地吐出一口氣之后說道:“杰,你想想我們之前看過的電影,能夠無數次重啟人生的家伙哪一個得到了好結局。”
五條悟低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學生,比自己矮一頭,又有著蓬松的金色頭發,此刻用淺綠色的眼眸抬頭看的模樣簡直像是一只不知道如何是好的金色小狗。
“而且我的學生早就失去了術式。”
他突然嘆了一口氣說道:“你知道他失去了什么嗎?為了讓時間重演,小鳥的家人去往了另一個世界,在這個世界舉目無親,而且就連自己下一秒都能可能會消失。”
五條悟看著夏油杰說道:“我們現在的世界就已經是他努力爭取過的最好結果了。”
突然變成了拯救世界的勇士的淺山千鳥沉默不語,五條悟說的也沒錯,只不過引導性相當的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