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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段時間,也許會是一年,兩年……甚至更久。
她可以等,也不怕等。
但是。
她怎么能讓他在這樣的處境下,一個人獨自承受各方面的壓力。
司珩緩緩抬起頭,神情有些怔愣,有些不確定地看著她,問:“你說什么?”
“我不回去了?!睖貨龀冻鲆粋€久違了的淺笑,歪著頭,眨了眨眼睛,少見俏皮鮮活地開玩笑:“說出來你可能不信,這些天我正忙著準備斯坦福gsb的申請……”
溫涼的話音未落,司珩的雙唇已經重重壓了下來,氣息不穩,帶著他極少在溫涼面前顯露的占有欲和霸道,唇齒舔舐輕咬著她的薄唇,一點點移向光滑白皙的臉頰,頸項,嘴里含糊不清地低喊:“你要想再改變主意,我也不會再放你走了?!?
“嗯?!睖貨鰩撞豢陕劦攸c了點頭,紅著臉頰,忍耐著頸項的輕疼麻癢,喃喃出聲:“不走了。”
不走了。
第94章 終章
一年后。
灣區阿瑟頓私人英式宅邸內。
安放智能音箱的臥房內, 響起一陣清新如泉水流動一般的音樂聲。
人工智能lucy用著有些機械式的女聲, 發出提示:“您的起床時間到了?!?
“唔…………”奶白色的雙人床, 埋在被子里的女子,墨發散亂鋪開, 纖細的手臂半壓著被子和枕頭,清清淡淡的聲音透著一絲剛醒來時獨有的沙啞。
“醒了?”赤著上半身, 靠坐在床上的司珩, 放下手里的平板電腦,伸手揉了揉自家媳婦有些凌亂的長發。
差不多半張小臉都蒙在被子里的溫涼, 懶懶睜開眼, 習慣性地蹭了蹭正撫在自己額頭上的大手,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嗯。”
她稍稍掀了一下被子, 察覺到自己什么都沒穿,仰頭瞪了一眼坐在床上,一臉神清氣爽的男人,低嗔:“不是說了洗完澡穿衣服的嗎?”
假裝沒聽到的某只大灰狼,繼續裝模作樣地拿起放在被子上平板, 查看上面的工作文件。
溫涼扯了半條被子, 拉到自己胸口處,緩緩坐起身,看到被子上隨意丟著的藍色細條紋男士襯衫, 習慣性拽到自己面前,動作麻利的披到身上,剛扣了兩個扣子, 床頭柜的手機猛地震動了兩下。
她放下手上的動作,剛要彎腰俯身過去,腰背一酸,手指頭勉強勾了兩下,愣是把手機往更遠的方向推了過去。
默默嘆了口氣,撐著手臂想要再往前坐一些,身側的男人驀地探過身,長臂一撈,完全沒有難度地拿起手機,翻身坐回去的同時,另一只手已經熟門熟路地握在溫涼的腰間,將人往自己身側攏了攏,左臂環在她的身側,右手將手機遞到她面前。
溫涼接過手機,耳邊就響起男人舒朗愉悅的聲音,“腰酸還是腿疼?”
說著,他又從自己這邊的床頭柜拿了一杯一早就準備好的清水,遞到自家媳婦面前,“喝點水潤潤嗓子,別到時候嗓子也一起疼了?!?
關切擔心的語氣和明顯帶著些意味深長的話音,臊得溫涼臉頰通紅,瞪了一眼某個衣冠禽獸,低頭就著他手里的玻璃杯小小喝了兩口。
見把自家媳婦服侍好了,司珩又重新拿起自己的工作電腦,繼續剛才的瀏覽。
溫涼瞥了他一眼,懶得管他,腦袋靠著硬實的肩膀,劃拉開手機屏幕。
然后——
她發現,自己的微信里,極其罕見的收到了楚弈修和魏遠的單獨私聊短信。
還是圖片信息。
奇怪?
輕蹙了蹙眉,先是點開楚弈修的聊天框,然后看到他發過來的一張照片。
一只鞋盒大小的文件箱,里面裝著五顏六色,包裝各不相同的——避孕套。
沒有任何文字信息。
溫涼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又打開魏遠的聊天框,同樣看到一張照片。
三只鞋盒大小的文件箱,里面一樣裝著五顏六色,包裝各不相同的——避孕套。
他們這是要鬧哪樣?
昨天生日宴還沒嗨夠,大清早就來找她開這種帶顏色的玩笑,司珩這家伙就是被他們帶壞的!
【溫涼:你和小黑是想干什么?】
【楚弈修:小黑也發了?】
【溫涼:嗯,你們干嘛?】
溫涼的問題問出去好一會兒,楚弈修那邊都沒有一點動靜,她側仰頭看向司珩,將手機遞給他,剛想問他這兩人什么腦回路。
他們的四人小群,突然彈出五六條消息。
【楚弈修:珩哥你個賤人?。。。?!大清早的你給我寄一箱避孕套是什么意思????】
【魏遠:珩哥你簡直了?。。。±献忧皟商靹偦貧w單身,你這一大早就給我送三箱這玩意兒?[圖片]】
【楚弈修:氣死了?。。?!你怎么能這么對一個單身狗處男!!!】
【魏遠:老子這次這個上三壘才沒幾天就分了,恨?。。。 ?
溫涼一臉懵逼外加反應不過來地看著上面的消息,脖頸僵硬地轉過頭,看向司珩問:“你給他們寄那東西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