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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她直接越過吳彩的辦公室,走向更往里的一道大門前,摁了一下指紋鎖,面無表情的進去。
走進自己的辦公室,溫涼整個人癱倒在沙發上,朝著對面自己的辦公桌發了一會兒愣,才緩緩回過神。
從包里拿出手機,劃拉出通訊錄,從里面找出一個存了許久,卻從未撥打過的電話。
這個電話是外公記在他和史蒂夫·布林,也就是司珩爺爺合照背后的。
電話嘟嘟嘟響了許久,才被人接起來,說話的人說著一口并不流利的中文:“您好,請問您的姓名是?”
“溫涼。”
“好的,請稍等,正在幫你轉接。”
又過了五六分鐘,電話里的聲音變成了一口流利的英式英語,“您好,溫小姐,這里是布林家族的私人保衛公司,老布林先生將在半個小時后與您進行視頻通話,請確保通訊信號暢通。”
溫涼的話還沒問出口,對面的人就已經先行把電話掛斷了。
她有些怔愣,過了幾分鐘才想起來自己應該給司珩打個電話,抬手看了一眼時間,十一點半,那家伙應該還沒睡下。
剛洗完澡走出浴室的司珩,聽到私人手機振動的聲音,臉上驟然展開一抹笑容,來不及披浴袍,浴巾隨意裹在腰身上,連忙接通電話。
“老婆?”某人一點不臉紅的喊了一句,然后坐到沙發上,神色舒朗。
要是以往,溫涼一定會就這個沒節操的稱呼,正面跟他懟上十幾二十分鐘,這次她根本沒管他叫自己什么,只輕嗯了一聲,徑自開口問:“你爺爺半個小時后要跟我視頻通話。”
司珩驚愕:“?!!!!什么情況?”
“我打了那個保全公司的電話……”溫涼努力調整著措辭,“今天有個溫家的人來找我,說是那處四合院是溫家的祖宅,里面還有個金庫。”
司珩眼角抽搐了一下:“金庫?”
“這不是重點。”溫涼揉了揉額角,“我覺得金庫估計是假的,如果真有金庫,我外公也不可能把價值幾十億的字畫帶在身邊,直接放在那里讓你家保全公司保護不就好了?”
“嗯……”司珩沉思,“先說老布林的事情,電話怎么說?”
“我電話一打過去,那邊就這么通知我,我連話都沒來得及說。所以,才這個時間突然給你打電話,想問問你……”
“我說呢,我老婆不像是會主動打電話給我的人。”
溫涼:“…………能不能正經一點?!”
司珩:“好吧,好吧。你放心吧,老布林很喜歡你。”
“他知道我?”溫涼驚愕。
司珩聳肩,唇角上揚:“布林家未來的女主人,他必須知道你。”
“司珩!”溫涼嗔怒,“我不跟你開玩笑,這件事情很重要,你之前沒問過你爺爺?”
以她對司珩的了解,當初他看到那張照片和那串號碼的時候,絕對會主動找老布林問外公和他的關系才是。
果然。
司珩沉吟了片刻,才緩緩開口:“去年我們在京都的時候,我聯系過老布林,他說這件事是你的私事,我沒有權利過問,除非我們是合法夫妻關系。”
“…………”總覺得這個電話白打了。
“我當初還想著,你外公跟我爺爺既然是老朋友,說不定我們兩個還有可能訂個娃娃親什么的,至于溫家祖宅的事情,我確實沒多問。”
這個男朋友并沒有什么卵用。
溫涼默默嘆了一口氣,出聲打擊道:“娃娃親是沒有法律效力的,有跟沒有是一樣的結果。好了,我不跟你說了,你早睡,晚安。”
“等等,不是說半小時嗎?再聊會兒唄。”司珩忙出聲。
“再見,晚安。”溫涼無情拒絕。
……
半小時后。
溫涼坐在電腦前,面對著正坐在顯示屏另一端的史蒂夫·布林,說不出的尷尬。
雖然知道史蒂夫·布林大概是認識自己的,但是出于禮貌,溫涼還是向老人家介紹了一下自己。
然后才開口問:“布林先生,我想了解一下溫家祖宅的情況。”
史蒂夫·布林雙手交叉放在桌上,嚴謹刻板的面容少見的露出一絲笑容,他說:“溫小姐,你外公年輕的時候曾經替我做過急救,能在多年后看到他的后代真是令人感到欣慰。”
“謝謝。”溫涼聞聲,笑著朝史蒂夫·布林點了點頭。
接著又聽他說:“作為救命之恩,我將當初剛建立的aw公司的3%的股份送給了他,這部分股份的分紅目前都用于溫家祖宅的日常維護和修繕。請放心,早在你撥通那個電話之后,已經有專人核實了你的身份,任何時候你都可以前往溫家祖宅,布林家的私人保衛人員會接待你。”
溫涼:“謝謝您,這么晚打擾您,真是很抱歉。”
史蒂夫·布林搖頭:“不不,并不是這樣的。原本這件事不需要我出面,只不過……我聽說你打電話過來,忍不住想跟你提前見個面。”
溫涼一臉懵逼:“提前見個面?”
“能夠將安德烈降服的女勇士,確實值得提前見個面。”
溫涼嘴角抽搐:“…………您,您一定是在開玩笑。”
“不不不,我說得可都是實話。不過,說起來,我們應該不是第一次見面吧?我記得,幾年前,我在華國的學校里見過你?”史蒂夫·布林狀似疑惑地調侃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