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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弈修不服,問:“你倆什么時候的事情啊?”
司珩聞言,抬手看了一眼智能手表,面色從容道:“大概3個小時19分鐘前。”
楚弈修:…………hin氣!不想說話。
魏遠:老子只想吃火鍋!不想吃狗糧!
被秀了一臉的兩人,心里超苦,又不得不站起來給對面的兩人敬了杯酒,楚弈修一口干完桂花酒,張口就問:“珩哥,你這是打算異地戀啊?怎么算溫小兔都得讀個小四年大學,你倆就每天隔著手機談戀愛?”
“明年下半年我就來京都定居。”司珩涮了一只大明蝦,動作自然地放到溫涼的碗碟里。
魏遠一臉愕然:“這事你可沒跟我們倆說過啊?!你來京都定居,那美國那邊怎么辦?”
司珩:“不是還有你們嗎?”
楚弈修:“…………”你談戀愛就回國,留我倆在美國吃垃圾快餐,這特么叫兄弟?
魏遠:“那你倆準備什么時候結婚?”
司珩:“頂多兩年,等她過了法定年齡。”
溫涼瞪眼:“你瞎說什么!”
楚弈修:“又是一把毒狗糧!!!小黑,來,我們吃火鍋!我要清清腸!”
魏遠:“來來來!”
溫涼無語。
司珩揚眉,慢悠悠端起酒盞,神清氣爽地喝下一整杯甜味適中的桂花酒。
一頓火鍋吃到近十點鐘,楚弈修和魏遠臨走的時候都有些微醺,司珩把人送回酒店之后,立馬打了車就往盛鼎新苑趕。
回到家里的時候,溫涼正站在洗碗槽前擦著火鍋蓋子,司珩望著她的背影,俊眉微彎,眼眸中透著淡淡的暖色。
搖搖頭散了散腦中那一絲酒意,腳步輕聲地走到溫涼身后,伸手環住她的腰,微彎身,湊到她耳邊:“你怎么跟我老婆長得那么像?”
被他突然靠近嚇了一跳的溫涼,沒好氣地扭過頭,正要瞪他,唇邊恰恰好擦著司珩湊過來的臉頰,身體頓時僵硬無比。
輕若鵝毛的碰觸,拂過臉側,司珩的眸光暗了暗,語調曖昧地咕囔了一聲:“我醉了。”
說著,他就稍稍側了頭,輕輕碰了一下懷中人慌忙瞥向另一邊的側臉,一下碰在側臉,一下碰在下巴和臉頰的側后方,一下蹭到她的小耳朵上,嘴里還說著:“我真的醉了。”
捏著泡沫球的溫涼,看了一眼沾滿泡沫的雙手,伸手去推也不是,往旁邊躲也不是。
脖頸間微微的癢意一點一點蔓延擴散,溫涼終于忍無可忍,沾著泡沫的手一把拍在他胸口,出聲提醒道:“我自己釀的酒,我能不知道度數?醉了就趕緊洗洗睡吧!”
甜米酒加的桂花,那就跟吃酒釀沒多大差別,別說是她這種小酒鬼,就是普通的小姑娘都能喝上兩大碗,這家伙喝了三杯就醉了?
司珩對她的話置若罔聞,心里是打定主意想吃豆腐,哪里還管什么節操,只要是能用的借口,那根本就不用考慮,先用了再說。
眼見自己的話一點作用都沒有,溫涼擦了擦雙手,一把抓住他放在自己腰側的手,側過身正想叫他去洗澡,結果話還沒說出口,目光最先對上的就是那雙明亮璀璨的綠眼睛。
那雙眼,此刻凝聚著一團風暴。
溫涼不自覺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流理臺邊沿,司珩眸光微閃,忙伸手墊在她的后腰處,低彎著身子,在她額角落下一個輕輕的吻,然后說了一句讓人面色爆紅的話。
“小矮子,這么接吻太鍛煉腰力了。”
話音剛落,溫涼就覺得自己被抱了起來,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被放在洗碗槽旁邊的天然石臺上。唇角有些微麻,溫軟帶著些濕漉的唇齒一點點輕碾,熱度和心跳聲一點又一點隨著互相碰觸的唇,一路沿著血管傳遞至劇烈跳動的心臟。
原本相距甚多的身高差,在這一刻被拉成同一水平線,司珩輕輕咬了咬自家小姑娘有些發紅的唇瓣,稍稍往后退離了幾分,碧眸深邃,深吸一口氣,重新又將人緊緊摁進懷里,嘴里喃喃著:“想犯罪。”
被吻得懵懵然的溫涼,下巴叩在他肩膀上,目光怔愣地看著前方,腦子里只能聽到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
直到她感覺自己的脖頸有些輕微的刺痛,才猛然反應過來,抬腿在司珩的大腿上踩了一腳,爆紅著臉,咬牙切齒:“你給我出去。”
司珩:“…………”
被趕出廚房的司珩,揉了揉大腿,搖頭苦笑,小丫頭雖然力氣不大,謀殺親夫的心還是有的啊!
廚房里的溫涼完全不淡定地站在洗碗槽前,直直望著開著的水龍頭發呆,心里眼里不停回放著剛才的那一幕,暗罵,這家伙一看就是老手!!!!臭不要臉的!
明明還是純純初戀的司大少爺,完全不知道,自己那發乎于情的舉動,居然會被誤會成老手。
真要這么說,那只能說明他天賦異稟。
溫涼一個人整理好廚房和餐廳,準備回自己房間洗澡,一走上二樓樓梯,客房門恰好打開。
裸著上半身,露著一身腹肌和人魚線的某人,堂而皇之地走到溫涼面前。
生怕他繼續耍流氓,溫涼警惕地繞到一旁,出聲警告:“你給我站在原地別動。”
“怎么了?”司珩雙手舉起,一臉莫名的表情。
“你別過來就行。”
“不就親了幾下嗎?你害羞啊?”司珩聳聳肩,一臉你咋這么傻的表情。
溫涼:“…………”
眼見溫涼臉黑,司珩故作無奈道:“我剛剛喝醉了。”
溫涼又往后退了兩步,反駁:“你別找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