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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蓮:你掛的是帝國星球史吧?
斯皮爾:同掛,哭唧唧!
溫涼:……那我分點給你們?
木蓮:別鬧,他們手里絕對還藏著不少,我以前可沒少送他們東西。
斯皮爾:tut,涼妹子你自己收著吧,我們就是表達一下對清目水的熱愛!
溫涼:那好吧,我得睡覺了,明天還要早起,晚安。
木蓮:晚安,記得我的薯條和本草綱目。
溫涼:我都記得的。
溫涼緩緩躺倒在床上,嘴角微微勾起淺淺的笑弧,幾天前還顯得有些暗黃粗糙的小臉,此刻在黑暗中隱隱透著白。
如果沒有這個突然出現的微信群,現在的自己是不是還處在重生回來后的迷茫期?
溫涼笑了笑,安然入睡。
……
之后的一個禮拜,溫涼很快適應了學校里的作息和生活節奏。
按部就班地正常上課自習,回宿舍之后除了繼續看書練字之外,睡前和早起都會按照上一世的習慣練習一些簡單的瑜伽動作,既可以鍛煉柔韌性,舒展筋骨,又能放松一天下來緊張的學習。
這一天是小周的周六,上完白天的課后,學生雖然不能放假回家,晚上卻有一些簡單的娛樂項目。
晚飯食堂大多會安排成自助餐的形式,這天的晚自習一般都是由班委組織在教室里看電影或者唱歌。
溫涼吃完晚飯回到教室之后,趁著活動還沒開始,安靜地坐在自己位置上,拿著昨天才從圖書館借來的原文書,慢慢適應閱讀。
作為班長的司琛,此刻正和幾個班委在講臺桌前搗鼓投影儀,挑選電影,生活委員則帶著幾個小組長一個課桌一個課桌的分發奶茶和各種小零食。
挑選影片期間,司琛抬頭朝自己的座位方向看了一眼,目光狀似不經意地在溫涼身上停留了片刻。
等到電影準備開始播放的時候,教室里的燈陸續關掉,司琛從講臺桌走回自己座位上,目光又再次不受控制地看向自己這個安靜的同桌。
瞥見她手里拿著的那本傲慢與偏見的原文書,忍不住挑了挑眉,這么多科目里,自己比她好的似乎就只有英語了,她這是打算提升英語,準備全科目碾壓自己?
落座之后,司琛撕開一包薯片遞到溫涼面前,稍稍側了側身,放輕聲音,提醒道:“燈都關了還看?看原文電影一樣能鍛煉英語。”
溫涼聞聲合上書,朝墻壁方向靠了靠,虛虛推了推面前的袋裝薯片,盡量拉大兩人之間的安全距離,出于禮貌地問:“選的什么電影?”
“極度深寒。”司琛的聲音不大,在電影開場的音樂聲下顯得有些低沉。
聽到極度深寒的名字,溫涼只覺得有些熟悉,一時半刻沒想起來是哪部電影。
而且,在她的記憶里,這周末看的應該是偏搞笑類型的美式校園青春電影,怎么就變成極度深寒了?
看著溫涼那張看似柔和,實則沒有什么情緒的小臉,司琛停頓了一下,語調微微上揚,聲音又低了幾度:“恐怖片。”
忽然聽到司琛用這種刻意嚇人的語氣,說出恐怖片三個字的時候,溫涼的身子不自覺抖了抖。
腦子里頓時閃過一個畫面。
然后……整個人都不好了。
上一世她是一個人窩在家里看的極度深寒這部電影,看完之后大概精神恍惚了兩天,才勉強恢復正常。
她喜歡看歐美科幻大片,尤其是特效鏡頭多的那種,但是對恐怖血腥類的電影一向敬謝不敏。
想到一會兒將要看到的血腥畫面,溫涼拿著原文書的手一抖,硬封皮書順著兩人座椅中間的空隙啪的一下掉在地上。
司琛手長,稍稍俯身便將書撿了起來,順手放到兩人桌子的中間位置,目光瞥見溫涼明顯有些糾結的表情,伸手將她桌上的奶茶遞到她手里,干凈透徹的聲音里暗含著笑意:“喝一口壓壓驚,別怕。”
溫涼接過奶茶的同時,有些不可思議地看向司琛,忍不住出聲:“你剛剛說什么?”
“還沒看就嚇成這樣,我還是第一次見,溫涼,你真可愛。”電影的聲音透過教室四面的音響傳來,大得幾乎掩蓋了司琛刻意壓低的聲音,溫涼卻清清楚楚的聽見了。
她幾乎是用詫異到不敢置信地目光望著眼前的少年,在她的記憶里,司琛是個待人處事不太熱情,但是極有大局觀和協調能力的人,作為班長他在班里的人緣不是最好的,但卻是最有信服力的。
是個很固執,做事卻沉穩妥帖的人。
很早熟。
這樣的一個人,不可能會說出“別怕”,“你真可愛”之類的話,何況這個對象還是她。
感覺有點崩人設。
溫涼暗暗搖頭,司琛的反應太奇怪了。
她不自覺低頭咬了咬吸管,突然聽到司琛問:“聽我二哥說,你因為我被其他班的女生欺負了?”
“…………”溫涼捧著奶茶的手僵了僵,萬萬沒想到,司珩居然把那天的事情告訴他了!
自以為了解溫涼的司琛,見她呆呆坐在那里,不言不語的樣子,暗自嘆了口氣,他這個同桌什么都好,就是膽子太小,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說出來。
殊不知,司琛眼里膽子小的溫涼,在一個禮拜前剛把他暴脾氣的二哥給得罪了。
司琛放柔聲,目光專注地望著溫涼:“你能告訴我她們是誰嗎?”
聽到司琛的這個問題,溫涼眸光一閃,出人意料地抬起頭,聲音細小軟糯依舊,語氣卻意外的干凈利落:“17班的宋青芝,張欣怡,杜曉。麻煩你轉告她們一聲,我對你沒有任何興趣和遐想,請她們不要再來干擾我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