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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棠被吻的氣喘,但一想,霍重華這個態度是釋然了,不忍心推開他,笨拙的學著回應,這卻成了要命的撩/撥。
霍重華比她高一個頭,彎著腰親她,其實并不舒服,感覺到楚棠的回應,他像得了鼓勵,雙手提著她的腰,離地舉起,抱著她,二人一同在涼亭下落座。
楚棠沒有意識到時,人已經被他分開坐在他腿上了,他的大掌那樣有力,摁著她的后背,迫使二人之間沒有留下一點空隙。
腰上的細帶被扯開,那冰涼的觸/感/刺激得楚棠激靈了一下。
頓時,霍重華反應了過來,再看楚棠嬌/喘/虛虛,粉面桃紅,霍重華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扯下了她衣襟上的細帶,里面的雪色中衣領子都開了,二人都有些蒙。
他的手還在那里,比上等的綢緞還要絲滑。園子里沒有旁人,早春的日頭照的人有些神志不清了,霍重華只是頓了一頓,沒有離開,湊過去又細細/吻她的耳垂,誘//惑道:“你猜,繼續下去會怎樣?”
作者有話要說: 先發一章,晚上還有一更。營養液哦九兒有強迫癥。
第106章 廝磨
霍重華在楚棠之前從未接觸過任何女子,他無意中親眼看到過男女敦/倫,而且不止一次,甚覺無任何美感可言,不曾理解男女之事到底有什么妙趣,叫那些個古往今來的英雄也盡數折了腰。
直至遇到了楚棠,直至對她的心思從好奇轉為關注,漸漸的也察覺到這等耳鬢廝磨能叫人心癢成癮,欲/罷不能,天底下原來也有一件事比權勢地位更令人著迷癡纏。
霍重華雙眸灼灼,他靠的那樣近,可以看清日光下楚棠耳輪上的細白絨毛,可愛又招搖,唇齒感受到那里的輪廓,他沒聽到回復,懲罰性的啄了一口,又是誘/惑式的低低道:“其實,那日看到你里面的中衣,我猜顧景航就沒下手,那件衣裳,我可是見過的,上面有繡了海棠花。是銀色的暗扣,藏在衣領下面的是不是?”
楚棠:“……”
霍重華雖說當初是這么想的,但楚棠那個樣子沒法讓他氣定神閑的視作一切都沒有發生,換做是他的話,他也不會白白就放了楚棠走的。
不過小楚棠是什么性子,霍重華自詡已經了如指掌,她一個表情,他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楚棠已經被他吻的七葷八素,這廂聽到這幾句話,基本回過神,伸手去推開他,這人也不顧任何場合,這就這樣對她了。
楚棠:“那你怎么不早說?”害她憂心了幾日。
霍重華表示自己很委屈:“我是個男人,別說顧景航沒對你做什么,單此一事,我也不能忍。”
大掌還摁著她的腰不肯出來,楚棠能清晰的感覺到他掌心的紋絡,他每次故意摩挲一下,她便顫栗的往后挪,“行了!你讓我起來吧!”
她惱羞成怒!
原以為他改過自新了,該孟浪的時候一點也不落下,比起別人有過之而無不及。
幾刻前,滿腦子還都是他,此刻又不想看到他了。
霍重華好不容易盼來軟玉溫香,從小筑那日之后,就沒如愿過,他這個人一向不愿意委屈了自己,他覺得在楚棠面前已經夠憋屈自己了,今日無論如何也好討個本回來。魔掌非但沒收回來,還變本加厲的往上移,遇到令他神迷的仙桃時,他眸色頓時暗了暗。
楚棠當即去推他,這已經超出了她可以接受的范圍,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
霍重華沒給她機會說‘不’,該親的還是親了,沒有他的允許,霍宅的人是不敢踏足后園的,他這幾日內心的空洞和憤慨難得有了一刻的緩解,抓到解藥自是不放了。
“大人,霍老爺和霍夫人來了。”護院的聲音從一堵圍墻后傳來。
霍重華正在興頭上,他當然是將一切掌控在合理的范圍之內,沒有大婚之前不會過火,聞聲后面不改色的幫楚棠整理衣襟,又見她羞的恨不能把臉埋進自己胸口,笑道:“看來還是不夠熟練,今后一得空,你我就要好好練練。”
楚棠:“……”既然誤會解除,她再也不愿意踏足這個地方了!
霍重華抱著她站起身,仔仔細細看了一遭,尤其是她胸前衣襟的褶皺,反復才能理平。又給她將發髻上的簪子重新插了一遍,細嫩耳垂上的碧玉葫蘆耳墜捏在指尖把玩了幾下,好像就沒見過這種女兒家的尋常物似的。
楚棠也不知道今日這一趟到底是來的對不對?整個人到了此刻還是有些蒙蒙然,“你府上來了人,我回去了。”真是一眼都不敢再看他了,那幽冷的眸子仿佛燒開的泉水,看的她渾身發燙。
要不是婚事已定,她真想罵他孟浪!
霍重華雙手摁著她肩頭:“想去哪里?你忘了這宅子是在誰名下?你自己的地盤,你躲什么?”從她失蹤開始,到了今日已經七八天了,好不容易兩人之間沒了嫌隙,怎能就讓她走了?霍重華覺得他還得多加練習親密的方式。
楚棠:“……房契?”好像是這么一回事……
不過,楚棠可沒有家主的半點自覺,她到底還沒進門,現如今和霍重華依舊是男未婚女未嫁,雖說此刻是光天化日,但讓別人瞧見她與霍重華獨處這么長時間,這也是有違常理的。
外面的護院沒有聽到動靜,又喚了一聲:“大人!霍老爺和霍夫人來了府上,說是要見您。”
霍重華眸色突然轉冷:“我知道了。”
對,就是這個表情,這樣才是正常的,方才那個孟浪子弟才不是未來的內閣首輔!
來人是霍老爺和霍夫人,按理說楚棠如果不離開霍府,那起碼要去見禮,否則禮數上說不過去。
她這才留意到霍重華的另一只手掌,那日被顧景航傷過之后,她一直沒有機會問,“你的手傷嚴重么?青柳兒說昨晚流血了?”
霍重華自幼無人關照,也無人關心過他,心上人這神色明顯是在意他了,霍重華皺眉點了點頭:“大夫說刀口險些入骨,若休養不當,怕是將來握劍就難了。”
這應該是傷勢嚴重了!
楚棠本能的一急:“那……那要如何休養?”
霍重華抬手,將綁了繃帶的手遞到楚棠面前:“你每日早晚過來給我凈面可好?”見楚棠小臉明顯僵住了,他嘆氣:“罷了,還是我自己來吧,你也知道我這人素來不喜旁人近身伺候,不過要是換作棠兒那就不一樣了。”
楚棠:“……那……那好。”
楚棠親看眼見霍重華手掌被傷,雖說察覺到霍重華似乎在有意調戲她,但她并不排斥,能讓他早些康復,恢復如初,她愿意每日來霍府兩趟,再矜持下去就不是她的為人了。
就算他的確是在騙她……她似乎可以接受。
霍重華很滿意這個結果,執意牽著楚棠的手一道去前院。
霍老爺子和霍夫人在前廳稍坐,青柳兒隨后上了茶。
霍夫人發現霍重華這座宅子里所用的茶具和那日在楚家祖宅的近乎一樣,都是薄胎的青瓷,價值斐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