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九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楚棠輕笑,面對顧景航已經沒了力氣抗爭,就算圣上駕崩,隨意更改先皇圣旨,那也是欺君不德,顧景航是不是做好了謀逆的事了?
楚棠記得上輩子先是康王問鼎,后來不知怎么的又成了慕王,顧景航先后周旋這兩位新帝之間,游刃有余,是個玩弄權時勢的好手。
顧景航朝著她走了過來,楚棠當即警覺,她右手被他傷過,只能用左手,奈何顧景航好像知道她并不擅長左手,只是一招就將她制服,一下就反過來帶到懷里,她討厭極了顧景航的親近,張嘴就去咬他的手。
咬得太用力,楚棠自己也嘗到了血腥味。
顧景航卻沒有動,任由她去咬。咬吧,讓他感受到這真切的疼痛總比好不過那些年的麻木要好。
她哭,她鬧,都沒有關系,她總有一天會服軟,終會知道這個世上,只有他待她才是最好。
半晌,顧景航在她后脖頸處深吸了一口,聲音變軟,道:“咬夠了?那就換上嫁衣,你若不換,我親手給你穿上。”
他又是威脅她。
楚棠牙關咬得生疼,到了實在沒有力氣了,不得已松開了他的手,顧景航將她掰正了過來,低著頭盯著她看:“哭花了臉就不好看了,一會還怎么拜天地?”他帶有薄箋的手伸了過來給她擦拭。
楚棠這一次沒有躲開,平靜過后,哭也哭不出來了,她豁出去了,“得顧千戶垂憐,我實在榮幸。但恕我不能嫁你,我與霍重華不止是有婚約在身,而且我已經是他的人了,顧千戶不會強迫一個破了身的人吧。”
顧景航眸中剛剛興起的寵愛在這一刻又被憤怒取代,雙手捏著她肩膀大力蠻橫,他笑的無比恐怕陰冷,“呵呵棠兒又在說瞎話!你是不是以為這樣,我就不會娶你了?我告訴你,別說是你與霍重華有夫妻之實,就算你已經嫁了他,我想娶你,還是照樣娶!”他說服自己不去想那些,他只要她,其他不重要。
最后的掙扎也成了顧景航眼中的小計謀,楚棠咬了咬唇,不再虛與委蛇:“你非要娶我?為什么!我楚棠哪里招你惹你了?!”還是那句話,她得弄清楚為什么
顧竟航突然之間,心頭被什么猛刺了一下,什么叫招惹了他?他娶她是因為……他心悅她,他想補償,他想天天能夠看到她。
“別說傻話了,來,我親手給你穿嫁衣。”顧景航摁著她的肩頭,逼迫她往床榻邊走,楚棠真心是怕了,想要逃脫,卻不想下一刻已被他打橫抱起,直接就仍在了床榻上,緊跟著就覆了上來,充血的雙眸直逼她的雙眼。
楚棠以為自己是死定了,她做好了以死明志的決心,顧景航卻遲遲沒有動作,過了良久,久到紅燭燃到低層,屋內暗了下來,他卻起身坐在床榻,卻是依舊看著她,恢復了冷漠,“我會證明給你看,霍重華在今晚之后不會再要你,你信么?他連自己的妻子都能親手殺了,這種人你也嫁?”
楚棠重重吸了一口氣,顧景航的突然遠離,讓她得以一時的解脫,聞言后,驀的如被雷擊:“你說什么?”
霍重華與她還未成婚,哪里來的妻子?他親手殺妻?
顧景航已經起身,并不打算過多解釋,“你好好休息,我明日會來看你,成親的事暫時擱下,但下次由不得你不愿了。”他收回視線,再也沒有回頭,直至門扉被人合上,楚棠才從床榻上起來,望著滿目荒唐的喜紅色,突然很想霍重華。
*
霍宅。
霍重華從戶部衙門里回來時,天已經黑透。
青柳兒按時來匯報,“大人,楚姑娘她沒跟著您一起回來?楚家已經派人過來詢問過好幾次了。”
霍重華手里的毛筆頓時一滯,暈染了白紙,他鷹眸一抬:“你再說一遍!”語氣駭人。
青柳兒尋思著這件事非同小可,也不敢直言,只是將原話又說了一遍:“楚姑娘跟您出去之后,就一直沒回來,楚家派人過來打探過好幾次,問他們家小姐什么時候能回來。”就算訂了婚,也沒有將女兒家往外帶一整日的,要是楚家尚有長輩,早就該上門鬧事了。
青柳兒正想聽聽霍重華怎么說,他人已經棄了毛筆,大步流星走出了書房,步伐極快。
霍重華府上養了暗衛,與他今日指派給楚棠的是一伙人,他們之間尋常聯系皆有暗號。他直接問了影衛首領,得到的回答卻是:“回大人,他二人不曾回府。”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的全部奉上了有營養液不?補充一□□力。(奸笑)
第102章 亂舞 (上)
青柳兒仰頭張望,也不知道自家大人把楚姑娘藏哪兒去了。按理說楚姑娘沒幾個月就該進門了,大人再怎么心急,也犯不著整日把人拴在褲腰上。雖說楚姑娘已經是一家之主,但也不能徹夜不歸吧?
青柳兒正琢磨著,霍重華高大的身影陡然立在她跟前,嚇得她連連后退了幾步,仿佛自己適才所想的東西,都會被他探聽了似的。
“……大人?”青柳兒小聲問。
霍重華的臉隱在屋廊下的一片光影之下,宛若夜神,氣場令人不寒而栗,“去楚家告之一聲,就說他們家小姐身子孱弱,現如今被我安排在神醫那邊調理身子,她身邊自有人伺候。待過幾日我會親自把人送回來。還有,誰要是因此事在背后嚼舌根子,說了不該說的話,你直接告訴沈管事,讓他務必處理干凈了!要是處理不干凈,我會親自著手!”
“是,奴婢這就去。”青柳兒聞此言,連忙應下,至于楚棠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她連想都不敢想了,提著燈籠就往楚府門走了過去。
不出半個時辰,霍府小廝領著一個身著勁裝的年輕男子步入書房,此人正是順天府學東城兵馬司的人,名叫康良,與顧景航手底下的人相熟。
“霍大人,您找我?”康良話不多,年紀與霍重華相仿,是個低調內斂的男子。
霍重華站在案桌邊,負手而立,聞聲后,背對著他直接就問:“我讓你盯著顧景航的動靜,今日怎么沒告訴我!”
康良左右尋思,在此之前并沒有覺得哪里不對勁,但聽霍重華的聲音,像是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遂抱拳道:“霍大人,顧景航今日的確出了城,我卻不知這其中有什么異樣?”
霍重華轉過身,“出城?說清楚,他今日什么時辰出得城?是不是身邊還帶了一個姑娘?”
康良對這一點卻不清楚:“這……有沒有姑娘,我就不知道了,不過顧景航此番是與申時左右乘坐的馬車出城,如果攜帶了旁人,只要他想法子,守門的士卒也不會查他。霍大人,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見霍重華凝眉不語,神色異常冰駭,他又道:“大人,若非你當年在城隍廟救濟了我,我也不會有今日,只要能用得上我的地方,大人盡管吩咐。”
霍重華打算了他的話,“你我都是替康王辦事的人,只是這一次是我的私事,你若牽連進來,身份必定會曝光,到時候顧景航怕是會找你的茬子。”
話說到這份上,霍重華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這是告訴康良,此事一旦插手,顧景航一定會察覺到他的存在,再想往上爬,就不會那么容易。
康良一口應下:“霍大人,我這條命也是你給了,你說吧,到底是什么事需要我去辦?”
霍重華沒有再浪費時間,康良是他信得過的人,也是多年培養出來的自己人,“去追蹤顧景航,找一位姑娘。切不可傷了她,另外如果有機會……讓顧景航死!”
康良突然眉峰一挑,詫異道:“可……他是康王的妻侄,這事是不是該向康王請示?”
霍重華擺了擺手,嗓音低沉:“不用了,王爺知道我會怎么做。”
康良領命,很快便退了下去。
外面冷月如勾,霍重華以為他足以鎮定到可以任意控制自己的脾氣,可原來他還有弱點。這對一個政客而言,不是一件好事。原先,霍重華察覺到顧柔的身份時,也詫異于康王的舉動,在他當初看來,簡直是美/色/誤事,此刻他卻不得不承認,他也狠不下那份心不管小楚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