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九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軟/滑的悄然而過,只是一瞬,卻讓霍重華身子猛然間一顫,他抵著她的額頭道:“再試一次?”呼吸早已不穩。
楚棠大眼瞪得筆直,這下是真的推了他:“你走吧!我要睡覺了。”
霍重華剛才是自己抬起頭的,否則他估計沒有那個抵抗力離開這間屋子了,湊到她耳邊,故意輕笑:“小楚棠,你想到哪里去了?我不過是想讓你再親我一下。”
楚棠:“……你還走不走!”她拉著被子將自己蓋住,霍重華明明是故意的,逗她就這么好玩么?
霍重華喜歡極了她這樣子,一手掀開被子,又把她撈了出來,“會悶壞的,你是不是傻?”
楚棠:“……”同樣的話,他已經不知道幾次了。她傻么?那也是給他逼的。
霍重華知道小楚棠還在羞燥,今晚先點到為止,今后有的是機會。他俯身,親了親她光潔的額,“我走了,明天來接你。”
楚棠一直看著別處,等到門扉被人合上,她才敢下榻,倒了杯涼茶抿了一口。終于得以平靜下來時,她不由得想起一事來,就算墨隨兒粗枝大葉,察覺不到霍重華來過,可她院里的其他人呢?而且她這幾年時常在半醒未醒時,總感覺自己看到過霍重華,這……一番胡思亂想,楚棠熬到后半夜才勉強睡了一會。
翌日,楚棠醒來時,身邊的墨隨兒笑瞇瞇的道:“小姐,霍四爺在前院和少爺下棋,吩咐奴婢告訴您一聲,讓您好生吃飯,他在等著您。”
等她?
楚棠回憶了一下,總算是想起來,霍重華好像提到過今天帶她去見什么高人看病?她哪里有什么病?“行了,我知道了。”一夜沒睡好,沒什么精神頭。
隨意吃了一碗小粥,楚棠就去了前院,霍重華當即棄了手中棋子,這讓好不容易能贏一局的楚湛尤為懊惱,“姐夫!你好歹跟我下完這一場啊。”
霍重華已經起身,眼睛里哪有什么小舅子!他道:“不用下了,你贏不了,我已經讓了你五顆子了。”
楚湛:“……啊?”難怪,今天竟然能與霍重華廝殺了半個時辰,換做以往,一刻鐘不到,他就丟盔卸甲了。他抬頭望過去時,霍重華已經走到楚棠跟前,眸光溫柔的看著她。楚湛打了一個激靈,眼神有點受不住。
霍重華今日著一件寶藍色暗紫紋云紋團花錦衣,腰系如意配,下巴的胡渣也刮了,顯得干凈清爽:“沒睡好?”他低頭,盯著她問。
楚棠水眸微潤,從千步廊走過來時,一路哈欠,她還是不太敢看霍重華的眼睛,點了點頭:“沒事,走吧。”她知道楚湛和府上下人都在往這邊看,以前沒留意過這個事情,從昨日開始就變得格外敏感。
二人上了馬車,楚棠也不問霍重華究竟帶她去哪里,她現在明白了一個道理,只要霍重華想做的事,就沒有辦不到的。故此,她多半是認定了自己不是霍重華的對手,那還不如乖順一些,免得吃罪。
雙手被人握住,楚棠驚覺時,霍重華已經闔上了眼,將她的手焐在掌心,道:“要一個時辰才能到,先睡會吧。”
楚棠這時才敢細細的看他,以前只覺得他長的俊美,卻沒留意過他的五官,也不知道怎么現在卻在意了起來,發現他的五官極為精致,每一筆都像是上天精雕細琢而成,濃粗的劍眉,幽眸自是不必多說,高挺的鼻梁,再往下是他的唇……其實,很適合親吻。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楚棠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她好像惦記上他的……‘美色’了?忙是移開視線,心跳到不可抑制。
作者有話要說: 短小君奉上,下午還有一章。某位親戚月訪日到了,作者可能不在狀態,親們湊合著看吧。
第98章 重逢路 (下)
楚棠閉上眼也學著霍重華的樣子假寐時,她卻不知道這人卻在微微勾唇。
再機靈的小綿羊也斗不過狼。
約莫一個時辰之后,楚棠感覺有人捏她的臉,她一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霍重華的懷里,姿勢不甚優雅,她一睜眼,入目便是霍重華瀟挺的下巴,再往下是凸起的喉結。
她對他還沒到毫無防備的時候,怎會就能安然無事的睡著了?
“醒了?現在下車?還是再睡一會?”霍重華表情端正,沒有半分占便宜的嫌疑。楚棠就是想說他,也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楚棠:“……”既然已經將她捏醒了,她還睡什么?
霍重華看著楚棠的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由瑩白轉為粉紅,不由得輕笑:“呵呵……棠兒倒是很容易羞。”
其實,他還是喊‘楚棠’比較妥當,旁人也叫過她的小名,但聽起來絕對沒有半分叫人軟骨頭的感覺,‘棠兒’兩字從他口中說出口,楚棠瞬間如同被束縛,目光不知往哪兒看,任何動作也成了變扭。
楚棠無地自容,她是羞的么?她自己怎么不知道?“你別再說了!”能不能好好說話?
霍重華也怕惹惱了她,下回再想親近就難了,而且他更不愿引火自焚。點到為止,就算是小情趣了,小楚棠哪里都好,就是這點男女/情/事放不開,不過他也喜歡的緊。
下了馬車,入眼是一座坐北朝南的宅子,朱門高檐,廣廈廳堂,門外竟不是石獅子,看著像是兩只半人高的石麒麟。左右各立護院兩名,眉目森冷。看著架勢,不像是尋常富貴人家。
“進去吧。”霍重華牽著楚棠的手,怕她站不穩又栽了,這幾日時常察覺她腿腳無力,也不知道是不是上次在小筑留下的后遺癥。
楚棠嗯了一聲,明知由霍重華牽著手會不合理數,卻沒有制止,反正她都是無教戒之人了,誰又會說她?而且今日出門,霍重華讓她自己不要帶上墨隨兒和墨巧兒,說是高人喜靜,不欲被人打擾,她就覺得奇怪,到底會是怎樣的高人?除了墨隨兒和墨巧兒之外,霍重華身邊也無一個隨從。只他二人入了府內。
入了府門,又是另外一番天地。庭院內盆景蒼綠,一看就是從暖房里幫出來的,修葺布置的不像是京城的建筑,她聽表哥沈岳提及過,園林風格在江南多見,想來這宅子的主人原先并非是京城人士,多半是來自江南。
楚棠忍住奇心,任由霍重華牽著往廳堂而去,不過奇怪的是這里的下人皆是一應低垂著眼眸,格外的尊卑有禮,不像是尋常高門大戶能養出來的。
沒一會兒,一著象牙白工筆山水樓臺圓領道袍的男子迎了出來:“霍四爺,這位就是你說的那位姑娘了?”
霍重華事先見過李大夫一次,將楚棠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當然了,至關重要的地方,讓他自動略去了。
“正是在下未婚妻,勞煩李大夫了。”霍重華言罷,對楚棠點頭示意,讓她莫怕。
楚棠覺得他太小瞧她了,有時候待她就像對待一個孩子。而且,她哪有病?
不過,人既然已經來了,她也不好置啄,屈身向名醫福了一福:“有勞李大夫了。”
道袍男子細看了楚棠幾眼,像!太像了。
康王妃是他一手救活的,眼前這姑娘和康王妃實在太像,但他也沒聽說過康王有女兒……李大夫尋思一番,未作他言,虛手一請,讓二人入了廳堂。
落座后,遂有下人上茶,另配有時令的點心,都是楚棠愛吃的口味,桂花糕,芝麻桃酥,各色干果,一應皆有。楚棠只是留意了一下,并沒有在意。這天底下巧合的事太多了,或許這宅子的主人與她口味一致。
李大夫隔著錦帕給楚棠把了脈,又見她氣色紅潤,并無病兆,笑道:“姑娘是不是夜間憂思,難以入眠?”
楚棠:“……家中近日諸事繁多,我會注意的。”憂思?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霍重華,在這人沒有出現之前,她面對傅姨娘等人,也不曾這般無法入睡。
而霍重華這時皺了眉,只是憂思么?那上次昏睡了三日又該怎么解釋?他自己做的事情,他當然清楚,應該沒有傷到她才對。他以為是楚棠身子孱弱,需要調理。這種事霍重華三緘其口,肯定不會說給別人聽。不過既然李大夫都這么篤定了,他也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