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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達(dá)秦熠所說的老地方,其實就是一家不大的飯店,聽秦熠的意思,他們五個應(yīng)該是經(jīng)常在練習(xí)結(jié)束后在這里聚餐。
坐到飯桌上之后,除了中單石頭和打野sio,之前沒說話的輔助zombie和上單luck現(xiàn)在也自我介紹了一番,葉曼曼就算是正式認(rèn)識了這整支隊伍。
“說起取名字,我們當(dāng)時取名字可痛苦了,”sio搖頭感嘆著,“要取一個聽起來帥氣,不重復(fù),還要好記的名字真是太難了。”
“ye是什么意思啊?”葉曼曼好奇的問。
“你問老秦,”石頭指了指秦熠,“是他取的,我們當(dāng)時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所以老秦一說我們就同意了。”
秦熠正在喝湯,聽到石頭的話時忍不住笑了起來:“你用拼音的念法。”
“拼音?”葉曼曼歪著頭想了想,然后比出一個v型手勢,“耶!……的意思嗎?”
秦熠:“……差不多吧。”
這個笨蛋,都沒發(fā)現(xiàn)是她的姓嗎?
葉曼曼確實沒有多想,一邊夾菜一邊問:“對了,你們還要贏多少把才能進決賽?”
“十來把吧,主要是后面要打很多輪小組賽,”sio說著,撇了撇嘴郁悶的說,“老秦讓我們保存實力,不拿拿手的英雄,所以我都沒玩我最擅長的螳螂。”
“你要是想在決賽里面被ban,你現(xiàn)在就可以玩,”石頭說著,然后皺起眉,“不過打野的選擇確實太少了,強勢的打野就那么幾個,被ban被搶之后確實就沒得選了。”
葉曼曼一邊喝湯一邊聽著他們討論下一場比賽的戰(zhàn)術(shù),伸出筷子去夾菜的時候,秦熠突然偏過頭湊近她,壓低聲音問:“曼曼,你下午有事嗎?”
“啊?”葉曼曼咬著筷子想了想,然后搖頭,“沒事啊,怎么了?”
秦熠勾起嘴角:“要不要來網(wǎng)吧連連坐?”
她沒有多想就開心的點頭:“好!”
很久沒和大神開黑了!
“網(wǎng)吧連連坐?”耳尖的聽到秦熠的話,sio插嘴,“老秦,就你們倆啊,不帶我們玩嗎?”
“人家小情侶去開黑培養(yǎng)感情,有你什么事,”石頭撇了撇嘴,“趕緊吃飯吧你,這頓可是老秦請客,你不多吃點對得起他平時那么折騰我們嗎?”
秦熠支著下巴笑而不語的看著他,石頭沉默了一會,立刻改口:“不,不是折騰,老秦那是鍛煉,咳,鍛煉我們,對吧?”
眾人投以鄙夷的眼神。
吃完飯后,他們就各自分開了,葉曼曼起了個大早去看比賽,結(jié)果在秦熠車上坐了不到五分鐘,就感覺困意襲來,闔上眼暈乎乎的陷入睡眠中。
秦熠微微側(cè)過頭,看了眼窩在座位里睡的香甜的葉曼曼,不忍心叫醒她,一路安靜的抵達(dá)目的地之后,他才停車熄火,然后俯身湊近她:“曼曼,到了。”
葉曼曼嚶嚀了一聲,纖長的睫毛輕輕顫抖了一下,然后睜開了一小條縫。
她瞇著眼看向面前近在咫尺的秦熠,秀氣的眉微微蹙了起來,然后迷迷糊糊的伸出手掌按住他的臉,用軟綿綿的力道把他往外推了推:“……別吵……”
秦熠:“……”
他有些無奈的抓住葉曼曼按在他臉上的手,又在她耳邊溫柔的叫了她一聲:“曼曼,想睡去屋里睡吧,先起來。”
葉曼曼勉強睜開了眼,似乎是因為剛睡醒,她表情還有些茫然,呆呆的在座椅上坐了半響,才動作緩慢的推門下車。
然而一下車,她就看到眼前熟悉的小區(qū)樓,已經(jīng)清醒了的葉曼曼一臉黑線的看向秦熠:“……說好的網(wǎng)吧連連坐呢?”
“我家現(xiàn)在就是網(wǎng)吧。”
“……”
秦熠見她郁悶的鼓起了臉頰,像個可愛的小松鼠,終于忍不住付諸行動,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臉。
細(xì)膩溫?zé)岬挠|感,有些不可思議的柔軟,仿佛一塊棉花糖一般,美好到讓他有些不想離開。
注意到她愣愣的表情,原本準(zhǔn)備收回手的秦熠又起了戲弄她的心思,指尖沿著她側(cè)臉的弧線一路向下,然后用食指撓了撓她的下巴,像挑逗小動物一般:“乖,給你買好吃的,別生氣。”
葉曼曼的臉頓時漲的通紅。
秦熠已經(jīng)收回了手,但是那冰涼而又癢癢的觸感似乎還殘留在她的皮膚上,她的心撲通撲通的跳的飛快,然后低下頭藏起自己羞澀到不行的表情。
大神怎么能這么撩!她會把持不住的!
跟著秦熠來到他家,已經(jīng)去過一次的葉曼曼這次輕車熟路的找到放著兩臺電腦的房間,然后愣住了。
里面已經(jīng)不止兩臺了,變成了五臺,原本還算寬敞的房間現(xiàn)在看著已經(jīng)有些擁擠了。
……難怪大神說他家就是網(wǎng)吧。
她好奇的問秦熠:“你是從哪里弄這么多電腦的啊?”
“跟網(wǎng)吧借的,”秦熠去廚房給她倒了杯茶,“總是在網(wǎng)吧訓(xùn)練也不太好,那里有些吵,而且人太雜亂了,所以我干脆把訓(xùn)練的地點換成了我家。”
葉曼曼彎腰給一臺電腦開機,然后又開了相鄰的另一臺:“大神你是adc位,要不我輔助你,陪你練習(xí)啊?”
“曼曼,”秦熠站在桌子前低頭看著她,突然提起了另一件事,“在我還很小的時候,我們家養(yǎng)了一條狗,是那種很普通的田園犬,姑媽家里生了很多,就給我送了一個。”
葉曼曼仰頭看向他,不明白他為什么突然提這個。
“它跟我在一起生活了很久,大概有五年多,每天放學(xué)回來,都會在家門口等我,跟我搖尾巴,”秦熠頓了頓,“可是我讀初中的時候,有一天回來,發(fā)現(xiàn)它不見了,我急的到處找,卻怎么找也找不到,后來我媽告訴我,可能是被專門偷狗的偷走了,然后說給我再買一只養(yǎng)著,可以買個品種好一點的狗,比田園犬好很多很多的那種。”
“我沒有要,也不想再養(yǎng)狗了,那件事讓我對養(yǎng)狗產(chǎn)生了恐懼,”秦熠伸出手撐著桌子上,俯身注視著坐在桌子后的她,目光有些晦暗不明,“曼曼,你現(xiàn)在……還想談戀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