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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王得福去坐牢,那是造福村民,甜甜是在為村民除害。”
許念和許政津辯論起來。
唐甜聽得頭痛。
“別吵了。”
兩人這才安靜下來。
唐甜兩眼紅腫,沒有任何光亮,抬眸,看向許政津,有氣無力:“是我的錯,你愛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聽到唐甜這么說。
許政津愣了下,抿緊了唇,沒吭聲了。
隨后從褲兜里掏出手機,去一旁打電話。
十分鐘后。
手術室的燈關了。
門打開。
一群人圍了上去。
幾個護士把沈清敘推出來。
醫生走在最前面。
唐甜紅著眼眶,從椅子上起來,坐久了腿麻,剛邁步,一個踉蹌,差點摔在地上。
林敏扶著她走上前去。
許政津第一個上前,問醫生:“醫生,我朋友情況怎么樣?”
醫生摘下口罩:
“患者受了刀傷,造成了軟組織和神經損傷,幸運的是,沒有生命危險。”
聽到醫生這么說。
唐甜長松了口氣。
“謝謝醫生。”
她走到病床前,看著病床上的男人。
他穿著病號服,肩膀處貼著厚厚的紗布,手背還在輸液,緊閉著眼睛,沉睡著,完全沒有了往日的活力。
唐甜握緊了他的手,跟著護士,把沈清敘推到病房。
許政津見護士打算把沈清敘推到普通病房,趕緊去住院處和護士長溝通。
半小時后,沈清敘從普通病房轉到了單間病房。
得知沈清敘沒事。
唐甜懸著的心稍稍放松了下來,她讓林敏和劉大力回村委會處理工作,自己留下來照顧沈清敘。
手術結束,過了一個小時。
早上十一點半。
病房外的雨已經停了。
天氣從陰轉晴。
陽光從窗戶外頭照進來,打在沈清敘的臉上。
他緩緩睜開了眼。
一睜開眼。
肩膀處傳來一陣刺痛。
“嘶——”
稍微動了下身體,全身關節像散架了一樣,疼得厲害。
“誒,別動。”
唐甜去了趟衛生間,從衛生間出來,瞧見沈清敘清醒過來,連忙跑到他身邊,握住他的手臂,不讓他動:“你剛做完手術,不要亂動。”
她的聲音很溫柔。
剛做完手術的沈清敘聽見她的聲音,感動得眼淚流出來。
唐甜嚇一跳,以為他是身體不舒服。
“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嗯,心臟疼。”
“啊?”
唐甜臉色瞬變。“那我去叫醫生。”
說完,就要往外跑。
沈清敘連忙伸手握住她的手腕:“逗你玩的,沒那回事。”
唐甜生氣的瞪他:“大騙子。”
她搬了張凳子在病床前坐下來。
方才他開玩笑騙她,也不生氣,而是握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臉頰前,緊緊的貼著,感受著他手心的溫度。
“嚇死我了。”
伸手去擦他眼角的淚痕,看著他,忍不住流淚:“傻瓜,做事那么沖動干嘛,你要真出了什么事,我不會原諒自己的。”
沈清敘回握住她的手,輕輕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笑容:“我沒事。別擔心了。”
他望向她兩人緊握著的手。
發現唐甜把那枚婚戒給戴上了。
表情又驚又喜。
“甜甜。”
“你不是說不接這枚婚戒嗎?”
唐甜笑了笑:“這本來就是我的東西。我只不過是從你那拿回來。”
沈清敘彎唇:“戴了這枚戒指,你可就是沈太太了。”
唐甜輕哼:“喂,我可跟你說,你想娶我必須按流程來,求婚,提親,下聘,婚禮,一個都不能少。”
“我可不想再像以前那樣,委屈自己。”
當初他們結婚的時候,發現了懷孕,下聘,訂婚的流程都省給了,只是去民政局領了張結婚證。
其他儀式一個都沒有。
這件事一直是她心里的一個結。
沈清敘抬手,輕輕的撫上唐甜的臉:“沈太太,你放心,聘禮我早就準備好了,這次,我會按完整的流程來,認認真真的把你娶回家。”
唐甜伸手抱住他,在他唇上落下一個吻。
“說到做到哦。”
兩人正膩歪。
病房門忽然被打開。
“誒呀,干嘛呢。”
許政津腳步一頓,看見眼前一幕,嘖嘖兩聲:“唐甜,你太不是人了,清敘剛做完手術,你就想把他吃穿入腹。”
“亂講,我哪有。”
唐甜趕緊放開沈清敘,抬手抹了下眼角。
“你就會說混話。”許念掐了下許政津腰間軟肉,“人家感情好,抱一下怎么了。”
許政津被許念懟得無話可說。
“政津。”沈清敘打聲招呼,“念念。”
許念走上前:“清敘哥,你感覺怎么樣?”
“我沒什么事了。”
許政津拎著飯盒進來。把盒飯放到桌上。
“吃飯吧。”
“我給清敘買了粥。”
唐甜對沈清敘說:“我喂你吧。”
“好。”
沈清敘做了手術,還不能動,唐甜端著粥喂他。
一口口的,跟喂小孩子一樣。
“燙不燙?”
“有點。”
“那我吹吹。”
許政津在一旁吃著飯,看見眼前兩人,目光幽怨,望向許念,挪了挪凳子,往許念身邊湊。
“念念,你看人家唐甜,都原諒清敘了?你也不要和我計較以前的事了,好不好?”
許念語氣冷淡:“不能。”
許政津嘆口氣。
看著病床上做完手術虛弱得需要人喂的沈清敘,心生一計。
沈清敘受了刀傷的事,唐甜本想瞞著兩家父母。
可不到半日,村里就傳開了。
唐家人下午就來了病房,看望沈清敘,遠在北京的沈老爺子也從許政津口中得知沈清敘受了傷,擔心孫子安危,打了好幾通電話給唐甜。
唐甜在電話里頭跟沈老爺子解釋了沈清敘如今的情況,并保證自己肯定會照顧好沈清敘。
沈老爺子這才忍住沖動,沒立馬飛到云城來。
沈清敘動了手術,在醫院住了半個月。
這半個月,唐甜白天去上班,晚上就在醫院陪他。
和他和孩子一起,過三人世界。享受著難得在一起的親子時光。
半個月后。
沈清敘出院,身體還很虛弱,在唐甜家里住了下來。
而許念則住到了樓上許政津租的房子里。
沈清敘的身體在慢慢恢復,白天唐甜去上班,他在家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務,同時在偷偷策劃著,給她一場驚喜。
二十多天后。
2023年的最后一天。
唐甜剛準備下班,走到門口。
發現許念開了輛白色敞篷保時捷停在門口。
自從許政津把婚禮延期后,許念死活不肯跟他回北京,說云城空氣好,山清水秀,適
合養胎。
于是兩人在唐甜樓上租了房子,住了下來。
“你怎么來了?”
“許政津回北京處理工作了,我想去買點衣服,吃頓火鍋,沒人陪我,甜甜,你陪我去吧。”
唐甜輕蹙眉:“回北京了?今天跨年夜,他為什么不留下來陪你?”
“呃,這個,有工作要處理嘛,許叔叔叫他回去的。”許念撓了撓頭,有些心虛的解釋。
“不說了,我們快走吧,等下去晚了,火鍋店沒位置了。”
唐甜心里頭生出一些疑惑,但她沒問,坐上車說:“把你清敘哥也載出來吧,晚上在外面跨年吧。”
“清敘哥,他身體沒恢復好呢,晚上商場大街上到處都是人,吵吵鬧鬧,不適合病人修養。”
唐甜想了想,許念說的,也有道理。
大傷動過手術的人需要靜養。
于是說:“那讓他在家休息吧,等下買份云吞面帶回家給他吃。”
“嗯。”
許念笑嘻嘻的,開著車,載著唐甜,往火鍋店去。
兩人吃完晚飯。
來到商場,打算買點東西。
許念就把唐甜拉到美妝店。
拿起一只dior口紅。
“這只口紅怎么樣?”
“你涂下我看看。”
“你懷孕了,不能碰這些化妝品的。”唐甜伸手把許念手里的化妝品拿過來。
“誒呀,我買了不是現在用的,等我生完寶寶再用。”
許念打開口紅試涂裝,往唐甜嘴巴涂去:“你涂個我看看。”
“我不能試,你幫我試色。”
“哦,這個粉底液你也試試,還有這個睫毛膏,你涂下我看看效果怎么樣。”
許念又拿了粉底液,眼影,睫毛膏,遮瑕膏,一個勁讓唐甜試涂。
唐甜心里頭察覺出一絲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哪不對勁,畢竟許念千金大小姐出身,愛購物,買很多東西是常態。
最后許念買了一整套化妝品,挽著唐甜的手,走出商場。
唐甜問她:“你有買化妝水和濕紙巾嗎?我想卸妝。”
她不習慣化妝,化完妝,總覺得臉上癢癢的,像是敷了一層東西,不是很舒服。
許念聳聳肩:“沒買,等下回家再卸吧。”
看了眼表,笑說:“七點半了,我們回去吧,清敘哥在家一定等著急了。”
拉著唐甜急匆匆坐上車。
走到半路,唐甜還惦記著沈清敘沒吃飯,車停在路邊,去沙縣小吃店里買了云吞面。
晚上八點。
白色保時捷停在居民樓下。
唐甜推開車門。
剛下車。
手里被塞了一束玫瑰花。
是小旭陽遞過來的。
“媽媽,這個給你的。”小旭陽揚起笑臉。
“謝謝。”唐甜看著小旭陽,發現他今天晚上穿了件白色的小西裝,還打了領帶,問他:
“陽陽,你怎么穿得這么正式,是爸爸讓你穿這件衣服的嗎?”
“是啊。爸爸說,有個驚喜給你,媽媽,閉上眼哦。”
“哦,好。”唐甜照孩子的話,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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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明天正文完結,其實還剩七八百字左右,最后一章想寫的更細致一點,所以留到明天發了。明天晚上十點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