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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懷孕
唐甜望著許念失魂落魄的模樣, 心口也跟著揪緊,一陣發酸。
她還記得大學那會兒,許念就總因為許政津和周雅的事反復內耗、徹夜難眠。
原以為, 當年周雅去學校鬧過那一出后,許念能徹底死心, 跟許政津一刀兩斷。
可一晃六年過去,兩人依舊剪不斷、理還亂。
“念念,為什么一定要他提分手呢。”
“你既然知道他不愛你。你就主動和他分手, 世上好男人千千萬, 以你的條件,完全可以找到更好的。”
許念咬了咬唇, 把眼里的淚硬生生憋了回去。
“甜甜,我只是不甘心, 我喜歡了他那么多年,我不甘心我輸給一個樣樣都不如我的女人。”
“明明政津哥他是知道周雅是為了錢才接近他, 可他還是死心塌地的愛著她。”
話音落下,許念再也繃不住,眼淚決堤般滾落, 她捂著臉,壓抑的嗚咽聲斷斷續續地溢出來。
唐甜不再多言, 只是輕輕將她擁進懷里,一下下拍著她的背, 無聲安撫。
“怎么了, 怎么哭成這樣。”
沈清敘買完菜回來, 打開車門,就看見兩個女人在后排抱在一起。尤其許念,滿臉淚花, 看得讓人心痛。
他急忙詢問:“念念,你怎么哭了?”
唐甜瞪了他一眼,“還不是被你那好兄弟害的。”
沈清敘說:“我知道是因為政津,可總得有個緣由吧,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了?”
“是周雅又來找你麻煩了嗎,念念?”
許念一抽一泣:“不是,她沒有找我麻煩,是我自己的問題。”
“到底發生什么了?”
許念垂下眼眸,眼神閃躲:“清敘哥,你別問了。我真的,真的不想說。”
“念念!”
“沈清敘!差不多得了,念念不想說,你逼她說干嘛。不許問了!”
“甜甜!”沈清敘還是不死心。
“你要是想知道發生了什么,就去問你的好朋友。在這逼問念念干嘛。”
“開車!”唐甜眼神警告他,“再多嘴一句,我們之前說好的約定就不算數。”
沈清敘被唐甜這么一警告,頓時閉嘴,不敢再多言一句。
他好不容易才哄得唐甜松口不趕他走,可不想為了旁人的事,把她給惹怒。
于是,沒再吭聲,默默開車。
從機場到唐甜家的路上。許念沒有開口說話,安靜的靠在唐甜的肩上,閉眼休息。
**
下午五點半。
到達唐甜的家。
回到家。
沈清敘提著菜進了廚房,二話不說,系上圍裙開始備菜。
許念沒見到小旭陽,問唐甜:“甜甜,陽陽呢?沒在家嗎?”
“在我爸媽家。”
唐甜把方才買的咸水粿打開,對許念說:“你餓不餓,這是我買的咸水粿,試試看好不好吃?”
塑料盒的蓋子一打開。
許念聞了一下,臉色驟然一變,猛地捂住嘴,踉蹌著朝洗手間跑去。
唐甜心頭一緊,連忙跟了上去。
洗手間的門關上。
“嘔——”
里頭傳來干嘔的聲音。
洗手間就在廚房旁邊,在廚房里備菜的沈清敘把里頭的聲音聽得一清二楚,眉心深深皺起。
“念念,你沒事吧?”唐甜也跑到衛生間門口,她敲了敲門,里頭人沒應話。
沈清敘放下手里的菜走過去,把唐甜拉到一旁。
“你給她吃了什么?”
“什么都沒吃,她聞見那個咸水粿的味道就受不了。”
“她是不是那個了?”
沈清敘說得委婉。
唐甜一下就明白,“有點像啊,我等會問問她。”
唐甜走到門口。
剛準備敲門。
衛生間的門就打開了。
露出一張慘白又憔悴的臉。
“念念。你,你沒事吧?”
唐甜本想問你是不是懷孕了,可看見許念的臉色,話到嘴邊又轉了個說辭。
“念念,你是不是吃壞東西了?”
“我沒事。”
許念低聲說。
“你是不是懷孕了?”
沈清敘忽然開口,語氣銳利。
許念臉色一白,不加思索,脫口而出:“沒有。我沒有懷孕。”
“真的沒有嗎?”沈清敘追問,步步緊逼。
“清敘哥,你別問了,真的沒有。”
沈清敘的目光太過犀利,許念不敢注視他,移開視線,看向唐甜,“甜甜,我累了,我想睡會。”
唐甜說:“好,你睡會吧,晚點再起來吃飯。”
許念轉身進了臥室。
唐甜把房門緊緊關上。
一會后,唐甜從房間里出來。
沈清敘把土豆牛腩清洗干凈,放進鍋里煮,看見唐甜神情凝重的從房間里出來,走過去,放低聲音,小聲詢問:“她有跟你說什么嗎?是不是懷孕了?”
“她不肯說。但應該八九不離十。”
“方才在車上,她說一個月前,有天晚上,許政津醉酒,把她當成了周雅。她是因為這件事才悶悶不樂的。”
唐甜越想越氣。
對沈清敘說:“你馬上打個電話給許政津,念念做不了決斷,那就讓他來做。”
“做什么決斷,他們都有孩子了,馬上要結婚了,這時候分手不合適。”
“有了孩子就一定要結婚嗎?”
唐甜振振有詞,“沒有愛的婚姻不會幸福的,那種滋味我懂。”
話落,沈清敘不吭聲了。
“快打電話啊,愣著干嘛。”唐甜催他。
無奈之下,沈清敘只能撥通許政津的號碼。
電話剛通。
那頭傳來一句磁沉的男聲。
“喂,清敘。”
沈清敘剛要出聲說話,手機便被唐甜給奪了過去。
她走向陽臺。
邊走邊說,“許政津,是我,唐甜。”
許政津微怔:“唐小姐。”
“這個時候,我本該對你說句新婚快樂,可抱歉,那句話我實在說不出口。”
“唐小姐有話不妨直說。”許政津耐著性子說。
“我想讓你退婚。”
話落,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即傳來一聲笑:“唐小姐,是在開玩笑吧。”
“我沒有開玩笑。我是認真的。”唐甜申明態度。
許政津冷聲:“這不可能。”
唐甜急了:“許政津,你并不愛許念,為什么非得和她結婚呢。”
“這樣對她不公平!”
電話那頭的男人聽完,聲音變得冷肅:“唐小姐,我愿意和念念走入婚姻,我會對她好,這就夠了,其他的不重要,就算我愛的是其他人,那又怎么樣,許太太只會是許念。”
唐甜被許政津這話給氣笑了。
什么渣男言論。
“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么。你不愛她,又要和她結婚,你這是騙婚!”
“唐小姐!你嘴巴放干凈一點,看在你是清敘前妻的份上我不和你計較,但你不可以這么侮辱我,我沒有騙婚,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你不說我也知道,許念在你那里,請你告訴她,我許政津的妻子只會是她,婚禮不會取消。”
說完,電話里一陣忙音。
許政津把電話給掛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