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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清容欣慰地拍了拍白瓊的肩膀:“恭喜你,你終于變回正常人了。”
白瓊一愣,這才明白過來對方為什么會這個反應(yīng),的確,放在以前的白瓊身上,無論顧厭遲對她做什么她都不會生氣的,所以現(xiàn)在她生氣了反倒顯得不正常了。
她抿著嘴唇,放在膝蓋上的手握緊又松開,在確定已經(jīng)肯定自己心里的那團(tuán)火名為怒火后,白瓊感到一陣陌生的惶恐。
那是一種類似于認(rèn)知被打亂,世界觀被重塑的沖擊,讓她腦子宕機(jī)了半晌。
“喂,喂,回神,想什么呢?”
“啪”的一聲,是響指打響的聲音。
白瓊眼眸動了動,隨即如夢初醒般猛地一把抓住了楊清容在自己面前晃的手。
“對啊,我該生氣的,我憑什么不生氣?!”
楊清容被她突然拔高的聲音嚇了一跳,試圖把手抽走,卻發(fā)現(xiàn)女人的力氣意外的大,索性任由她抓著了。
“生氣就生氣嘛,這么激動做什么?”
她等白瓊情緒緩和了些又把話題拉到了最初:“所以你到底是因為什么才破天荒撇下你的心肝兒找我的?”
白瓊從姍姍來遲的怒氣中緩了緩,盡管她和楊清容關(guān)系好到可以說是無話不談,但這種事情事關(guān)一個男人的尊嚴(yán),更事關(guān)顧氏的形象,萬一她不小心說出去了對顧厭遲乃至整個顧家都會造成不小的影響。
但她又實在不知道該怎么應(yīng)對想找人支個招,畢竟自己總不能一直躲在楊清容家里不回去吧。
于是白瓊將自己對顧厭遲做的事情略過,只說了蘇蕓下藥想幫她們生米煮成熟飯的部分。
“雖然他沒喝那杯加料的牛奶,但我們都不可避免吸入一些空氣中揮發(fā)的氣體,受到了一點影響,就,就……總之是違背了他的意愿,加上被算計了他醒來之后特別生氣。他現(xiàn)在在氣頭上我不好往他槍口上撞,但一直躲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她抓了把頭發(fā),求救地看向楊清容。
“清容,你說我現(xiàn)在到底該怎么辦?”
“哦,我明白了,敢情你把我這當(dāng)避難所了啊。”
楊清容翻了白眼,同時又為蘇蕓的狂野舉動一陣咋舌。
沒想到蘇阿姨看著溫溫柔柔的,竟然會干出下藥這種損招,真是人不可貌相。
這時候美甲已經(jīng)做好了,她舉起手對著燈光不慌不忙地欣賞了一會兒,見一旁的人都要急壞了,她才吹了下指甲回答。
“瞧你這沒出息的樣,才說你正常了后腳又打回原形了。藥是你下的嗎?你眼睜睜看著他喝了沒制止嗎?拋去這些不論,你們是合法夫妻,他受沒受影響都得履行夫妻之間的合法義務(wù),這事放到法院去告都是你占理,你有什么好怕的?”
話是這么說,可這不是有理沒理的事情,這段婚姻本身就是她硬求來的,這五年她小心翼翼維系著生怕一個不小心討了他的嫌。
楊清容一針見血道:“你怕他跟你離婚對嗎?”
白瓊抿著嘴唇默認(rèn)了。
“那你就更不用害怕了,有顧老爺子在他這婚他想離也離不了。”
不是的,白瓊想說她害怕的并不是離婚本身,而是失去,失去這段婚姻,失去和他光明正大站在一起的資格。
光是想想那種恐慌就讓白瓊有些喘不過氣來。
楊清容嘆了口氣,拍了拍她的背安撫道:“好啦深呼吸,放輕松,你擔(dān)心的事情不會發(fā)生的,這段時間你就住我這里暫避風(fēng)頭,要是過幾天你回去后他還生你的氣再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現(xiàn)在擔(dān)心也沒用。”
“說起來上次我們住在一起還是高中夏令營那會兒呢,你還記得嗎,我們大晚上在房間里不睡覺叫了一堆人玩枕頭大戰(zhàn),雖然事后被老師劈頭蓋臉罵了一頓,還寫了三千字檢討,但是那種快樂是多少錢都買不到的。”
女人本來是隨便扯個話題想要轉(zhuǎn)移白瓊注意力的,到后面還真的控制不住懷念了起來。
“不過有錢能買到的快樂還是很多的,機(jī)會難得,要不我?guī)惴潘煞潘桑俊?
白瓊立刻警鈴大作:“那種地方不行!”
楊清容無語:“你想什么呢,我是想問你要不要跟我去看比賽?”
“比賽?”
“網(wǎng)球比賽,我喜歡的那個選手最近回國了,這是他的回國首秀,我正愁找不到人陪我去看呢。要不要去?”
白瓊之前聽楊清容提起過那個網(wǎng)球選手,人氣很高,一票難求,這讓她有些猶豫。
“可是我不懂網(wǎng)球,你把票給一個看不懂球的人會不會太浪費了?”
“看不懂球可以看人啊。”
楊清容勾起紅唇,露出了一個曖昧的笑容。
“相信我,他長得超正的。”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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