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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是做夢還好,她這幾天體內還會時不時感到一陣燥熱,牙齒突然變得很癢,總想要咬點什么東西。
白瓊擔心自己身體出問題,去醫院看了下,一切正常。
真要說有什么不對勁的,就是激素有些紊亂,而激素紊亂的常見癥狀表現有睡眠障礙,持續疲憊,精神不濟,和性/欲的改變。
以她的情況來看,她的所謂的性/欲改變大約是……欲求不滿。
嚴格意義是來說白瓊的欲望就從沒有得到過疏解,說出去別人可能都不會相信,她和顧厭遲結婚五年都沒有發生過關系,一次也沒有。
楊清容只知道白瓊一直在熱臉貼顧厭遲的冷屁/股,還不知道她不光沒得到他的心,連人也沒撈到,不然她不單單是只宰她一頓飯就輕易放過她,肯定會氣得爆炸到把顧厭遲給她的那張黑卡搶過來刷到手酸為止。
白瓊也不是真的想和對方談這種柏拉圖式的感情,她也曾經豁出去主動過,但都沒用,顧厭遲對她毫無興趣。
好在他不止對她一個人沒興趣,這是白瓊唯一能找到的自我安慰了。
回來的時候房間一片昏暗,今天顧厭遲依舊沒回來。
他總是很忙,一周能回來一次都算好的了,也不知道是真的在忙工作還是單純不想和她待在一個屋檐下。
在結婚之初家里是有傭人的,只是白瓊不習慣有人照顧,加上顧厭遲也不常回來,得到他的同意后她便給了一筆費用將傭人辭退了。
因此這五年里顧厭遲的一切起居飲食都是她經手的。
拋去她喜歡對方這點來說,顧厭遲真的是一個十分難搞的人。
他很挑剔,挑剔到每日的穿搭,衣服的牌子,領帶的顏色,袖扣和胸針的款式。
喝的咖啡,從咖啡豆產地,所對應煮的時間,入口的溫度等等都有嚴苛的要求。
好多次白瓊都要被他折磨瘋了,可看到他那張臉又都什么都原諒了。
不怪楊清容那么恨鐵不成鋼,她也覺得自己很沒出息。
白瓊打開燈,偌大的空間被照亮,四周空落落的,她的心也跟著空落落的難受。
十五天了,她已經整整半個月沒有見到顧厭遲了。
以前比這更長的時間不是沒有過,白瓊卻從沒有一次覺得日子如度秒如年般難捱。
獨處的時候人往往是最松懈的,心頭壓抑著的情緒也會不受控制翻涌上來,在苦澀蔓延開來的同時,熟悉的燥熱感也跟著席卷。
潮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覆上她的臉,然后往下,把她整段脖子也染上了艷色。
平時這股燥熱冒出來不到十分鐘就會褪下,今天過了半個多小時都沒有緩和的跡象,女人那張只能算清秀的面容在這抹艷色的渲染下顯得有些妖冶的昳麗,透著一種驚心動魄的美。
明明臉還是那張臉,可像完全變了個人似的。
白瓊用體溫計測了下,三十九度,這已經算高燒了。
主要是有點腦子的人這時候都知道該打救護車去醫院,白瓊也是這樣想的。
只是在她準備去拿手機撥電話的時候,身體卻不受控制的往樓上走去。
她視野模糊,腳步虛浮,思緒亂成了一團漿糊。
直到白瓊陷入了一片柔軟,感受到鼻翼之間淺淡的冷冽香氣后,白瓊一激靈,從混沌的意識里捕捉到了那么一瞬的清明。
她眼眸閃了閃,在昏暗的環境里也能輕易辨認出來自己此刻所處的房間并不是自己的。
她走到了顧厭遲的臥室。
他們結婚至今兩人都是分開住的,顧厭遲是一個很有領地意識的人,即使作為他的妻子的自己也不被允許進入他的房間,之前白瓊打掃的時候進去過一次,顧厭遲知道后雖沒說什么,卻一連好幾天都沒給她什么好臉。
之后白瓊就再沒有進來過這里。
而此刻她不僅進來了,還膽大包天地躺在了男人的床上。
她應該立刻起身離開的,要是被顧厭遲發現他肯定會大發雷霆。
白瓊這么想著,動作卻截然相反。
被子上不知道是熏香還是男人本身彌留的氣息,有些冷,帶著點兒刺激性,像冬日猛地灌進口鼻的冷空氣,霸道地撬開她的唇齒,強烈地彰顯著自己的主權。
她攥著被子,手背青色的血管因為用力微微凸起,似從皮肉里要沖破而出的藤蔓,試圖將空氣里那存在感十足的香氣死死纏繞。
理性和感性天人交戰著,最終后者更勝一籌。
白瓊將臉埋在了被子里,好聞的氣息從鼻腔深入肺腑,她貪婪地吸了一口又一口。
可這樣只能飲鴆止渴。
她遵從著本能張口咬了上去,把被子當成某個人渴求著,眼尾難耐地發紅。
不夠,不夠。
遠遠不夠。
她要的不是這種沒有溫度,無法回應的東西,她要他……
她要顧厭遲。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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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依舊掉落紅包之,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