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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問出這個“命運的重逢”,與其說是想從她這里挖出什么驚天動地的八卦,不如說,是忍足想看到自己那位永遠游刃有余的搭檔,出現一些“不那么跡部”的反應。
想到這里,凜心里反而輕松了些。
“沒那么戲劇化,只是父親工作調動的結果,剛好又湊到同一個地方了而已。a natural consequence(自然而然的結果)。”
“重逢是真的,至于命運……”她看了一眼對面姿態優雅地用著餐、仿佛事不關己的跡部,又轉回忍足這邊,“忍足桑,少看點浪漫愛情小說吧。現實生活里,沒那么多的故事。”
她不僅將命運這個略帶宿命和曖昧的詞,徹底拉回到現實層面;還用故事這個詞,將那種被刻意營造的浪漫氛圍輕松解構。
好像在說:“你這腦洞開得有點大”。
話音落下,不知是誰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大概是覺得她這個“少看小說”的吐槽精準又好笑。
“原來如此。”忍足鏡片后的眸光閃了閃,但沒有絲毫被懟回來的不悅。或許是因為這個答案沒能激發出他期待中某人的反應,他沒有再繼續追問。
向日岳人立刻接話:“誒——可是聽起來還是很有緣分啊!從小認識,分開,然后又一起回冰帝!這本身就很像小說情節嘛!”
“就是就是!”其他幾個三年級也附和道,顯然對這個話題依然興致勃勃。
凜笑了笑,順著他們的話,語氣坦蕩:“是啊,很有緣分。和跡部是,和樺地也是。小學畢業后那么久沒見,居然在冰帝又遇到了。”
她沒否認緣分,但又強調了這種重逢的非特殊性——看,不止和跡部有這種巧合,和沉默寡言的樺地也一樣呢。
少年們起哄了幾句,見當事人之一的凜態度坦然,另一當事人跡部則完全置身事外,便也識趣地不再深入,餐廳很快又恢復了熱鬧的進食和閑聊氛圍。
這時,一直迷迷糊糊靠在旁邊打盹,仿佛對剛才的八卦風暴毫無所覺的芥川慈郎,不知被什么念頭突然喚醒,他揉揉眼睛,琥珀色的眸子亮晶晶地,看向凜發問:“吶吶,花滑好玩嗎?到底是怎么在冰上轉那么多圈還不暈的?”
他的問題天真直率,瞬間沖散了餐桌上殘留的微妙氣氛,也引起了其他幾個沒接觸過花滑的少年的興趣。
“很好玩,”她開口,“高速滑行的時候,感覺像飛一樣。冰面很硬,但滑起來的時候,感覺很自由感。”
“至于旋轉,”她繼續回答慈郎的第二個問題,“需要一點技巧,一開始練的時候,暈是免不了的,但更多的是習慣吧。”她笑了笑,“就像打網球,一開始接發球也會手忙腳亂吧?練多了,身體自然就知道該怎么控制。”
“聽起來就超——級有趣!”慈郎立刻直起身,臉上寫滿了躍躍欲試,他轉向跡部的方向,興奮地提議,“我們待會兒一起去冰場玩吧!跡部,你家附近是不是就有個超——級豪華的冰場,還經常有專業選手訓練?”
這個提議得到了熱烈響應。
“好啊好啊!我想試試那個飛一樣的感覺!”向日岳人第一個舉手贊同。
“聽起來很有意思,我也想去看看。”鳳長太郎溫和地表示。
“嘖,反正下午也沒別的安排。”宍戶亮也點了點頭。
連忍足都露出了感興趣的表情:“哦?專業冰場嗎?倒是值得一去。”
于是,飯后一行人轉移到了冰場。
周末的商業冰場人頭攢動,嬉笑聲和冰刀劃過冰面的聲音此起彼伏冰面之上,立刻呈現出眾生百態:忍足謹慎,宍戶和日吉屢摔屢戰,岳人歡快溜達,鳳和瀧互相扶持,樺地沉默移動。
對于需要較高的進入速度和滑行空間的跳躍而言,這樣的環境顯然太過嘈雜和擁擠。凜沒有打算冒險,專注于滑行練習。今天原本沒有安排上冰,現在倒是意外的補上了訓練。
她做了先是做了幾個簡單的步法熱身,而后是一個大一字滑行,身體重心在深外刃與內刃間精準轉換,整個人的傾斜角度大得驚人。
“假的吧?!”滑到場邊的向日岳人忍不住驚呼,“這簡直是無視地心引力了啊!”
鳳長太郎溫和地接話:“聽說專業花滑選手的核心力量都非常強呢。”
聽到兩人的對話,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鏡,鏡片后的目光帶著看好戲的笑意:“說的是呢。岳人,你大概不知道,藤原桑在前不久的修學旅行上,可是背著同班女生,輕松完成了三個標準的俯臥撐哦。那種核心穩定性和臂力……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