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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這么假設。”秦洛贊賞的看了他一眼,就在邵言欣喜地笑了出來時,又無情的潑了他一盆冷水,“但這些只是猜測,目前并沒有直接的證據指認徐氏就是殺害張氏的兇手,你別忘了,剛才小雅已經招供,林蕭所中的斷腸草是徐氏派人所買,她的房中并沒有搜出鶴頂紅。”
邵言:“……”他要是順著這句話去猜測林蕭是被徐氏所害,他這個軍師就不要再做了。
正說著,三個人已經來到了青竹院。
這一回,秦洛不曾再刻意丟石子吸引人出來,留下青山在外面守護之后,就帶著邵言一同拐進了林蕭的書房。
月光清冷,灑下一地的銀輝。
秦洛摸到了桌面上的灰塵,瞇了瞇眼睛,這屋子自從死過人之后就空置了下來,看來林子敬封鎖了這個院子,并不曾讓人過來。
她接著月光左右打量著這個屋子,林蕭似是一個書畫愛好者,四周的墻壁上掛滿了名人字畫,甚至還有兩個是前朝有名的才子真跡,她隨意翻了翻桌上的書冊,皆是詩詞字帖一類的。
邵言湊過來一看,樂了,指著宣紙上的字跡道:“想不到林蕭老前輩生前也是個風流才子,將軍你看這,便翡翠屏開,芙蓉帳掩,與把香羅偷解……如此香.艷的句子,這要是逍遙散人再世,這兩個人怕是會成為忘年之交。”
逍遙散人是前朝有名的詩人,之所以出名是因為他過于風.流,且以此為樂,更是直言說自己將青樓妓..院當成書房,把雞.女.胸.脯當案幾,翻.云.覆.雨更是他作詩靈感的來源。
秦洛冷笑了一聲,丟下手中的宣紙,“分明是.色.欲.當頭,卻偏說這是風.流,真是讓人惡心!”
邵言怏怏地摸了摸鼻子,他怎么忘記了,將軍最厭惡的就是這些。
以前在弘關,有幾個將士按耐不住去尋了良家婦女欺辱了,她知道了命人杖責了八十大板丟了出去,并且當著所有將士的面下了禁令:再有侮.辱良家女子的事情發生,便閹了犯罪之人送進宮做太監。
人都有欲.望,關鍵在于是否能夠克制地住,若是不能管住自己的下.半.身,那跟禽.獸無異,仗著自己有幾分力氣就欺辱女子的,更是連禽.獸都不如。
邵言四處看了看,除了這些香艷的詩句,倒不曾發現有其他異常的地方,瞧見秦洛很細致的四處觀察著,走到一處就認真地打量,更是時不時伸手撫摸一下,似在尋找著什么東西,忍不住問道:“將軍你在找什么?”
“機關!”秦洛檢查完了書桌和右側的軟榻,就來到了左側的書柜前,隨意翻了幾本書就放了下來,上下打量著書柜。
“什么機關?”邵言問了出聲。
話剛說完,就聽到“咔嚓”一聲,像是觸動了什么機關,就見秦洛后退了一步,緊接著,左側的書柜從中間緩緩地打了開來,露出了里面的暗室。
邵言驚嘆了一聲,將軍你是怎么找到的?
還沒等他感慨完,秦洛已經提步向里面走去,邵言連忙跟了上去,“這里怎么會有暗室?莫非林蕭背地里做些叛國的勾當?我就說嘛,怎么這個林府怪怪的,聽聞林蕭最忌諱的就是別人靠近他的書房,只要他在這里,就嚴禁別人踏進院子,將軍小心,萬一里面有暗箭怎么辦……箭……我的天哪!這都是什么!”
秦洛不知何時點了油燈,暗室并不大,微弱的光芒,足夠將這個暗室照亮。
室內正對著門口的是一張很大的架子床,床邊上擺了鐵鏈,枷鎖等刑具,靠近床的地方還有一個簡易的木馬,油燈上移,就瞧見四周的墻壁上掛滿了秘.戲.圖,其內容齷.蹉,不足以用言語來形容,其畫面.香.艷,尺度之大,讓人心驚。
邵言氣憤地辱罵了一句,“太過分了,沒想到堂堂尚書大人的爹竟然是這種人,這哪里是書房,說是yin窩都不為過!”
罵完之后,他從秦洛手中接過油燈,瞪大了雙眼,看的更仔細了。
秦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