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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雍在你旁邊嗎?讓他接個電話,我打他電話沒人接。”方然說。
紀景明冷冷:“不在,我回組里了。”
“誒?我和孟導說了給你放假啊。”方然一愣,“你怎么這么快回組里了?”
“臨時有事,你自己去他家找他吧。”紀景明掛掉了電話。
那邊的方然一邊懵逼,拿起了手機和車鑰匙準備去找人。
紀景明又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窗戶被他打開,風很呼嘯,吹得他有點冷。
他聽了一個晚上紀暮寒的歌。
紀暮寒也有很廢的歌,別人不知道,紀景明和彭澤知道。
紀暮寒寫完歌偶爾會給紀景明聽,紀景明在音樂方面沒有什么深層造詣,只能聽出來一個“好聽”或者“不好聽”,好不好聽就是憑他自己想法了。
事實證明他覺得不好聽的歌也的確基本都是紀暮寒的失敗之作。
他們從小待在孤兒院里,紀暮寒的音樂天賦從那個時候就展現出來了。
老師彈鋼琴,他多聽幾遍能原封不動地彈下一整首。
后面他基本不去上學,就在寫歌。
成為度娛旗下的新人后,方然讓傅格教紀暮寒樂理。
傅家的人就是什么都會。
紀暮寒的樂器會的不多,他個人最喜歡拉中提琴,也喜歡用中提琴。
比起西洋樂器也更喜歡中國本土樂器,拉的一手好二胡。
紀暮寒唱歌的時候是最挑剔的,他給極少數人做過監制,連一代歌后高蘋都被他罵的狗血淋頭。
每次聽過一些live回來,紀暮寒就和紀景明吐槽那些人唱功實在不行,都是靠修音活下來的。
而他的確有資格這么說。
除了作詞之外,他是真的十項全能。
彭澤的詞超脫凡俗,紀暮寒的歌能駕馭,他的詞也剛好合適。
彭澤對于紀暮寒的歌向來來者不拒,錢一分不要,外面要他填詞還得重金來請。
兩個人也算是一拍即合。
這么優秀的人啊。紀景明想,英年早逝這個成語應該很適合他。
如果他是盛之雍,他一定也更喜歡紀暮寒。
他和紀暮寒之所以不像,最重要的是,紀暮寒真實,而他天天戴著個面具,連煩躁的時候都只敢掐手心。
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膽小鬼吧。
一個晚上沒睡,到了早上反而睡著了。
他紀景明熱愛睡覺僅次于熱愛盛之雍,本能無法抗拒。
醒過來的時候一群人圍著自己。
他想問怎么了,連聲都發不出來。
孟卿迎站在旁邊,看他醒了劈頭蓋臉地直接罵:“你有病吧?睡覺不蓋被子吹一個晚上的風?就算是五月份你也不能這樣吧,穿那么少不生病你就是神了。”
孟林商聽她絮絮叨叨,拍了一下她的頭,孟卿迎撅著嘴走到后面去。
“景明,你發燒了。可能是換季的原因吧,今天早上又下了點雨。”孟林商看著他,“你好好休息,拍戲的話,后面再說。”
他眨了眨眼,眼神中透露出歉意。
幾個人看了他一會就走了,孟卿迎還是被她爸給拉著才肯走的。
紀景明躺在床上,正好也不想說話,說不了話也正好。
糯糯坐在一邊,說:“我給盛先生打個電話吧。”
紀景明抬手攔住她的動作。
糯糯愣愣地看他,問:“你們吵架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