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子祭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修眼底倏然閃過對楚天闊的殺意。原先他還想著保護一下楚家,現(xiàn)在他只想著保護好自己的娘親就可以了。
從此時開始,他開始同楚天闊正式分割。反正他已經(jīng)入了鄭黨,成了鄭黨的人,政治上已經(jīng)有了明確的選擇。他的目標從保護楚天闊,變成了保護自己和娘親。
“你壓力真大,你回去問問吧。”
“好。”
——
書房飲冰樓里,楚云盼給楚天闊侍奉筆墨,楚天闊說道:“委屈你了。眼下時局困難,不得已求助于女兒。”
“爹,我是您的女兒,自該為您排憂解難,云盼也不小了,給了旁人,也不如給了宮里。”
“眼下時局未穩(wěn),本不該下場,但是你弟弟壞事,得罪了恭親王,爹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女兒必然得到皇帝的寵愛!”
楚云盼眼里寫滿了勢在必得。沒有她石榴裙迷不倒的男子,有的話,肯定是那個男子有問題。
就算是皇帝,楚云盼也充滿了自信。
天下至高無上的人配上京城第一美人,還有比這更加般配的事情嗎?
“那就等你姑母設(shè)法為你籌謀了。”楚天闊說道。
“是的。”
“老爺,”管家突然跑了進來,“楚修少爺求見。”
楚天闊看了楚云盼一眼,楚云盼立馬會意,躲到了屏風后面,楚天闊換了一張笑臉:“讓他進來。”
管家?guī)е捱M去,楚天闊說道:“兒子你來了。”楚天闊其實既非鄭黨,也非皇帝黨,他是錢黨的人員。甚至可以說是錢黨幕后真正負責決策的人。
“爹,你是不是要姐姐去參加選秀?”楚修開門見山。
楚天闊嚇了一大跳:“沒有的事!”
“爹,你別騙我了,我今日外出,碰見了錢蕓。”楚修說道。
“你讓我以身犯險,背后卻捅我一刀,你難道不怕你的此舉讓我的處境更加危險嗎?”楚修說道。
“爹也是有苦衷的!”
楚修已經(jīng)不想聽他的苦衷了,這人該死,皇帝殺得好。
“父親,你總在權(quán)衡,其實世事沒有那么多權(quán)衡利弊,無非是想做就做了,因為人看不清楚一步之外,思慮過多,最后作繭自縛!”
“父親用不著你教訓(xùn)!”楚云盼站了出來。
“哦,原來姐姐在這里。”楚修說道。
“你自己給咱們家招惹了禍事,我現(xiàn)在只不過是在替你擦屁股,你有什么好指責父親的?”
自己投靠鄭黨的事情,楚天闊不可能告訴楚云盼,畢竟這是家族政治機密。
楚修現(xiàn)在覺得自己不是什么楚府的庶子了,而是一個自由人,一個絲毫不用顧忌楚府利益的外人。
所以他有著心平氣和,其實他現(xiàn)在的興師問罪,也不過是裝出來求一個確鑿的結(jié)果的,畢竟茶鋪一瞥,他并沒有真的聽清楚楚云盼同錢蕓說了點什么。
但眼下已經(jīng)是確鑿的答案了。
“你是怕我進了宮,得了寵,你和白姨娘的位置就不保了。”楚云盼說道。
楚修心說她也真夠得意的,她哪來的自信自己能得到江南玉那個變態(tài)的寵愛?
自己使盡千方百計,才勉強得了個侍奉茶水的差事,楚云盼真進了宮,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到時候才是真的拖累家族。
不過這已經(jīng)和自己沒關(guān)系了,或許楚天闊對楚云盼的期望太高了,所以意識不到他們的設(shè)想有多美妙。
自己在楚府沒什么話語權(quán),既然此事已經(jīng)是板上釘釘,也用不著他多言,只是要格外提醒娘親,情況不對第一時間讓秦周帶白氏走。
楚修現(xiàn)在倒是期盼楚云盼去江南玉的后宮試試了,畢竟這份苦也不能只有自己一個人嘗了。那時候楚云盼才知曉什么叫做后悔。
撕破臉就撕破臉,自己倒是一身輕松了。
只是自己鄭黨那邊還要好好斡旋。楚云盼真去了后宮,壓力肯定落到自己身上了。到時候他們說不定懷疑自己是皇帝黨的人。
楚修沒說話,聳聳肩出去了。
楚天闊不知為什么忽然有了一種出聲挽留他的欲望,只是這種欲望很快被楚云盼伸出來的手按住了,楚云盼扶住了楚天闊。
楚天闊握著女兒的手,不知為何右眼跳得厲害,他有些氣促,心想自己這樣才是對的。
他不能拿著一家老小和楚修一起冒險,楚修只是個庶子,必要的時候可以舍棄,楚云盼出落得這么好,在皇帝那里勢必有一席之地。
——
第二日一早,楚修起了個大早在院子里練劍,他好些天沒有練,已經(jīng)有些生疏了。
人閑的時候還是得培養(yǎng)一個愛好,就算不閑,大腦不清醒的時候稍微把事情放放做做自己喜好的事情,也能讓自己更加恢復(fù)。
有了昨日一出,楚修才知曉楚天闊無藥可救,他改變不了分毫,他年紀太大了,不愿意改變,只想依靠自己陳舊的三觀,他太自信了。
他沒辦法接受一個年輕人可以站得比自己高。
他認為自己絕對正確,他也想把平衡二次貫徹到底。
如果時局沒有這么緊張,也許是對的,但是現(xiàn)在非此即彼的選擇,如果都不加入,鄭國忠首先不是什么好人,皇帝更是嗜殺成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