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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初是因為被逼著沒辦法才離開學(xué)校,后來她又回去了,一邊工作一邊供自己讀下去,現(xiàn)在過得不必秦祥年差。
博士畢業(yè)之后她留在國外的一家研究院里,只是她的工作性質(zhì)很復(fù)雜,不止要在人煙稀少的地方觀測采集數(shù)據(jù),就算是從那里出來,她也得泡在實驗室里。
這也是為什么秦冬很難聯(lián)系上她。
爸媽離婚的時候秦冬四歲,等余暢工作穩(wěn)定下來回來找他的時候秦冬已經(jīng)高三了。
余暢之前來看過秦冬很多次,只是秦冬的爺爺奶奶不太樂意他們見面,怕秦冬一時興起就跟著余暢走了。
秦祥年倒無所謂,只是他異常聽自己爹媽的話,明明他沒多看重這個兒子,卻還是不愿意放他走。
那次回來,余暢在市區(qū)買了房子,留給秦冬的。
她準(zhǔn)備過一段時間就提辭呈,回來發(fā)展,把兒子接回來。
反正秦冬已經(jīng)成年了,他想去哪兒都沒有人能強行扣下他,只是那會兒她剛接了一個項目,余暢以為幾個月就能完成,然后接兒子回家。
結(jié)果這個項目一做就是一年半。
秦祥年毫無疑問不是一個好父親,他沒有養(yǎng)好自己的孩子。
余暢記得秦冬每次見他都是低著頭什么都不說,身形消瘦,看起來一副營養(yǎng)不良的樣子。
后來他高考那段那時間,余暢回國不顧秦家老太的反對,把秦冬接到了他們的房子里。
后來秦冬的性格慢慢開朗起來,余暢覺得是因為離開了那家人的緣故,秦祥年在離婚后很快再娶了一個,那個人也帶著一個小孩兒,家里所有的關(guān)愛很顯然都落在了那個小孩兒身上。
后面余暢問他愿不愿意跟她一起住,他可以先搬出來,等她把工作處理好就回來陪他。
秦冬點頭說好。
而現(xiàn)在,在沒日沒夜的一年半里,余暢參與的那個項目總算是落下了尾聲,項目結(jié)束當(dāng)晚慶功宴后,她就迫不及待地同所有人告別,收拾東西準(zhǔn)備第二日的飛機回家。
拿到手機之后她知道了秦冬在朋友家玩,聯(lián)想到很快過年了,便想叫他回家。
只是消息發(fā)出去久久無人回應(yīng),或許是小孩子玩兒太晚,沒看到消息也正常。
余暢心想。
半夜,秦冬睜開了眼。
一摸身邊人已經(jīng)不在了,秦冬撐起上身坐起來。
岑翊之不知道又去了哪里。
黑暗中秦冬眨了眨眼睛,不知道怎么想的,他靜悄悄地坐起身,沒有開燈,躡手躡腳地下了床。
推開房門的時候,過道禮橘黃色的燈看起來格外陰森,對面房間里也是一片漆黑,顯然,岑翊之并不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凌晨兩點多,秦冬猶豫了一下,扶著實木扶手往樓下走去。
客廳的燈在開著,可是沒有人的身影,抬眼往大門望去,門甚至沒有關(guān)嚴(yán)實,還留有一條縫。
每晚上睡覺之前,齊姨他們都會把門關(guān)上的,今天是怎么了?還是大晚上的有人出去了。
外面的溫度很低,晚上又會起風(fēng),誰會半夜出去?
正想著,一扭頭,管家胡爺爺忽然站在了他的身后,一雙歷經(jīng)滄桑的眼睛直直的盯著他,秦冬嚇了一跳。
胡管家神色怪異地看了他一眼,張了張嘴問到,“你怎么在這兒?很晚了還不睡嗎?”
說著,走上前當(dāng)著秦冬的面把門合上。一邊催促道,“快回房間吧,穿的那么單薄,會著涼的。”
是關(guān)心的話沒錯,秦冬只能木然地點點頭,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門口,剛轉(zhuǎn)身要走,突然又扭頭問道,“您看到阿翊了嗎?”
胡管家微微一笑,抬眼十示意樓上,滴水不漏道,“在書房跟大少爺談話。”
三樓是岑簡的私人區(qū)域,秦冬自然不可能上去找,他禮貌地沖胡管家道晚安,隨后滿心疑惑地上了樓。
進了房間之后,總覺得有些奇怪,這么晚了還在談事情,確實很難讓人信服。
只是沒過幾分鐘,岑翊之居然推門進來了,見他開了燈坐在床邊一臉驚訝,“阿冬你怎么還不睡呀,是我起身吵醒你了嗎?”
岑翊之還穿著睡衣,看起來并不像是出了門的樣子,秦冬歪著頭輕聲問,“不是,你大晚上的去哪兒了?是有什么急事嗎?”
岑翊之搖搖頭,一臉無奈地說,“別提了,還不是我大哥大嫂的事情……哎,他們一吵架我就別想睡好了。”
看似好像是岑簡又跟周大哥鬧矛盾,岑翊之被拉過去當(dāng)和事佬了。
第25章 可怖怪物
入夜,秦冬強撐著讓自己不要睡著。
在岑家老宅里呆的時間越來越長,心里面的不安便愈發(fā)濃烈,他最近神經(jīng)質(zhì)地厲害,總覺得老宅中人的行為十分奇怪,比如說胡爺爺。
胡管家給他的印象十分神秘,因為很多時候他白天根本見不到對方,老宅雖然面積不小,但也沒聽這里有什么產(chǎn)業(yè)需要人打理,何況胡爺爺都那么大年紀(jì)了,于情于理不該有那么忙才對。
他又神出鬼沒的,經(jīng)常悄無聲息地站在人身后,能把人嚇一跳。
岑簡依舊很忙,每天帶著楊助理早出晚歸,周大哥又時常躲在房間里,不愿意跟他說話……
這么一想,家里面最正常的人只有齊阿姨了,但齊姨有時候會發(fā)呆,盯著他看的眼神很是復(fù)雜。
要論最怪的人,還得是岑翊之,雖然他解釋說自己是去三樓找岑簡了,但秦冬想,那么晚的時間了,就算是有急事找他也可能天天找,岑翊之給他的理由并不足以說服他。
秦冬嘴唇抿了抿,把疑惑壓在心底,什么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