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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一定會完結的。大綱預計的是三十多萬字左右。也就差個十萬字左右了。
【不要怪我斷的一手好章。可能明后兩天沒法更新,所以預告一下,雖然斷在這里,但是女主不會被撞的。而且下章可能(應該可以了吧?)就要開假車了。恩,對的,你沒看錯。是假車!一來國家嚴打查的嚴,二來我的能力不夠,大概只能寫成那樣。在你們看來,或許覺得就是開了個假車,所以先給你們打支預防針。】
☆、第 64 章 爭吵
關鍵時刻,陸煊猛然迅速將顧晼拉回懷里, 那輛車子飛一般與二人擦肩而過, 似是有所察覺, 在前方猛然停了下來,卻沒有下車。便是連這停頓也不超過三秒,也不知是不是看到二人無恙, 沒闖出禍來,又飛速駛離。
陸煊微微皺眉, 可彼此計較肇事者,他更是擔心顧晼。至此, 他都能感受到那顆快要跳出來的心臟。忍不住的后怕,只差一點點,就差那么一點點。但凡他動作再慢那么零點零一秒, 顧晼就……
想到此,陸煊便是連左臂上剛才被那人車子的后視鏡刮到的疼痛也顧不得了。將顧晼死死摟進懷里。
“沒事了!沒事了!”
他此刻渾身顫抖, 便是連聲音也是。
出了這樣的變故, 生死一線, 顧晼好似被潑了一盆冷水, 方才一片混沌的腦子清醒了過來, 想著之前的口不擇言,不知如何是好。
那一刻,她只覺得自己實在不堪,就該讓陸煊遠離了她,什么話都說得出來。可現在, 她突然又后悔了。
他是她這些年來唯一愛過的男人,是她生命里好容易出現的溫存。她舍不得了。
顧晼再一次痛恨自己,搖擺不定,意志不堅。她緊緊攥著陸煊的衣角,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陸煊只以為她是因差點被車撞倒而怕了,一個勁地安慰,扶著她上了副駕駛,帶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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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里。
“何叔叔打電話過來問你的情況,我只說你感冒了,這才先帶你離開。晼晼,你如果不愿說,我不會逼你說。別想太多,睡一覺。睡醒了就好。”
顧晼坐在床上,不言不語,任由陸煊寬大的手掌在自己頭頂揉了揉,卻在陸煊轉身打算離去的時候,突然起身抱住了他,“別走!”
陸煊眼睫一顫,終是轉過身來,笑說:“好,我不走。”
“我……我之前說的話不是真的。我跟何明義……何明義是我爸爸,我不可能和他怎么樣。”
顧晼抓著陸煊不肯放手,一雙眸子看著他,帶著幾分忐忑幾分請求。大約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此刻有多心慌,有多害怕。她從來都不是在感情上糾纏不清的人,甚至自認灑脫,當是可以拿得起放得下。可此時她才發現,這些都不過只是“自以為”。
原來,她也會為了一個男人做到如此地步,放下身段去懇求。原來她也有如此患得患失的一刻。
“你是妙妙?”
雖是問句,卻是陳述的語氣,而且陸煊眼中看不出太多的驚訝。可見他也瞧出來了的。
顧晼眼睫微微顫抖了一下,慢慢放開陸煊,背過身去,開始解自己的衣服。
這兩天天氣不太好,外頭下著小雨,并不大,可她和陸煊在路上吵架,很是淋了一陣,回家后,陸煊特意讓她先去洗了澡,此時身上的不過是睡衣,倒也很好解。
這動作讓陸煊一頓,手足無措起來,剛想挪開眼去,卻見顧晼衣袍脫落,露出線條優美的背部來,膚如凝脂,欺霜賽雪,卻偏偏在這樣的肌膚上橫縱躺著好多條疤痕,好似精致的瓷器上出現的裂痕,又像是絕美畫布上出錯的墨跡。
看上去似是多年前的舊傷,有些像是利器劃的,有些像是鞭子棍子打的。
陸煊滿目震驚,手一顫一顫地摸上去,觸及那些傷疤之時,很明顯地感覺顧晼身子一震。陸煊倒吸了一口涼氣,抓起顧晼的睡袍給她穿上,衣領攏了攏,將她裹得死緊。
顧晼卻突然笑了起來,可這笑容卻莫名地讓陸煊感覺似是被人在心上砸了一錘,十分疼痛。
“我母親是白露。對,沒錯,就是大家所知的那個白露。影壇最出色的女演員,傳奇代表。三金大滿貫得主。可是誰能想到,她會那么傻,在自己事業最巔峰的時候息影,嫁給了何明義。”
顧晼輕輕說著,她的聲音很小,極力控制自己,語音平穩,可那偶爾的聲線顫抖卻泄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我母親為了他放棄了事業,扶持他拍戲,為了他回歸家庭,可最后呢。何明義用完就丟,和我母親離婚,跟葉欣走了。半點留戀也沒有。若不是被何明義傷得太深,我母親怎么會得病,怎么會這么對我!你知道這些年來,我母親是怎么過來的,我是怎么過來的嗎?”
顧晼一雙眼睛血紅,咬牙切齒,“我恨何明義,我恨他,恨不能啖其肉,喝其血!你知道我母親是怎么死的嗎?她是自殺的,割腕自殺的!你知道我們第一次見面的飛機上,我抱在懷中的盒子里裝的是什么嗎?那是我母親的骨灰!”
陸煊這才明白為什么初見時,顧晼神色那么不對勁,哭得痛徹心扉。他只能抱住顧晼,緊緊地抱住她,“晼晼,別怕,你還有我,還有我!”
顧晼伏在陸煊肩頭,痛哭失聲。
陸煊心如刀絞,卻也覺得她那些措辭里有許多漏洞,忍不住道:“晼晼,何叔叔很愛你。這些年來,他從來沒有忘記過你。也一直在找過你,早年甚至拜托過我們家和周家幫忙。
敏敏出生的時候,何叔叔給她取名何妙行,便有不明前因的人喊她妙妙。因此,何叔叔才給她取了個敏敏的小名。在何叔叔看來,妙妙一直都是你,即便他再疼敏敏,你也是不可取代的。”
顧晼身子微微戰栗了一下。陸煊又道:“我不知道何叔叔跟你母親之間到底發現了什么事,也不知道當年何叔叔的事業,你母親是不是幫過手。
但他離婚前僅有三部作品,成績一般,投資、演員以及服化道等都一般。與你母親離婚后,他還退圈了兩年。他是以復出后的第一部作品得獎而成名的。
并且,何叔叔和葉阿姨兩人結婚,已經是他和你母親離婚五六年之后的事了。晼晼,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何叔叔不是靠女人成名上位,又拋棄女人另結新歡的人?”
顧晼其實并不知道母親對何明義的事業是否給予過何種幫助,母親也沒有說過。但對于何明義的成名之路,恐怕混這個圈子的人,都做過功課,有所了解。
只是當人一旦有了先入為主的偏見,就再難客觀的看待問題。
顧晼猛然推開陸煊,惡狠狠地看著他,“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他?哈哈,他害得我媽半生痛苦,只能用自殺來解脫,害得我家不成家,一切都是我的錯嗎?
他是好人,我是惡人,對嗎?對,我就是惡人!我是陰險毒辣,只會栽贓陷害無辜的惡人,行了吧?你滾!我這么惡毒,你為什么還要和我在一起,你給我滾!滾!”
顧晼怒極,嘩啦一下,將床頭柜上的東西全部甩在地上,一片狼藉。
陸煊沖上去,一把抱住她,任由她在懷里撒潑打滾,便是用爪子不停地撓他,還一口咬在他的肩頭,都不曾放手。
屋子里有暖氣,二人都才洗過澡,穿得很少。顧晼這一口下去,用力過猛,死咬不肯松口,沒一會兒便見了血。陸煊皺眉,卻是一聲不吭,只是見顧晼抱得更緊了些。
是他的錯。他該明白的,長年累月的思想桎梏,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解開的。他不應該在她心緒凌亂的時候說這種話。這對顧晼來說,儼然是一種刺激。站在她的立場,他對于何明義的那些說辭顯然是將自己也劃在了她的對立面,讓她一個人孤零零成為全世界的敵對者,她如何能不崩潰,不發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