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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下意識抬頭,一個下意識低頭,二人四目相對。面上都微微泛紅,如此近的距離,那雙朱唇就在眼前,想起前幾次的“美味”,陸煊差點就忍不住吻了下去,虧得顧晼反應快,及時退了兩步躲過一“劫”,假裝無事一般輕松道:“我們走吧,找到其他人,開戰撕吧。”
陸煊抿了抿唇,不自覺神舌頭舔了舔,有些遺憾。
二人一出去,便撞上了童雅姿和她的隊友。
顧晼一雙眼睛都亮了,擼起袖子,“來吧,男對男,女對女。公平。”
公平個鬼!也不看看陸煊的武力值!
童雅姿和男伴往后退,“這也太快了,應該還有人沒找到線索呢。”
顧晼理直氣壯,“所以才要先下手為強啊!大家也錄了一天了,早點結束,早點完工休息。童雅姿,網上知道我們一期節目,肯定都搬凳子嗑瓜子等著看我們撕呢。我們怎么好讓他們失望呢,不如干脆點!”
童雅姿一臉懵逼,臥槽,你怎么能把這種事情說的如此云淡風輕,理直氣壯?
顧晼嘖嘖指著跟拍的攝像機身后的工作人員,“別偷笑啊!我知道你在偷笑,別以為我不知道,安排我和童雅姿錄制同一期節目,還不提前告訴我們一聲,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說你們沒這點小心思,鬼信啊!”
雖然小心思被戳破了,但顧晼沒有生氣,反而是十分愉快的開玩笑的口吻,本來沒笑的工作人員噗嗤一聲,是真的笑了。
顧晼一拍手,頭一歪,示意童雅姿去一邊,“來吧,我們大方點!”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童雅姿還能說什么!顧晼說的如此大方,毫無嬌作,她若是拒絕,甚至反說對顧晼沒有敵意,惡指顧晼單方面對她存有惡意。別人會怎么看,親,顧晼這么說只是為了節目效果而已,你看不出來嗎?你怎么會把這個當成惡意呢!果然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呵呵,君子之腹,去他的君子之腹。
童雅姿此時突然覺得萬分心塞。可她越是心塞,顧晼越是高興。然而還沒等她從心塞中回過神來,顧晼已經趁虛而入,朝她沖了過去,童雅姿本能地要伸手去擋,卻不料顧晼臨時變了招,蹲下身一滾,童雅姿抓了個空,正愣神中,顧晼卻已經趁這一滾到了她伸手,起身抓起名牌嘩啦一撕。
本要幫忙的男伴和為了阻止他而攔住他去路的陸煊:(⊙o⊙),是不是快了點?
顧晼揮了揮手里的名牌,“對不起啊!”
按照規矩,伴侶一方被撕,全組淘汰。童雅姿的男伴是節目組常駐,倒是無所謂,聳了聳肩,“你們這是強強組合啊。還給不給別人機會了!”
“我只是攻其不備!”
陸煊揚眉,“那也是戰略!何況你如果不夠敏捷,即便有這戰略也成功不了。”
顧晼笑起來,果然夠挺她。這夸得她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場館內瞬間傳來童雅姿和男嘉賓out的聲音,兩人被黑衣人帶走。童雅姿內心是憤怒的,常駐們就罷了,一般對于嘉賓,少有被秒撕的啊。面子不面子什么的,尚且不提,這意味著,她后期沒戲了,少了多少鏡頭。
來參加節目拼的是什么?不就是曝光度和人設嗎!
她本就打算借節目賣人設,緩和一下當初文森事件的影響。可前頭幾個游戲,她的表現都不太好,每每墊后。如今又被秒撕,這實在和她想的不一樣!
顧晼眼中閃爍著光輝,對著鏡頭狡黠一笑,“親愛的觀眾朋友們,我這么配合當場和童雅姿撕逼,有沒有讓你們如愿以償?話說,有獎嗎?沒獎,我這買賣可做得不太劃算啊。”
噗,工作人員實在沒忍住,笑起來。
這畫風……
陸煊寵溺笑。
二人繼續找對手,可還沒等找到,只聽廣播又有了聲音,再一對情侶淘汰。
五對“情侶”去其二,剩三。好巧不巧,顧晼和陸煊一拐彎,就遇上了人。六人碰面。
舒航提議結盟,另一對懼于陸煊的實力,正有此意。
于是,二女對顧晼,二男對陸煊,開撕。
陸煊實力強勁,以一敵二非但沒落下風,甚至還撕了一人的名牌。可惜,顧晼拖后腿了,她的體力尚可,敏捷度也還行,但也只是還行,一對一尚且有勝算,一對二可就吃虧了。結果就是,她被撕了。
被撕了的顧晼和剛撕了別人的陸煊面面相覷。顧晼扁著嘴,十分委屈。陸煊瞥了舒航一眼,回頭沖顧晼道:“沒事,這次便宜他了。改天找機會給你報仇。”
舒航懵,“怎么你這眼神像是要找我報仇一樣,又不是我撕的顧晼。”
陸煊輕飄飄一句“哦”之后說:“那也是你的隊友。”
舒航一怔,翻了個白眼,他這鍋背得好慘!
其他人自知他們兩個的關系好,節目里你來我往擠兌是常事,都沒在意,輕輕一笑,揭了過去。
游戲結束,舒航奪冠。
錄制完最后的結束語片段,眾人散去。因錄制地點離京市有一段距離,雖說不遠,卻也要好幾個小時,節目組在周邊酒店安排了房間,有自去休息的,也有第二天有工作的,當即離開趕回去。
眾人散了,顧晼也和大家打了個招呼,上了保姆車,然而車子不過行了一小段,至了少有人煙處,她便又下來,上了停在路邊的另一輛黑色房車。
自她上來,陸煊整張臉都飛揚起來,“累了嗎?”
累!怎么會不累!節目從清早錄制到半夜,游戲環節還多是需要體力的,不累才怪。索性,陸煊早有準備,提前讓陳昊開了家里的房車過來。比在尋常的保姆車內休息要舒服得多。
顧晼上車便往床上一趴,陸煊笑著取了毛毯給她蓋上,“睡吧。到了叫你。”
顧晼也不客氣,嗯嗯兩句,翻了個身,沒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之所以這么麻煩還中途換乘上了陸煊的車,不就為的能在路上好好休息嗎?那又何必把時間都浪費在廢話上呢!
陸煊搖頭失笑,伸手拿了文件在一邊辦起公來。秦唐他接手三年,已經十分熟悉也上了軌道,除了大事需得他決策之外,其他事項并不需要他管。可他剛接受的寰宇地產的項目,在海市的地皮和規劃卻正是緊要關頭。
按理說,他并沒有這份閑工夫來參加一個綜藝節目,可他忍不住想來,便是覺得只要能看著她就好。哪怕不能和她公開,哪怕他得時刻注意著不能當著別人面對她態度親昵。即便只是站在她身邊也好。這是一種陸煊活了二十五年多從未有過的奇怪的情愫,他被這種情愫支配地團團轉,卻甘之如飴。
陸煊轉頭看著床上的顧晼,她身子蜷縮著,被毯子包裹起來,宛如一個繭。這種睡覺姿勢,說明她是一個極沒有安全感的人。
忽而想到顧晼當初病中呢喃的那些不清不楚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