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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點了點頭,視線緩緩下移。
布料之下,那個裝著樣本的東西從剛才起就存在感十足。
他深吸一口氣,不等再次開口,忽地一愣。
因為銀七摸索著掏了出來。
謝硯呆滯了兩秒,慌張地向后退,心中喊著,這是什么兇器?誰能裝得下?
一貫溫柔的銀七此刻卻突然變得強勢,一把扣住了他的腳腕,輕松把他拽了回來。
“我用手——”謝硯的話才說到一半,被銀七用嘴唇堵了回去。
銀七并沒有控制他的身體,謝硯卻不能輕易逃開。
他不敢轉身。失去了衣物的遮擋,他背后的皮膚完全暴露在外。即使房間里燈光昏暗,以銀七異于常人的視力,也一定能看得清清楚楚。
過度的緊張和慌亂讓他生起了悶氣,一邊被吻著,一邊抬起手來用力地打向了銀七的胸口。
回應他的是一聲短促又低沉的笑聲。
“……續?”銀七咬著謝硯的嘴唇含含糊糊地問。
謝硯恍惚間,仿佛又聽見他在喚自己小絮。
很痛,太痛了。
巨大的體格和力量差距讓他的一切抵抗都顯得宛如調情。
當他帶著哭腔忿忿地咬上銀七的肩膀,依舊沒能對兇器的開拓進程阻礙分毫。
失去了所有矜持與理智的謝硯開始破口大罵,吐出口的都是這輩子從來不曾使用過的骯臟詞匯。
那些對他而言已經極盡出格的言辭就和他的拳打腳踢一樣,傷不了這獸化種分毫。
“這種尺寸完全是一種虐待,是刑具,”他流著眼淚吸著鼻子抱怨,“你去死,你這個人渣。”說完覺得不對,又補充,“你根本不是人!”
銀七摟著他纖瘦白皙的腰身,把他的整個身體攏在懷里,沉默又賣力,對他極盡沉迷,逼著他坐跳樓機。
“……孽畜!”謝硯帶著哭腔罵道。
最后得到了多批次的數量驚人的樣本。
這個醉得神志不清的獸化種在臨近天亮時終于睡死過去。
謝硯靠著意志力拖著被折騰得破破爛爛的身體,簡單收拾了一下,保存好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順便丟掉了早已滾落在地上的針筒。
客房的床鋪尺寸不算小,卻依舊被這體格驚人的獸化種占去了三分之二。
謝硯躺在角落,閉著眼,思考著接下來該如何應對。
理智和情感在打架。
是他圖謀不軌,是他給銀七灌了酒,是他主動親吻。
而最后他確實得到了想要的東西。
那么,受到的折磨也算是咎由自取了。
可此刻身體依舊仿佛被拆開一般的不適感卻讓人很難不賭氣。
謝硯轉頭看向一旁心滿意足睡得死沉的獸化種,心想著,若是順其自然,那么醒來后,他和銀七的關系必然會發生質變。
萬一銀七酒醒后食髓知味,那自己未來得多遭罪啊!
樣本都拿到了,那根本沒必要!
反正迄今為止這家伙連吃帶拿也不算吃虧,趕緊讓這一切中止吧。
再次醒來時,時間已經臨近中午。
睡了一覺,身體非但沒有半分好轉,每一塊肌肉都仿佛泡進了醋里,稍一動彈,立刻酸痛難耐。
他本能地倒抽了一口冷氣,一旁立刻傳來了關切的聲音。
“……你還好嗎?”
謝硯抬眼,只見已是衣著整齊的銀七正坐在床沿,看向自己的眼神中情緒少見的豐富,面頰上不自然的暖色讓原本鋒利的線條都變得柔和起來。
“是不是很難受?”他伸出手,試圖扶起謝硯,“對不起,我……”
謝硯心想,你個畜生。
他艱難地坐起身,因為某處強烈的不適而發出痛苦難耐的聲音。
“你什么?”他用迷茫的眼神看向銀七,“怎么回事,我渾身都好難受……你為什么道歉?你喝醉酒打我了?”
正小心翼翼扶著他的銀七愣了愣:“你不記得了?”
【作者有話說】
實打實的為科學獻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