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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淮南看著顧弄的傷口吸收了游蕩在空氣中的金黃靈力,慢慢地愈合起來。而那寶物的光芒卻也在緩緩變淡,最后會喪失寶氣。
這就是代價!
顧弄的傷口看起來橫遍在身體周圍,恐怖無比,但傷勢并不足以致命,只需要配以珍貴的靈藥養(yǎng)上十天半個月便能轉(zhuǎn)好,這樣,也花費了一個寶物的靈光。那如果是致命傷口,則需要幾個幾個寶物的光芒疊加在一起,才有可能治療成功。
可這一來,就面臨著一個不得不面對的問題,要用十幾件寶物來換一個將死之人的命嗎?或許有人會同意,但更多的人會選擇不多,隨后便會產(chǎn)生更多的拋棄。
這樣想著,沈淮南閉上了眼睛,默默地閉上了眼睛。
裂縫外,就在沈淮南離開不久后,便出現(xiàn)了六路人馬,看到了滿地的尸體。其中一路人馬的領頭便是嬌娘,此刻她慣是美艷的臉上滿是憤恨,蹲下身子抬起地上的死尸的臉龐,白皙細膩的手指溫柔地撫摸著對方,好像在撫摸著什么情人似的。
周圍有一些人好似已經(jīng)習慣了嬌娘的動作,臉上沒有絲毫的不適應。唯有一些新人,想到之前和他們調(diào)笑的嬌娘,就如同對待他們一樣對待著死尸,胃里便一陣抽搐,但即便如此,他們的臉上卻不敢露出絲毫的不適應。
這幾天,他們已經(jīng)見識過嬌娘的手段了。
嬌娘似乎感覺到了什么,等她睜眼,溫柔地撫摸著尸體的頭顱,隨后一抓,整個頭部就如同□□一樣,砰得爆掉,鮮血滴在她的臉上,紅艷艷的襯著嬌娘的臉龐越發(fā)嬌艷,讓人既驚艷又膽寒。
旁邊一名男子好似等不及了,連忙問道:“嬌娘,別故弄玄虛了,快說,設遠圣子到底跑哪去了!”
嬌娘用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手,將每個指節(jié)都擦得干干凈凈,美目滿是兇狠地道:“這里的人都被設遠殺光了。”繼而一字一句,向著其他五路的領頭人說道:“斬草比除根,這些廢物雖然不能斬殺他,但好歹也重傷了設遠,想必,他走得并不遠。”
聽完嬌娘的話,其他五路人馬的頭領點了點頭。他們遇到設遠的時候,他已是孤身一人,聽了嬌娘的建議,他們準便殺人越貨,卻沒曾想,還是讓他逃脫了走。可就同嬌娘所說的那般,斬草比除根,他們?nèi)缃褚矝]有別的選擇了。
等到顧弄醒來的時候,外面不知已經(jīng)過了幾個晝夜。當他發(fā)現(xiàn)在自己身處在一個陌生的環(huán)境中時,立刻將手摸向了腰中的劍,隨后看到了盤腿而坐的沈淮南。在黑暗中,他的面容若隱若現(xiàn),雙目緊閉,身上的靈力在飛快地涌動著、翻滾著,想來不久,就能夠突破。
顧弄幾乎貪婪地望著沈淮南的面容,最后忍不住站了起來。原本剛剛結(jié)痂的傷口在一瞬間崩裂開來,又流出了鮮血,顧弄卻沒管這么多,他小心翼翼地來到沈淮南的面前,站定。在之前陷入昏暗的時候,他有過害怕,怕自己看到的沈淮南只是假象和虛幻,到最后夢醒過啦,他已經(jīng)被敵人包圍,就連最后一面,他也見不到了。
可惜,上天最終是厚待他的。
或許是顧弄的目光太過濃烈,沈淮南最后忍不住睜開了眼睛,看到了對方的面容,依舊是與設遠圣子相同的面容,但帶給他的感覺卻完全不一樣,就如同牽動著他的,是面容下不同的靈魂,如同在天承學院的步留塔內(nèi)一樣,從始至終陪伴此生。
看到沈淮南醒了,顧弄輕輕一笑,笑聲越發(fā)悅耳,他伸出手,與沈淮南放在膝蓋上的手十指相扣,道:“我覺得,我們還是一起走下去,比較好。你覺得呢?”
沈淮南笑道:“當然。”
作者有話要說:
><這篇文已經(jīng)有很久了,從高三開始復習的時候更新,到高考后斷更了很長時間去放飛自我。
當初的大綱早就隨著高三的復習資料一起消失不見了。中間我曾經(jīng)數(shù)次想要把坑補上,但最后都放棄了,因為沒有辦法,當初的那種設定忘記之后,想寫下去的東西也不是自己的了。
最后,抱歉,很辜負一直等待的小天使們,非常抱歉地鞠躬_(:3」∠)_
本書由 了了官人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