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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就呈這樣的姿態等著雨薇將所有事情都分配完畢。
等到隊伍出發的時候,沈淮南與張少爺站了起來,兩人一前一尾站定。張少爺以害怕為由站在了最前面,將危險的位置留給了沈淮南。沈淮南倒也不推拒,規規矩矩地跟著大部隊走,觀察著前方修士的背影。
這些修士的精神氣貌與之前看到的極不相似。特別是當他們聚在一起的時候,就會發現整支隊伍變得極具干勁。這樣不小的轉變,雨薇卻在短時間內將這支隊伍完成了蛻變。該說不愧是設遠圣子的人么?
沈淮南不緊不慢地走在后面。時不時張少爺會傳出幾聲迷之尖叫,還沒等他的一聲叫聲吼完,其他修士已經將周圍的危險生物收拾干凈了。這些修士的動作經過一遍又一遍的調試,如今他們的攻擊力度和方向可謂如同一人。靈力也使用得恰到好處,絕對不會有任何一絲靈力地白白消耗。相比較起來,張少爺的表現可謂是丟盡了劍修的臉面。不僅沒有起到劍修強悍戰斗力的作用,甚至還在危亂關頭拖盡后腿。
漸漸地,有人看向張少爺的目光有些不善。而沈淮南在后方,清清楚楚地看著這一幕的發生。比起前方的慌亂,后方反而更加安全,如果不是有雨薇時不時地往后朝沈淮南搭話,恐怕所有人都會忘記沈淮南的存在。
但現在,也有人看不上沈淮南。不是強有力的血腥場面,無法讓人的腦海中留下深刻的印象。也因此,部分人早已忘記沈淮南那神乎其神的技藝,看向沈淮南的目光中也充滿了鄙視。因為,在他們的隊伍中,前后兩名居然都是貪生怕死。
只不過,在雨薇有意無意的控制下,所有人都還沒鬧騰開來。當然,有很大的原因是,無論什么骨骸出的金色能量,只要張少爺與沈淮南沒有出過力,就不會分到他們手上。沈淮南與張少爺也不在意。兩個人一人一路拎著一個兔子,另一人手里總有一個雞腿。說來也奇怪,這張少爺,無論是如何危險如何害怕,手中的雞腿也不會掉在地上。
又到了修整的時間,沈淮南與張少爺自然而然地被分配到了一起,兩人共同鉆進一個帳篷,隨后呼呼直睡。聽到帳篷中傳出來的呼嚕聲,在外面的一群人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之前被沈淮南強塞過雞腿的中年男子此刻一臉怒氣地朝著雨薇說道:“雨薇大人,為什么他們不用輪流守夜?!倍?,哪個修士到了晚上也不肯浪費時間,盤腿調息,爭分奪秒地想要增強自己的實力。
有這中年男子帶頭,其余人也跟著叫嚷了起來。
“對啊,憑什么他們不用出力!”
“我們都干了一路的活了,可是他們連一架骨骸都沒有殺過!憑什么!”
“對啊,雨薇大人,你可不能偏心?。〔蝗辉O遠圣子那里你可不好交代啊。”
這句話說得也太耿直了。雨薇暗地里翻個白眼。設遠圣子都偏心成那樣了,她不偏心成么,這叫上行下效。雨薇捋了捋頭發,直到所有聲音都爆發出來后,她才漫不經心地說道:“那你們現在有本事,可以從帳篷里把人拽出來。這樣,你們成的話,讓他們守三個晚上的夜!”
別說圣子不會讓這事成,就連那個顧左、張少爺都不會讓這事成。
聽到雨薇這番話,出手的并不是之前那名中年男子,而是一名年邁的婦女。她拄著拐杖,慢悠悠地朝著沈淮南二人所在的帳篷過去,拐杖敲擊著地面,嘎達嘎達。在這片詭秘的秘境中,格外讓人心慌。
與此同時,那名老婦的聲音也伴隨著拐杖的敲擊聲響了起來:“聽老身一眼,如果我無法將其從帳篷拽出來。大家就在這幾天內相安無事吧!”老婦說話的聲音很輕,時不時還伴隨著難以抑制的咳嗽聲,但無損她在眾人面前高大的形象。
他們并不知道這名老婦年齡多少,修為多少,但是這一路上來,老婦的能力大家還是看在眼里。雖說無法達到隊伍前三,但是不得不說,她的那根拐杖戳斷了多少脊梁骨。這一路上的戰績有她的一份功勞。
如果就連這老婦都無法從這帳篷中拽住其中任何一名小子,那么他們心服口服,直至秘境中心,都不會有任何抱怨。
老婦在眾人的目光中慢悠悠地挪了過去,她手心中的拐杖被汗液沾濕,手上的青筋鼓起,顯得她并不如她表面上那樣平靜。她的眼神無神地凝視著那個已經封閉的帳篷,良久無語。
終于,伴隨著老婦再一次的敲擊聲,一聲沉悶的敲擊聲從地上響起,一陣沙塵紛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從拐杖處直接沖擊到那名帳篷。那股力量前行的速度很快,快到眾人只看到沙塵剛剛飛揚起來,那股無形的力量就已經到達帳篷門口。
然后……便停住了。
所有人便看到那個帳篷中鉆出一個頭來,圓潤的眼睛盯著他們,眼神中充滿了好奇地神色,他的嘴巴在快速地吞咽著什么東西,肉香四溢:“大晚上不睡覺干嘛呢!”
被這么吼了一聲,可所有人都還來不及感覺到憤怒,便有一股驚訝和不可置信停留在心底。如果那老婦出別的招,他們可能對它的威力并不怎么了解。但是剛剛那招,可是在一瞬間就解決掉了黃色骨骸。雖說它的外表看起來樸實,但這里的人都知道這招的威力不容小覷。
可這樣的一招,竟然被對方就這樣輕而易舉地化解了,而且一點反應都不給,不問為什么攻打他們,還不反擊,上來直接吼還不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