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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仙爭奪戰(zhàn)的臨近,讓眾多的修士齊聚一堂。大部分修士眉目稚嫩,充滿著青春的氣息,讓早上的白鷺洲更顯朝氣蓬勃。與夜晚看到的景象不同的是,早上的白鷺洲到處都是芳草碧連天。
藤蔓纏繞在雀替,角檐之上,形成天然的綠色傘狀,白鷺高低齊飛,藤蔓便化開成綠色的光輝,洋洋灑灑飛瀉而下。白鷺洲的每一處景致巧奪天工,讓人贊嘆不已。拋開慕仙爭奪戰(zhàn)在這里舉行的緣由不談,即便只是一座普通的城池,只要有這白鷺有這藤蔓,便是與眾不同。
葉戚并沒有在街邊的商鋪久留,拉著沈淮南直蹦目的地——白鷺洲。明確的說,白鷺洲是一條河的名字,取自三山半落青天外,二水中分白鷺洲。這里的河是寂靜而又孤獨(dú)的,它并不像人們想象的那樣,坐落于鬧市之間,而在一處荒林之中,顯得格外寂靜,不為人知。但卻有漫天的白鷺在這里喝水休憩。
這是一個不容易被打擾的約會之地。想來,能夠在這片陌生的地方找到這條河流,葉戚也很不容易。
葉戚讓沈淮南在河邊站定,他的頭靠在沈淮南的肩上,語氣親昵地說道:“我跟你玩一個游戲,如何?”
“什么游戲?”
“我畫你猜。贏的人有獎!”
“好啊。”
沈淮南繃直了身體站立在河邊,葉戚站在他的身后,開始在他的背上描繪著。修士的感官是最敏感的,沈淮南能夠明顯感覺到葉戚在他背上摩挲的手指在輕微的顫抖,甚至還能感覺到他指尖的滾燙。
在這片寂靜之中,隨著葉戚手指的滑動,沈淮南感覺到自己喉嚨干澀,心臟在胸膛上砰砰砰地想要跳出來。
我。沈淮南在心里默念道。
心。
慕。
你。
將這四個字組成一句話之后,沈淮南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又飛速地將這四個字讀了一遍,領(lǐng)悟到這句話的意思之后,沈淮南感覺有一團(tuán)火從他的胸腔之中竄了上來。他剛準(zhǔn)備轉(zhuǎn)身,想要問清楚這句話的含義之后,就被人從身后抱住。
此時能夠從他身后抱住他的沒有別人,只有葉戚。
白鷺點(diǎn)水,白鷺棲枝。兩人的動作從始至終還未變過,他們并未開口,只是在這靜謐當(dāng)中,感受著對方的體溫。
沈淮南能夠感覺到葉戚的身體從最開始的顫抖到如今的平靜。他并未開口,只是耐心地等待著葉戚。果然沒過多久,葉戚便開口說話了,他每吐出一個字,沈淮南的心臟便狂跳幾下。
“我曾經(jīng)想過,既然我們兩人的因果線已經(jīng)如此的緊密。那我們何不更緊密一些,讓那因果線纏繞得更多更密呢?”
“所以,阿弄,不,阿南,我心慕你,那你是否心悅我?”葉戚的聲音略顯低沉,在沈淮南的耳邊炸響了春雷。而此刻沈淮南已經(jīng)顧不上這些了,他轉(zhuǎn)頭,逆光,對著葉戚說道:“我心悅你已久矣。”
葉戚只覺得那日風(fēng)光正好。
*
即便與葉戚互訴心意,但兩人在平日的相處中未曾發(fā)生變化,只是舉止較之前更為親密了一些。
事后,想到重點(diǎn)的沈淮南終于按捺不住問葉戚為何會知道他的馬甲。要知道,就連之前朝夕相處的九離冰都未曾發(fā)現(xiàn)他的真實(shí)身份。而且事實(shí)上,他原先附體的那個沈淮南與如今的顧弄,可以算是兩個個體。原先的沈淮南早已到了壽終正寢的時刻,若不是他的突然附身,想必壽限到時,必然會化作一抔塵土。
而對于這個問題,葉戚只是笑笑沒有回答。而沈淮南也不再糾結(jié)此處,轉(zhuǎn)而專心練習(xí)他新得到的兩門功法。金手指才剛得到就要參加比賽這太操心了。
在這段時間內(nèi),九離冰與莫塵兩人倒是前來拜訪過。雙方聊了一下,沈淮南這才知道,九離冰與莫塵兩人雖也是竹樓,但相比他們寒磣得只有一間房間相比,他們共有上下兩層,兩人各占一層,沒有任何沖突。然而此刻的沈淮南聽聞,早已沒有了當(dāng)初一間房一間床的尷尬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