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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事有利有弊,這是天道。
沈淮南輕輕一嘆,他的身影便暗淡了下來,再次睜眼的時候,他又重新回到了練功房內。整理了一下衣裳之后,沈淮南便開門走了出去。試煉的日子越是接近,沈淮南就越不能平靜下來自己的心情,同時想想,自己已經很久沒有教導九離冰了,于是雙腿一邁,朝著九離冰的房間走了過去。
或許是為了與他溝通的緣故,九離冰雖然恢復了首席弟子的身份,但并未回到自己原本的內門,而是在外門逗留了下來。他這番舉動自然沒有任何人有所意義。
因此,只是一會兒的功法,沈淮南便找到了九離冰。此刻九離冰上身赤/裸著,露出完美的肌肉線條,汗水順著肌肉紋理劃過,給人一種力量的美感。九離冰這種,恰似屬于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標準男性身材,為此沈淮南絕對不說他很妒忌。
不知道是不是身體的原因,沈淮南壓根就練不成肌肉來,雖然并不是一吹就倒的身材,但是是個男人就想要的一種叫做黃金比例的完美身材!
雖然這樣想著,但是沈淮南卻在旁邊觀看起了九離冰修煉。九離冰練得是劍,修真者大多數都使用的劍。只不過使劍的人很多,但是會劍的人就很少,一般人對于劍只流露于表面,而無法窺探到其的本質。
而沈淮南觀看九離冰舞劍的過程時,卻不得不感嘆上天對于這個男人獨有的厚待。觀看九離冰舞劍,沈淮南隱隱就看出其中所蘊含的道,想必過不了多久,九離冰就可以擁有劍氣,真真正正地在這片大陸上展露頭角,鋒芒畢露了!
第十一章
九離冰進入了一個很奇妙的境界,根本就沒有察覺沈淮南的到來。他的每一次舞動都包含著天地的勢,隱隱將天道的威壓都包含在里面。這是頓悟!
沈淮南自身也經歷過幾次頓悟,每一次頓悟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當九離冰頓悟完成之后,他的實力便能夠突飛猛進。而現在,他作為師傅唯一能做的只有一件事情,那便是守候。如果在這個時候,有什么不長眼的人前來,那么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或許九離冰的運道確實不好。沈淮南只是靜立了一會兒功夫,便聽到嘈雜的聲音傳來。沒過多久,聲音越來越近,直沖著九離冰的屋子。看看九離冰一時半會兒還不能從頓悟中蘇醒過來的樣子,沈淮南便抬腳朝著屋外走去。
屋外的人沈淮南已經很熟悉了,是那些內門前十的弟子。此刻領頭的是前首席弟子岳修然,旁邊還圍著一大群的外門弟子。顯然內門前十的弟子一下子全來到外門,引起了外門弟子的轟動。岳修然看到沈淮南從九離冰的屋內出來時有些疑惑,然而還是朝著沈淮南拱了拱手說道:“九離冰在里面么?”雖然朝著沈淮南問到,但是他絲毫沒有看向沈淮南,反而時刻朝著沈淮南身后的大門瞥,好似沈淮南一個不注意,他便會直接破門而入。
沈淮南皺了皺眉,朝著岳修然說道:“九離冰現在正在修煉的關鍵時候,容不得旁人打斷!”
此話一出,令周圍看熱鬧的外門弟子不由交頭接耳起來,紛紛朝著沈淮南看去,表情略顯怪異,顯然完全沒有想到,會有人反駁岳修然的話。還有,那個老頭怎么看起來這么眼熟!
岳修然也沒有想到,一個糟老頭子居然會攔住他,不讓他進去。要知道在外門,誰見他都會恭恭敬敬地打聲招呼,甚至連忤逆他話的人都沒有。他看了看沈淮南的修為,只是金丹二層而已,只要他動動手指,一招就能將這個可惡的老頭擊敗。想到這里,他更加厲聲呵斥道:“掌門有重要事情交代九離冰,如今你攔住我是想對掌門不敬?”岳修然一副正義凜然地朝著沈淮南說道,一頂大大的對掌門不敬的帽子扣下來。
沈淮南輕哼了一聲,自然看穿了岳修然的意圖。如果是旁人在這種時候早就會戰戰兢兢,放岳修然一行人進去,打斷九離冰的頓悟。想到這里,沈淮南直接朝著遠處的樹枝一吸,樹枝應聲而折,飛射而入沈淮南的手中。沈淮南將樹枝往地上輕輕一掃,原本青鋼石所鑄造的地面上就出現了深深的溝壑。
岳修然完全被嚇了一跳,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不遠處的那條橫線,神情有些憤怒,然而當他抬起頭時,便又是一派謙謙公子的形象。只不過此刻的他畢竟還是年幼,臉上的笑容已經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的嚴肅和道貌岸然。他朝著沈淮南厲聲說道:“違背掌門宗主的命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沈淮南表面上懶懶地打了一個哈欠,裝作一副懶散的模樣,實際上他的內心開始緊繃了起來。岳修然既然在之前能夠打敗九離冰,實力自然不差,然而如今他如果拼盡全力,恐怕還有勝利的希望。
然而這只是表面,沈淮南完全挖了個坑把自己給埋進去了。外門鬧出這樣一個動靜,他不能去賭何一方會不會知道,更何況作為一個世外高人,你跟一個比你年齡小的弟子你還要使出全力才可以獲勝,你丟不丟自己的老臉。
雖然心中思量著自己該怎樣裝作輕松的獲勝,但是在岳修然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眼皮抬都沒抬,打了一個哈欠說道:“越過此線者,死!”語言雖然霸氣十足,但是說得卻是懶懶散散,令岳修然幾人都不經產生了這樣一個懷疑,天祿宗給對面的老頭發工資了沒,為啥感覺他沒吃飽飯呢!
這種感覺越強烈,岳修然就更加不敢輕舉妄動了。場面一時有些僵持。岳修然能夠清楚地感覺到身后傳來的那些目光中帶著些許的嘲笑,似乎是在鄙視他就連一個金丹期二層的老頭都不敢挑戰。越想到這種可能,就越肯定自己的猜測。岳修然咬了咬牙,抬頭正準備朝著面前的老頭說幾句的時候,就看到老頭的頭一點一點,似乎快要睡著了的樣子。
這讓岳修然感覺到巨大的恥辱,作為一個內門第二的天之驕子,一向是眾人的重點。此刻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變得猶豫不決起來。這樣日后怎么能在眾弟子面前樹立威嚴,怎么能夠成為天祿宗的首席弟子!
想到這里,他握緊了拳頭,目光惡狠狠地盯著面前的老頭。他知道現在無論怎么樣,眾人都會對他有所頗詞,而造成這一幕的赫然就是眼前的這個人。無論怎樣,他都要將眼前的人狠狠地揍一遍,才能抒發自己內心的憤恨。只不過,雖然如此,但是表面上的關系他還是要維護一下的,他的拳頭松了松,皮笑肉不笑地朝著老頭說道:“今天我一定是要討教討教前輩的武技了!”
說完這句話之后,他的眼神越加發狠起來。當看到沈淮南依舊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時,突然率先攻擊了起來。岳修然的想法很簡單,在摸不清楚對手的實力時,率先攻擊才是上策。如果能夠因此而贏得比賽,這點詬病自然不算什么,總比當著大家的面,輸了比賽要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