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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知道表哥可能回不來了, 其次是這人一直對他挺好,不僅教他格斗,還教了他不少道理,后來更是做主給他打了試劑,他沒辦法朝這人發怒, 只能干站著。
溫祁道:“別愣著,去嘗嘗爆米花。”
云秋道:“……哦。”
溫祁對來幫忙的夏家保鏢招呼一聲,示意他們也去嘗嘗,順便收拾殘局,然后裝了一袋爆米花,拉著夏凌軒走了。
夏凌軒實在不想再看見溫祁玩這個,告訴他專家肯定會找上門要爆米花機,干脆送給他們研究吧。溫祁很痛快,點頭同意,掃見傅逍走了過來,便商量著一起去吃飯。
此刻已是傍晚,溫祁以“很久沒吃過學校的飯”為由提議去食堂,挑了靠墻的沙發椅,他和夏凌軒坐在一排并讓夏凌軒坐在了里面,而傅逍則獨自坐在他們對面。
傅逍好奇道:“那真是你自己想出來的?”
溫祁笑著反問:“你信么?”
傅逍自然不信,但學弟當初發完圖片過了這么久都沒被扒出用途,顯然是沒人認識,甚至連阿軒都是現在才知道那竟是爆米花用的。
如果不是學弟自己瞎想的,他想不出能怎么解釋,除非溫祁見過一個人,對方研究出了這種東西告訴了溫祁,且在新聞炒熱后那個人和熟知內情的人們都一致保持了沉默——這幾率實在有點小。
溫祁道:“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進過其他世界。”
他嘴上一本正經,放在下面的手卻搭在了夏凌軒的大腿上,摸了兩下,開始往上移。
“……”夏凌軒后背微微繃直,耳邊聽著傅逍問道:“哦,什么時候?”
溫祁的手繼續上移,笑瞇瞇地道:“我被綁的那段日子,昏倒后靈魂進了未知領域。”
夏凌軒受不了了,抓住了他的手腕。
溫祁看看他高嶺之花般的神色,用另一只手勾勾他的下巴,緊接著輕輕捏住,湊過去在他嘴角印下一個吻,還挑逗似的舔了舔。
夏凌軒整個人繃得更厲害,喉嚨里差點溢出一聲難耐的呻吟。
溫祁退后一點打量他,笑道:“味道不錯。”
夏凌軒在大庭廣眾之下撐著臉,抿了一下嘴唇,沉默不語。
傅逍簡直沒眼看,聽見窗口叫號,趕緊扔下他們去取餐,座位一時就剩了他們兩個人,夏凌軒見溫祁笑得玩味,低聲道:“寶貝兒,別鬧。”
溫祁其實也沒有在公共場合親來親去的愛好,剛剛是實在沒忍住惡趣味,聞言笑著調戲:“我說的是實話,都怪你太挺招人稀罕。”
夏凌軒被撩得渾身冒火,見傅逍回來,便讓他去給自己買個冰淇淋。
傅逍誠懇地建議:“……要不我讓他們打包,你們拎回家吃?”
夏凌軒立刻贊同,但溫祁不走,他只能老老實實地啃冰淇淋。
溫祁又撩了幾次便收斂了,聽見身后那一座的人在討論西恒杰的事,分神聽了兩句。
除去夏凌軒幾人回國,國都的另一大新聞便是西恒杰是西恒家族的養子。
消息幾天前才被西恒家族曝出來,因為那天恰好是西恒杰的生日,西恒家族的當家便宣布了這件事,據說原本他們商量的是等西恒杰上完大學再走,但前段日子棉楓出去尋人,西恒杰跟著追到了曼星典,干脆就留下了,希望畢業典禮能盡量回來一趟。
聊天的幾位男生可能是西恒杰班上的同學,商量著說畢業的時候如果看見西恒杰,一定要拉著人家吃頓飯,萬一以后去曼星典旅游就能蹭吃蹭喝了。
“我聽說他在曼星典那邊的家族勢力也挺大的,嘖,這是什么命啊?”
“不過西恒家族養了他這么多年,也真舍得。”
“你以為這就斷絕關系了?沒聽見西恒家主的話么?西恒杰那邊只有一個爺爺,得多陪陪老爺子,陪完了想家了,隨時都能回來。”
“那他以后在哪邊生活?”
“這誰知道,兩家商量唄,嘖,這到底是什么命!”
傅逍默默聽著,暗道阿杰畢業典禮夠嗆能回來,不然還不得和阿軒他們打起來?
不過目前西恒家族暫時還不清楚具體情況。
他們雖然能查到榮家在曼星典的地位怎樣,但根本不知道榮家是那邊人類項目的牽頭人,更不可能知道最近讓兩國吵得不可開交的事能和阿杰有關,頂多知道阿杰和狄焰的關系不錯,死的是狄焰的大哥,就是不知道阿杰私下里是怎么跟他們解釋的,想來這種機密的事阿杰不會說太多。
他回來后,西恒家族的人倒是曾問過他阿杰的情況,但這事涉及到兩國的機密,他也不能說太多,加上好歹兄弟一場,他便只能報喜不報憂了。
他忍不住看了夏凌軒一眼:“他的事,你真沒什么想法?”
夏凌軒道:“等我下次見過他再說。”
傅逍心想下次見面估計又是你死我活,但阿杰要是堅持站那邊的隊也沒辦法。
他沒再提這個話題,飯后見阿軒似乎挺想回家,便和他們道了別,一個人孤零零地在學校站了一會兒,翻出阿輝的號打過去:“上次我陪你喝酒,這次你陪我。”
阿輝在那頭問道:“心情不好?”
傅逍道:“兄弟都成雙成對的心情你懂么?”
“說白了就是被塞了狗糧,一個人冷了唄?”阿輝道,“唉,人類啊,談戀愛這么要命的事怎么還有人羨慕嫉妒恨?等著,哥馬上到。”
公寓離學校不遠,夏凌軒一路撐著臉回家,剛進門就迅速把東西一放,將溫祁撲在了沙發上。溫祁掙了掙,想搶奪主權,但見夏凌軒堅持,只能暫且隨他,然后從客廳滾到臥室,最后還在浴缸里鬧了一回,這才結束。
夏凌軒要周末補考,成績合格才能上下學期的課程,因此這幾天很閑,便專心陪著溫祁。而溫祁決定了要和他在一起,雖然不知道怎么和人維持長期穩定的關系,但在盡量適應。
夏凌軒如今正是食髓知味的時候,且人精得很,一不給吃就難受地哼唧,色誘、撒嬌、裝委屈什么都用。溫祁對自己人一向縱容,對他只會比對別人更縱容,所以短短幾天內屋里基本都被他們滾了一遍……一直到溫祁同意給夏凌軒做飯,剛穿上對方買的圍裙邁進廚房就被按住啃了,他這才不爽。
夏凌軒默默觀察他,問道:“寶貝兒,你剛才是不是想踢我?”
溫祁維持著良好的涵養,溫和道:“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