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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百莉在心里罵了聲混蛋,默默忍了,開始神經質地大笑起來,笑得極其癲狂,最后被趕來的醫生強行打了一針鎮定劑,這才安靜。
兩位金少爺看著昏迷的妹妹,都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果然,金百莉再次蘇醒后仍是那副神志不清的模樣,甚至更嚴重,因為她看見姜決不再撲了,看見拖著受傷的一條腿趕來看她的安老師也沒反應,只是一個勁地笑,笑得兩位少爺心里冰涼冰涼的。
他們意識到一件事:自家妹妹這是瘋了。
最近的感情問題已經給她的精神造成了創傷,并在不斷積累,于是在聽到“患者死亡”的重擊下,徹底崩潰了。
兩個人對視一眼,金大少撥通了父親的通訊號。
金老大知道金百莉去看安老師了,覺得有點糟心,但沒阻止,誰知事情緊跟著急轉直下。他連忙趕到醫院,看見女兒的情況,眼前頓時一黑,第一反應就是宰了姓安的,好在被兩位少爺勸住了。
他也知道女兒興許要靠姓安的救治,這陣怒氣過后,心頭便是源源不斷的悔恨,因為他最近看女兒難受,原本就要軟化了,此刻見她這樣,不由得想如果一開始就同意他們,女兒也就不會弄到這一步!
他感覺心里堵得慌,咬著牙才擠出一句話:“給我查!”
金老大震怒之下,金家的效率出奇地高,當晚便把其他三個區的老大和高層端了,由于提前得知東區和西區的老大正在同一家會所,兩位少爺和溫祁便一起去了那邊,把人堵在了包間里。
金大少看著他們不停地解釋和他們沒關,掃一眼通訊器,和氣地道:“我們今晚不只堵你們,你們那些高層都被端了,手底下的人剛剛從他們嘴里問出話,傳給我一份供詞,你們想看么?”
兩位老大頓時臉色慘白。
金二少一看便知和他們脫不了關系,冷著一張臉左右看看:“找根繩子,吊起來。”
夏凌軒想早點完事,便踢了一腳助理。
助理苦著一張臉,把手伸進新換的裙褲里掏了掏,扯出用來捆綁的紅繩,撕下透明膠,上前遞給了二少。
金二少一怔,轉身遞給手下,示意他們把人捆上,然后給他找個棍子或鞭子之類的東西,他想撒撒氣。
助理站著沒動,伸手繼續掏,從褲襠里拿出一條鞭子給他了。
金二少:“……”
圍觀眾人:“……”
金二少沉默地接了過來。
他的臉一向沒什么表情,看不出具體情緒,但心里應該不平靜,證據便是他向姜決的隊伍掃了一眼,重點看了看他們的裙褲,這才收回目光。
傭兵們:“……”
小流氓們:“……”
不不不,這不是我們幫派的風格,這鍋我們不背!
助理被眾人盯著,感覺今天委屈極了,默默跑到老板的身邊,想求放過把日子縮短一點。
金大少在旁邊看了全程,忍不住笑了一聲,想對姜決說一句他們幫派蠻有意思的,但想起自家妹妹還瘋著,那點玩笑的心氣便沒了。
金家幾乎是同一時間抓的人,這樣分開一審,連打帶騙,很容易便得到了結果。
這事是東西區的老大合伙干的,南區和姜決的北區離得遠,沒參與。
金老大聽完兒子的匯報,覺得直接弄死太便宜他們,便下令把他們交給警察,他要把他們關監獄里去,好好教他們怎么做人!
溫祁在風云變色的一晚,慢悠悠到了醫院。
金百莉沒有轉院,因為在安老師的“不懈努力”下,她終于不再呵呵地傻笑了,變得安靜下來,偶爾還能給個反應。醫生都說讓安老師陪著比較好,金老大便同意了。
此刻病房外都是看守的保鏢,溫祁與他們打聲招呼,得知金百莉已經睡著,便邁進病房想看看她,背對著房門坐在椅子上,有心想握住人家的手裝裝深情,然而卓旺財就在他身后站著,他為了避免麻煩,干脆改為摸頭:“阿莉,我們把人抓了?!?
金百莉白天睡多了,現在根本沒睡著,聞言閉著眼低聲道:“幸虧你派了人在安哥身邊,謝謝。”
溫祁笑了笑,輕聲道:“應該的?!?
金百莉沒敢再隨便開口,溫祁坐了一會兒,覺得戲演得差不多,便為她蓋好被,走了。
夏凌軒在轉身時掃一眼床上的人,勾了一下嘴角。
金百莉大概是覺得今天這事是誤打誤撞,若沒有這次意外,他家寶貝兒會設計一個局,讓安老師平平安安地假裝出事,但其實溫祁從一開始就是在等著人家動手,為達到效果,在和她“談戀愛”的時候,溫祁還派了不少小流氓去幾個區溜達,給幾位老大造成一種北區要找他們下嘴的錯覺,不把人逼得走這一步才怪呢。
他抬頭看著前面的背影,眼底的笑意很濃。
溫祁弄這個局,自然不想失敗,所以才把安老師交給了他,這證明溫祁對他是很信任的。
他跟著人坐上車,撲過去抱了一把:“寶貝兒。”
溫祁不知他抽什么風,伸出一根手指把人推開,回到別墅便進了書房,聯系南區的老大密謀一番,心滿意足地往臥室走,同時留意著身邊的動靜,想知道卓旺財會從哪個角落里蹦出來。
因為自從他和金百莉的感情出問題,卓旺財便搬去安老師那里睡了,他趁機給臥室換了高級鎖,更安裝了防盜窗,卓旺財進不去,自然要在別處堵他。
想罷他停在主臥前,低頭一看,只見原本裝鎖的地方已經成了一個洞。
他推開門,發現某人早已洗完澡,見到他便扯開被子,露出一覽無余的好身材,親切地拍拍身邊的位置示意他過去,笑道:“寶貝兒,回來了???”
溫祁:“……”
第47章
“我說大兄弟, 不就這點事嘛, 說開了就行啊。”
紅毛站在助理的房間里,看著對自己控訴的人, 耐心安慰著。
“這點事?”助理很憤怒,“你怎么能說得這么輕描淡寫?要是你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扒光了凌虐, 你會冷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