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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凌軒其實不只是最近才睡不好的,而是自從溫祁離開的那天起便一直在失眠,但他體質(zhì)特殊能熬住,如今抱著人睡了幾個小時,迅速滿血復活,醒的比溫祁還早。
他看著臂彎里的人,只覺愉悅溢滿胸膛,想要親一口,可又怕把人親醒了得不償失,轉(zhuǎn)轉(zhuǎn)眸子,抱著人繼續(xù)睡。
溫祁是被一股燥熱弄醒的。
他猛地睜開眼,一把按住在自己身上造反的手,扭頭看著卓旺財,見這人還在睡,那眉頭微微皺著,呼出的熱氣都噴在了他的頸側(cè),同時身上抵著個東西,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
某人似乎很難受,本能地蹭蹭他,想要摸他兩把,卻發(fā)現(xiàn)手被按住,眉頭皺得更深,把人又往懷里摟了摟,倒是沒有再蹭他了,只是呼吸依然很熱。
溫祁被滿是情欲的氣息包圍,立刻想要躲開,結(jié)果掃見他的臉,腦中鬼使神差閃過一個念頭:夏凌軒動情的時候會是什么模樣?
這念頭一出,他心里被撓了一下似的,原本就被勾起火的身體更熱了。
夏凌軒自然沒有真睡著,察覺他沒怎么反抗,試探地又蹭了兩下。
溫祁被蹭得火氣更旺,急忙掙開禁錮下了床。
他是薄情,但不是性冷淡,若放在平時不是沒可能享受一把的,然而對象偏偏是這個人——明知人家對自己動了心還和他亂搞,這就不地道了。
好好的一個美人不能啃,溫祁不知第幾次覺得惋惜,進了浴室。
夏凌軒過了幾秒才睜眼,猶豫一下跟了進去,見他在刷牙,便“迷迷糊糊”地貼過去從身后抱住他,低哼道:“寶貝兒……”
溫祁把牙膏沫吐出去:“別抱著我。”
夏凌軒啞聲道:“難受。”
溫祁道:“讓你助理給你找個人。”
夏凌軒的頭抵著他的肩:“我不要別人,咱們做一次吧。”
溫祁見他的手還算老實,便快速洗漱,轉(zhuǎn)身推開他,點頭道:“可以考慮。”
夏凌軒的雙眼驟然一亮。
溫祁不等他往前撲,繼續(xù)道:“但我有未婚夫,所以現(xiàn)在不行。”
說罷拍拍某人的肩,補了一刀,“你等我四年后和夏凌軒解除了婚約,再考慮看看。”
夏凌軒:“……”
溫祁繞過他,頭也不回地出去了。
別墅的人都醒得挺早,紅毛想知道昨晚的戰(zhàn)況,晨練完便溜達進了助理的房間想討論一下,卻見地上放著一個眼熟的箱子,只是里面的東西都沒了,問道:“箱子怎么在你這里?”
助理道:“我們老板把它給我了。”
紅毛道:“他為什么給個你空箱子?”
助理道:“不是空的,昨晚的東西一樣不少。”
紅毛樂了:“哦,被你收起來了,怎么樣大兄弟,要不要哥們今晚幫你找個人?”
助理道:“不用,它們現(xiàn)在都在我身上……你這是什么表情?不是你想的那樣,老板是罰我把這些玩意隨身攜帶一個月。”
紅毛于是收了收驚悚的表情,打量他:“那你放哪了?褲子里?”
助理點頭,好在褲子夠肥,且里面還有一條保暖褲,用膠帶把工具纏好,外面看不出來,重要的是裙褲是收腿的樣式,哪怕有的沒粘牢掉下來也會被兜住,不用擔心會丟臉,真好!
這處罰太輕了,他覺得他們老板的心情肯定不錯。
這一點在他走進餐廳,看見老板滿臉微笑地給老板娘剝雞蛋,更加確定了。
夏凌軒雖然沒能約炮成功,但昨晚是相識以來他第一次抱著他家寶貝兒睡覺,可謂取得了突破性的進展,所以他非常滿足,笑著把剝好的雞蛋遞了過去。
溫祁看他一眼:“你們要是留下,就當我的手下吧。”
夏凌軒自然明白緣由。
他們想留在溫祁的身邊,要么是親朋好友的身份,要么便是手下的身份,前者太受限制,很多場合不適合跟著,后者則沒有顧慮了,他們完全能和紅毛一樣,老大去哪便跟去哪。
他道:“寶貝兒你放心,我一定貼身護好你。”
溫祁自動忽略某兩個字的長音,道:“既然是手下,那你們干點活。”
夏凌軒聽他說完內(nèi)容,表示沒問題,飯后摸了把他的手,心滿意足地離開,坐上車認真回想早晨的細節(jié),總覺得溫祁看他的次數(shù)比以前多了那么一點點,便控制不住揚起了嘴角。
助理有一種他家老板全身都在往外冒粉色泡泡的錯覺,有點不忍直視,便目不斜視地開車,跟著導航到了安老師的家里。
今天周末,安老師恰好在家。
兩個人剛進門便聽見幾聲貓叫,循著聲一望,在靠近暖氣的地方發(fā)現(xiàn)一個貓窩,那里面有幾只小奶貓,大的那只貓則在見到他們起便躍了出來,接著被安老師按住,抱進了懷里。
安老師抱著貓禮貌地招待他們,詢問來意。
助理看著老板耐心和人家聊天,暗道確實不一樣了,要是放在幾天前,老板才沒這個性子和人家廢話,可見溫少對他的影響真大,對他笑一笑就能讓他樂呵好幾天的。
但要是兩個人最后沒成……助理想象那個畫面,連忙按下了這一恐怖的猜測。
夏凌軒和金百莉不同,他一出馬,安老師成功被勸動,同意配合他們。
他很滿意,見這位老師一副脾氣不錯的樣子,問道:“安老師,你教學過程中有沒有碰見過那種比較冷血的學生?”
安老師道:“沒有。”
夏凌軒道:“萬一你哪天碰見了一個,怎么能讓他多點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