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茶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卿給了他啟發,人是花叢中流連的花花公子,比他萬年鐵樹熟門熟路。耍一耍劍,賣一賣乖,滄笙就笑了,神情輕松下來。
這樣的效果是虞淮想要的,其他也都不算什么了。
凝神于劍,隨意舞了一套劍法,只不過略作更改,改得花哨有看頭些了。
帝君級別的劍意,豈不比尋常的舞伶高出千倍萬倍。他有心迎合,眸光似有若無落到滄笙身遭,每一眼都像是羽毛輕輕的撩撥,乍看沉靜如水,細思千回百轉。
孔雀尚且曉得展示自己的華麗,帝君身懷寶藏,過往從不外露,一旦起了心思展示,便要絕對的驚艷四座。
一曲舞畢,看官們都是靜的。眼睛像長在了他身上,摳都摳不下來。
撩了就走,是套路的一種,求之不得之后的輾轉思念才最能騷動人心。尤其滄笙正因白靈瑾的事憂愁,他如今不方便在她面前露面,再談及此事,這也是沒法子的法子。
他要退場,沒想到滄笙突然提溜著裙擺從主座上跑了下來。
虞淮腳步一頓,是因為看到她眼角隱約泛紅,跑得急切,情緒隱隱不穩。
怎么了?
虞淮稍稍顰眉,稍一停頓,便給她追上了。
滄笙沖得急,到人的面前也沒有半分的停頓,最后一步腳下一瞪,整個人輕輕躍起來,雙手張開,就這樣堂而皇之掛在了美人的脖子上。
虞淮有下意識迎接的姿勢,在她突然抱上來的時候扶了一把她的腰身。迎著她撞上來的力道,腳下晃都沒晃一下,穩穩將人托住了。
滄笙埋首在他的頸窩,聲音打著顫兒:“夫君,夫君!“
百余年沒有再聽見這樣的稱呼,詫異之外,有受寵若驚的欣喜。虞淮抱著她,心里頭的憐惜無止境的外涌,仿佛瞬間明白了她情緒波動的緣由,“恩,我在。”低頭在她面頰上輕輕一蹭:“怎么了?”
白卿駭住了,乍一聽這么個稱呼從滄笙的口中喚出,就只有那么一個可能。人想要從座上站起來,結果腿下發軟,掙了一下竟然跌了下去,引出了不小的動靜。下一瞬有仙力沉穩卻霸道地落在了他的身上,不許他有任何的言語動作。
白卿面色劇變,看客懵了,這是幾個意思呢?白卿殿下這樣大的反應,難道是被三了?
滄笙一個勁只往他懷中拱,不言不語,甚至于在他第二遍輕聲哄問的時候毫不顧忌開始親吻他的脖頸。
大庭廣眾之下,虞淮霎時給鬧紅了臉,卻不想阻止她,抱著人便似青煙一般的撤遠了。
虞淮將人帶到了滄笙欽點的寢宮,重重帷幕之中點著迷迷惘惘的青燈,印在人身上有種朦朧的旖旎。
她還在吻他,從脖頸到耳后,印出或深或淺的痕跡來,像是久別重逢之后不顧一切兇狠的吻法。
最開始分明是可以分得清楚的:帝君幻回了墨發,身上卻冷清掩蓋不住,那是凡人所沒有的涼薄。可面紗遮掩,他停留在她身上的眸光卻幽定而溫柔。收劍時眉眼輕輕地一低,同她的眸光錯過,像是忽而有些害羞的回避——那是她的虞淮夫君經常會有的小動作。
情緒忽然的決堤,滄笙從未想過要控制。
理智上明白他們本是同一個人,但看到了“夫君虞淮”的痕跡,倏爾才意識到自己對他的想念強烈到怎樣的一個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