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茶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滄笙凝神細想夢中的內容,說噩夢似乎又過了些,“我總夢見自己孤單一個人在世上行走。那世界那么大,怎么走也走不到它的邊際,也尋不到一個能說話的人。我是個怕靜的人,走著走著就恐慌起來,想要見見你,見到你就不怕了。”
她言語中的依賴讓他的心都化成了水,悸動連著全身,無法不妥協,默然將人抱緊:“嗯,我就在這陪著你,等你先睡。”
滄笙連著多日沒睡好覺,被夢魘折磨得人都魔怔了。這會開心不已,抬頭在他下巴上啄了一下,縮了縮身子,便要睡去。
耳側,虞淮的心跳安穩而偏快。提點一般,叫她復想起了些不愿提及的事。
一刻鐘的安寧過后,虞淮以為她睡著了,正要低頭確認,懷中的人倏爾開口,柔柔的:“虞淮,你摸摸我吧。”
虞淮沒動,耳根燥熱起來,并不肯吱聲。
滄笙是個主動派,在被下摸索一番抓住了他的手,引著他往自己身上來。
虞淮有些抗拒,他再怎么說也是個血氣方剛的男子,心儀的美人在懷能忍住不動已是千難萬難,哪里還受得起半分的撩撥。
可這抗拒也是半推半就的,在凝脂般的膚上輕輕一觸便心神動搖。
滄笙哪里知道他內心的風起云涌,翻身背對著他,將他的手放在了自個的肚子上。那五指修長,觸感極好,叫她喟然滿足地嘆息了一聲。朝他懷里拱了拱,又問他:“我的肚子是不是軟軟的,摸起來甚妥帖?”
虞淮被她不按常理的招數擊潰了,失笑不已,指腹在上撫摸著,刻意輕輕地撩:“是很軟。”沒聽她發出笑聲,詫異,“不會覺得癢嗎?”
滄笙舒服得要搖尾巴:“不會呀。”
虞淮聽得出她語氣中的愜意,憐愛涌上來,心猿意馬都被拋諸了腦后,在她的側臉上吻了吻:“睡吧。”
這夜滄笙果然不再做那個重復的噩夢。
夢中,她坐在高高的秋千上,輕飄飄地迎著風。遠處可見棧道盤山而建,凌空的樓閣鉤心斗角。山霧縹緲時,影子便在霧里張牙舞爪。
棧道上有人行來,朝著她的方向。
滄笙認出虞淮,朝他揮手微笑。
……
三月初一,大晴。
喜慶的熱鬧似乎從早上起就不曾斷過,花轎從西院出門,輾轉到了東院,禮數一點沒少,正兒八經將滄笙迎進了門。
滄笙給人領著,從頭到尾暈頭轉向。頭蓋遮掩了視線,她卻還能看見周遭,尋到了虞淮,看他執起自己手中的花繩,心才安定下來。
她滿懷期待等來的這一天,其實過得格外的囫圇。晃個神一般,突然清醒過來時,攙扶的婢女小聲提點她道:“夫人,該拜天地了。”
滄笙輕吸了口氣,略有些緊張,晃悠悠跪下去,身子稍有不穩,手便給人扶住了。
賓客之中黯然傷神的女子們見此,嘶嘶抽著涼氣,眼風急而厲地掃過來,恨不得將被虞淮扶住的那只手戳穿了才好。小郡主眼眶發紅,不忍再看,退到了人群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