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滄笙抿唇,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腳尖:“光明正大地將我介紹給你的家人不好嗎?”
虞淮一默, “你會怪我嗎?”
滄笙也知道,這是最快捷的途徑。虞府里有太多不愿給虞淮如意的人,若是一步步按部就班的來,老夫人這道身份的坎她便無論如何都過不過去。她只是突然意識到身邊的人并沒有她想象中的簡單,有些無所適從罷了。
畢竟她并不是站在他對立面的,有什么可怪的呢?
眼風掃到旁近架子上搭著的沐巾,要上前替虞淮取來。剛邁出一步,手臂便被人抓住了,滄笙毫無防備,被人拉得轉過身來……
破水的聲音清晰可聞,隨之緊貼上來抱著她的身子格外的濕漉,即刻沾濕了她的衣裳。
虞淮將她圈得生緊,聲音低沉,在她問罪之前便決意妥協:“是我沒與你提前商量,我同你道歉……”
這樣的突發狀況叫滄笙哭笑不得,她并沒有料到虞淮會如此一本正經地道歉,倒叫她不知道如何反應才好了。順應著摟住了他,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好了好了,沒事啦。”感知到他身子緊繃得厲害,心底微微一動地心疼了。
夫君有這樣一顆纖細的心,只得勞煩她多缺心眼一點了。
心緒轉動,指尖撥在他光裸的背脊上,至上朝下輕輕一滑,胡亂摸起來,吻著他的下巴促狹道:“夫君這道歉誠意得很啊,美色當前,我還有什么可說的呢。”
虞淮被那指尖的帶來的、猶若觸電般的感覺震懾住,低低唔了一聲。想起早前在床帳內的事,面上與心里頭一齊熱了起來。
兩人的身子緊緊相貼,滄笙很快就感知到他的變化,朝下瞥了一眼,驚道:“你不是說你事先就知道人下藥的事,怎么……”
話沒說完,被人咬進了肚子里。奈何滄笙鍥而不舍,被連啃了好幾口之后終于掙扎著發聲,“怎么小虞淮還這么生龍活虎的?難道你真的全喝了?”
滄笙是個半吊子,偷看過幾本避火圖,哪里知道初嘗滋味的男子都是食髓知味的。感情是最好的催化,理智都會被燒到腦后去。
“喝了一口。”
虞淮專心低頭吻著她,而她則手忙腳亂幫他擦拭著濕發,又給他套上薄衫。深夜里頭寒意料峭,就這么鬧了一會,他的濕發摸上去已然是冰涼的了。
滄笙突然起了壞心眼,佯裝無辜道:“那可怎么辦呢?”
虞淮不知道怎么回答,眼眸像是蓄了一潭秋水,垂眸幽幽凝了她一眼。
滄笙看明白了人的羞與啟齒,悶著聲笑。主動拉起了他的手,將他往床帳處領,到了地兒便往上一躺。笑意盈盈側靠在枕頭邊,不緊不慢拉開了自個衣襟。
本是玩的誘惑,緊要的關頭又想起件事來:“我有個問題想問問你。”
虞淮從未見過這樣得見景致,面上燒得緋紅一片,想看又不敢細看。結果還是純情不已,怕她會著涼,拉開被子將她裹住,只曉得湊近了一味地吻她。
“你說。”
“你是人而我是石頭,咱們往后要是生孩子,會生出個什么來呢?”
十指相扣,身體相貼,有種難言的旖旎,虞淮在她耳邊輕笑:“大抵會隨了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