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茶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滄笙被他蹭得發癢,勾住他的脖子咯咯地笑,得意起來:“就是,誰讓我是六好仙女呢。”
……
魚精覺得這兩人絕對是他見過最膩歪的一對了,一不留神看見他倆在一處,眼睛都要瞎了去。
哭瞎的。
“你腿腳是有什么不好嗎?”魚精從井里頭出來,坐在正搗藥粉的滄笙身邊,眼睛還在兢兢業業地灑豆子,“要整日掛在虞淮身上?”
滄笙百忙之間抬頭,絲毫不覺得羞愧,反而道:“哪里是整日,沒見我現在就在離他兩間屋子遠的地方捯飭藥材嘛?而且我是石頭仙啊,掛人身上是對他身體好的,要多掛。”來了個人,正好讓他幫一把手,將藥臼遞給他,“來來來,干點活轉移一下注意力吧。昨夜哭了嗎?有沒有好一些?”
“沒好,半點沒好,在這樣下去后院那口井都要被我填滿了。”魚精無限哀愁,為自己的身體感到擔憂,忽而想起,“哦對了,你昨個不是讓我多留意那個虞生回來的時間……”
說到這個,她來了興致,眉梢一挑容光煥發:“怎么了?”
魚精單手接著眼淚,不讓它們跌進藥臼中去:“他在你之后一個時辰就回了,人有點不對。”珍珠沒一會就接了一把,裝進旁邊的瓷碗里頭,“我也說不上是哪不對,總覺得他身上少了什么東西。”
“少了東西?”滄笙眼珠子一轉,想到她臨走的時候那兩人相擁在房里的場面,嘿嘿一笑。只是這猜想對著白紙一般的魚精說不出口,到時候解釋起來費勁,便隨口道,“他八成是少了心肝,才會這般對虞美人。得了,隨他去吧,咱沒空操心別人。”
滄笙言罷,又給魚精配了些寧神的藥材,敷眼貼等等,折騰了甚久,結果仍是一無所獲。
……
魚精這個死局困住了滄笙數日,成天想著“好哭”到底能算是什么病,眼看著人眼睛都已經哭腫了,正焦頭爛額的時候,事情還趕著成雙的來了:過了十五,安雪病好之后來虞府登門道謝了,仍是為了送玉的那檔子事。
市井的傳聞并沒有落到這位郡主的耳朵里,請道士的事是家中長輩的意思,最后的結果也只有長輩知道。被石頭女鬼扯去一魂一魄的謠言在安雪病好之后不攻自破,她們便更不會將這事四下張揚了。
好巧不巧,安雪來虞府的這日,虞生正好就在。不僅是出門相迎,那扮相,上上下下都仔細收拾過一遍,簡直紅光滿面的。
滄笙瞧出來這人是真想吃回頭草了,而這回頭草又恰好是墻頭草,給風一推都要倒,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安雪剛來,門口熱鬧過一陣,喧雜的人聲便往客堂匯聚而去了。
滄笙是客,也是他們雇請的人,沒那個資格同主人貴客一席吃飯。實則吃飯事小,她都要做人妻子了,不能放任覬覦著她夫君的人為所欲為。屆時虞美人給人欺負了,她卻什么都不知道,實在不是一個好未婚妻的作為。
避人耳目地攀上正對著大堂后窗的樹枝上,化成石頭趴著,默默看著廳內,隨時戒備安雪作妖。
不知是否是錯覺,當她趴好之后,堂中端端坐著的虞淮突然回眸,透過窗子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隱在杯盞下的唇角微微翹了翹。
虞生顯然比虞淮要熱情許多,事無巨細地接待安雪,擔憂詢問她病中的種種。華夫人與老夫人皆看出些端倪來,只因虞生事先沒給通過氣,一時不知道如何表明立場,偶爾看看坐在一旁安靜飲茶的虞淮,保持沉默而微妙地尷尬著。
虞生的心思不難猜想,安陽王外頭的戰事打了幾個月,后來傳到京中的都是連連的捷報。他是朝中的人,想必已經聽到了什么風聲,才會叫他又改了主意。華夫人自然是盼著虞生攀上高枝,只是安陽王的態度擺在那,叫她很是擔憂虞生虛晃一招,逃避戰事的小動作,會引發安陽王的不滿。
縱然虞生萬般殷勤,虞淮神情疏淡,安雪的目光仍多是流連在虞淮的身上,看得眼睛發熱。數日不見,她想他想得心都疼,早前的不悅與委屈都散了,她只盼他能同她說兩句話。
可惜沒有,她問一句,他便精簡地答上一句,再沒有多的一個字可以賞賜。甚至不問那玉后來被她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