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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班女生和九班男生對罵起來,鄭妙誼被他們吵得頭疼起來,正準備起身去辦公室找老邢的,突然衛建鵬被人掐著脖子狠狠撞到前面的課桌前。
“我當你媽的女朋友啊!誰給你的臉來我班上放狗屁的。”陳景元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的,黑色短袖有些汗濕,因為抬手露出一截勁瘦的腰肢。
都是十六七歲的少年,命可以不要,但面子絕對不能丟,就算陳景元是人人害怕的校霸也不能讓他退卻,衛建鵬紅著脖子大罵:“我草你媽!有種放開我,單挑啊!”
這話自然惹怒了陳景元,他舉起右拳準備揮下,卻被人從后面抱住手臂,鄭妙誼沒忍住咳嗽幾下,隨即道:“別打架,千萬別打架。”
陳景元扭頭去看她,嘴唇還沒血色的呢,因為干燥還起皮了,看起來隨時會枯萎,鄭妙誼固執地搖頭,這時他手臂的力量才卸下來。
就算陳景元不動手,九班的人已經被十六班的男生圍住。
媽的,公然到自己班上調戲女生,都被人踩在腳底下了,再不反擊,能叫男人嗎?
“你們以為自己算什么東西啊,還敢來我們十六班撒野。”曹鵬展開雙臂擋住了他們的去路,身上結實的肌肉不容小覷。
九班其中一個黑皮膚的說:“我們就是來表個白,是你們班的人先動手的吧~”
衛建鵬還被人掐著脖子,臉頰漲紅,“陳景元,要么就打一架,要么就球場上來一場。”
陳景元垂眸看他一眼,隨即不屑地松開手,“你自己找死,我不攔你。”
被放開的瞬間衛建鵬發出劇烈的咳嗽聲,眼看著快要上課了,九班的人說:“要是我們贏了,不僅甄愿要當鵬哥女朋友,鄭妙誼也要。”
鄭妙誼的眼神變冷,陳景元更甚,一張臉沒有絲毫表情,他開口道:“有病吧,我們打球拿她們女的作賭注,關她們什么事。”
十六班男生附和:“就是,你們是不是賭不起啊!”
陳景元:“你們要是輸了,在操場上當面說自己是丑比,配不上十六班的女生。”
“我們要是輸了,我廣播叫你們爸爸。”
上課鈴聲響了,衛建鵬咬牙:“行,等著叫爸爸吧。”
九班男生剛撤,老師就來了。
甄愿一整節課都在草稿紙上畫小人,拿簽字筆一直戳,“腦子都毛病就去治,是不是練體育把他們腦干都練沒了。”
鄭妙誼咳嗽一陣,喝了熱水才好點,“沒必要和他們一般見識。”
甄愿嘟嘴:“就是忍不住生氣,懂不懂尊重人啊,馮景陽以前交的什么男朋友啊,跟狗屎一樣。”
因為這場籃球賽賭上了十六班的尊嚴,曹鵬緊急拉了一個隊伍,大家斗志昂揚。
下一節體育課在星期四下午,籃球賽還沒開始,消息已經傳遍整個校園,大家在網上熱烈討論。
輿論一邊倒,無非是罵九班男生沒品,十六班男生好man。
這幾天下午一放學陳景元就去籃球場,一直到晚自習鈴聲響起,他們幾個男生才滿頭大汗地出現在教室,聽說飯都沒吃。
鄭妙誼有些擔心,比賽就會有輸贏,誰都不能保證百分百贏,如果陳景元輸了,廣播叫別人爸爸,會比死還難受。
課間鄭妙誼偶爾回頭看陳景元一眼,眼底寫滿了擔憂,偏偏林家旺跑過來幸災樂禍:“阿元你們什么時候打球,我逃課也要去看。”
不僅他是這么想的,整個學校好多人都說要逃課去看這場“世紀豪賭”。
陳景元面無表情道:“林狗,麻煩把嘴收一收,你的笑吵到我了。”
“元哥哥人家擔心你嘛~”
陳景元甩開肩膀上的手,“滾遠點,越遠越好。”
林家旺一點不生氣,反而低頭掏出手機,自顧自道:“到時候在群里開視頻,讓阿燦黃毛發紅包,要不要把沈姨和寶叔拉進來呢。”
鄭妙誼拿著水杯來打水,她啞著嗓子道:“其實沒關系的,就算輸了,也不需要兌現賭注。”
陳景元抬頭看她,“你在教我不兌現賭注?人品有那么差嗎?”
“口頭承諾而已,又沒有書面證據。”
陳景元笑了,“你就覺得我一定會輸是吧,等著瞧吧,老子打賭沒輸過。”
他臉上自信的笑容令她發堵,鄭妙誼裝了水轉身回位置上。
林家旺拍拍臉,“到時候輸了呀,我都替你沒臉。”
林家旺是被陳景元踹出去的,臉差點撞在走廊的圍欄上。
星期四還是來了。
一下課十六班的人迅速下樓,鄭妙誼沒有帶書,和甄愿手挽著手下樓。
這幾天偶爾也有人說罪魁禍首是她們兩個女生,類似紅顏禍水之類的,甄愿聽了很生氣,鄭妙誼只能勸她想開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