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子惹的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隨便。”少年的嗓音低沉帶著一絲沙啞,卻意外令人著迷,鄧雅雅淑女地整理了裙擺坐在他旁邊。
她坐下的瞬間,陳景元眉頭微微皺起,這是個五人座沙發(fā),她為什么要貼著自己坐。
還沒來得及說話,那邊梁三喜已經(jīng)開始了表白。
他對面的女生穿著一中校服,顯然沒想到會被表白,臉上的驚訝一時難以消化。
陳景元先前回家把校服換下來了,他可不想隨時隨地穿著傻逼的校服,可女生身上難看的校服,和低頭羞澀的模樣,讓他想起了一個人。
“阿元哥,阿元哥?!?
鄧雅雅喊了好幾句,陳景元才回神,她勾了勾鬢邊的頭發(fā),“好羨慕那個女生啊,男生全心全意準(zhǔn)備的驚喜~”
隨著眾人的歡呼,女生微微點頭,兩人擁抱在一起,陳景元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起身,長腿邁出去。
鄧雅雅急忙叫住他,少年眼神陰鷙,語氣極冷:“別這樣叫我,我們不熟?!?
包廂的門發(fā)出一聲巨響,原本興奮的少男少女們不明所以地看著包廂門,發(fā)生了什么?
林家旺淡定得不能再淡定了,擺擺手:“沒事沒事,家里的狗發(fā)情了!”
眼神卻掃過沙發(fā)上淚流滿面的女生,不禁感嘆:喜歡誰不好,偏偏喜歡一個絕情又專情的人。
梁三喜當(dāng)然不生氣,陳景元就這樣,從小脾氣就大,也不是針對誰,一起玩的都知道,而且想到牛逼轟轟的生日禮物,恨不得把陳景元供起來,生毛氣?。?
晚上鄭妙誼和奶奶在房間看電視,差不多十點的時候聽見外面?zhèn)鱽磙Z隆隆的聲音,奶奶說:“肯定是陳家大少爺?!?
“你怎么知道是他?”
村里騎摩托車的人不少,也不單單陳景元有摩托車。
奶奶:“以前陳少爺犯渾的時候啊,三更半夜出去回來,一吵醒就睡不著了,有段時間沒聽見他晚上出去玩嘍~”
鄭妙誼點頭,陳少爺還真沒有公德心呢。
星期六早上,她出門前在包里塞了兩包跳跳糖,因為沈淑慧給她發(fā)消息說陳景元心情很差。
果然,鄭妙誼到陳家的時候,陳景元還在床上睡覺。
踩著厚重的木質(zhì)樓梯,推開房門,已經(jīng)十月了,屋里的冷氣開得特別足,一進門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而床上的人一整個用被子罩住,只露出幾縷頭發(fā)。
鄭妙誼小心翼翼走到窗邊,把書包放下,生怕走路動靜大了把人吵醒,低頭看了下時間,九點五十。
她就這樣站了十分鐘,房間里安靜極了,連呼吸聲都聽不見,她扭頭去看角落里碩大的床。
最終還是走了過去,站在床邊頓了頓,伸手抓起被子的一角,輕輕一掀。
少年英俊干凈的臉龐映入眼簾,濃密的睫毛垂著,比醒著的時候乖了幾百倍。
被子一點點掀開,即將拉到脖子的時候,鄭妙誼臉色一白,手腕被巨大的力道掐住,陳景元醒了。
那雙深邃的眼眸沒有任何情緒,沙啞的喉嚨發(fā)出聲音:“你干嘛?”
第37章
手腕再次被拉扯,鄭妙誼一個沒站穩(wěn),身體往前傾,害怕壓在陳少爺身上,只好用另外一只手撐著床,于是正正好好坐在了床沿。
“被子蓋著臉容易窒息。”她解釋道,會死。
陳景元沒反應(yīng),幽深的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能不能放開我的手?”
他沒放,鄭妙誼的手腕太細,握著一點感覺都沒有,肌膚溫度不高,摸起來軟軟的,滑滑的。
樓梯口哐哐哐走上來一個人,看著床上兩人,腳步停下,是阿燦。
少年打破了沉寂,“別摸了,有急事?!?
“咳咳咳?!标惥霸孟癖徊鹊轿舶偷呢?,瞬間松手,他懊惱地扶額:靠,被阿燦形容得自己就是個猥瑣男。
鄭妙誼去把空調(diào)溫度調(diào)高,陳景元看著阿燦舉著的手機屏幕,陰森森地說:“這就是你說的急事?”
阿燦點了下游戲最后一關(guān),“玩了三遍都沒過去,確實很急。”
陳景元磨牙,要不是棒球棍放得遠,現(xiàn)在阿燦已經(jīng)是一灘潮汕牛肉丸了。
五分鐘后,陳景元三下五除二幫忙把游戲通關(guān)了,然后命令阿燦立馬消失。
從床上下來,光腳踩著木質(zhì)地板一點都不冷,他盯著書桌前的女生,她在往外開窗戶,有點夠不著所以踮著腳尖。
按照往常的模式,陳景元玩游戲或者打拳,鄭妙誼看書學(xué)習(xí),不發(fā)出任何一絲動靜。
月考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她沒有任何自滿,因為跟以前的考試難度比起來,月考卷子有點不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