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aolishida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太久沒寫過字,竟覺得它陌生了起來。
“原來是這個玖。我知道了。”寧婧輕輕地拍了拍他的手臂,道:“那么,以后我就叫你小玖吧。”
謝玖微怔,悶悶道:“嗯。”
瞧謝玖比一開始放松了,寧婧撓了撓頭,直奔主題:“小玖,你把外衣脫下來讓我看看吧。我想看看你身上有沒有不能沾水、或者不能用金瘡藥的傷。”
喉嚨里的血銹被水汽蒸騰得暖融融的,謝玖默默咽下了這口鐵銹味的唾沫,手伸到了衣襟處,一顆顆地解開了上衣的扣子,露出了身體。
那皮膚與他蠟黃的臉色不同,白是夠白了,卻是一種不健康的蒼白,皮下流淌著一層淡淡的青灰。肋骨突出,背部縱橫的舊傷痕跡愈發明顯,腿上也有交錯的舊傷痕。寧婧繞著他走了一圈,果然,大腿后側也有。全身上下,就沒找到哪里是白玉無瑕的。
寧婧擰著眉,有些心疼。這小屁孩才幾歲啊。正常的十歲小孩應該還在父母懷里撒嬌,在學校無憂無慮地念書,放學后和同學踢足球。這小子卻全身都沒幾塊好皮了。這哪里看得出是一個泱泱大國的皇子啊,比貧民窟的小孩還不如。
果然應了那句“鐵打的反派,流水的虐待”。
這么打都沒打殘,某種程度上,這也是反派的一種開掛方式吧。[蠟燭]
寧婧的視線緩緩下落,詫異地頓住了,霎時一股怒氣直沖頭頂。
謝玖的腹部,竟然積聚著一大塊青色的淤血!暗紫色的皮下出血點觸目驚心。似乎是被重物打傷的。根據那淤血的形狀,估計是被人踢傷的。
這么大塊淤青,說明踢上去的時候是毫不留情的,看著都疼。這殺千刀的奴隸營也太黑心了吧,對著一個小孩子都下那么重手。
寧婧指尖微顫,輕輕地碰了碰:“這是什么時候被踢的?”
謝玖垂眸,輕聲道:“今天。”
就在這時,系統道:“叮!恭喜宿主成功買回謝玖。故事完成度上升了,目前進度為10%。”
寧婧在腦內道:“你這通知怎么延遲了那么多?”
系統頓了頓,不好意思地說:“那個,我的系統是經典版,還沒更新,速度有點慢,剛才小小地卡了一下機。如果宿主你升級了,總部就會給你配備更高級的系統了。”
寧婧噎了噎,點頭:“知道了。”
系統道:“叮!支線任務降落——協助謝玖洗一次澡,完成后可以增加人品值5點。請問宿主要不要接?”
寧婧道:“當然接了。”反正她本來就打算讓謝玖洗澡,順水推舟賺點反派的爽點花花,豈不是更完美?
系統:“叮!支線任務成功開啟:請在半小時內完成。任務一旦開始,失敗者將倒扣人品值20點。”
寧婧:“???”黑人問號.jpg
等等,完成了獎勵5點,失敗了就要扣20點?
這是什么破規則啊啊啊!(╯‵□′)╯︵┻━┻
系統:“倒計時開始。”
寧婧:“……”這垃圾系統,垃圾規則。
還剩半小時了,謝玖像個小原始人似的,要洗干凈的話,就得抓緊時間了,其它話等會兒再說吧。寧婧拍拍膝蓋,讓謝玖自己進入浴桶洗澡。他身上太臟了,即使要上藥,至少也要先弄干凈。
系統的任務是“協助謝玖洗澡”,沒具體說怎么做,寧婧就拿了個水瓢替謝玖澆了幾次水。
洗了一遍,水變黑了。寧婧立刻叫人換水,如此讓謝玖自己搓了三次,她則在一邊幫忙淋水,終于把污泥洗干凈了。身上散發的異味被花瓣的香氣取而代之。
把側房留給下人收拾,寧婧領著謝玖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洗干凈后的謝玖換上了香噴噴的衣裳,小小的一團身影坐在嶄新的小床上,與之前小乞丐的模樣判若兩人。一頭暴躁的枯發打結的地方被寧婧梳開,濕漉漉的還沒擦干,軟趴趴地搭在了額上。
系統:“支線任務完成,人品值+5。實時人品值:25。”
人品值到手了,雖然規則很坑,但看來也不難拿嘛。
寧婧擦干了手,走向了床邊。
華美的燭燈籠罩出柔和明亮的光暈,寧婧自進屋后,終于第一次看清謝玖長什么樣了。
飛揚的眉下壓著一雙又圓又大的眼眸,猶如黑夜中的烽火星云,讓人眼前一亮。鼻若瓊雕,唇線纖薄,皮相略顯柔媚。好在,在中原小孩兒里,他的眉骨算得上立體,中和了那絲女氣。明明臉頰瘦得脫了形,下頜線條卻依舊柔和流暢,可見其骨相之美,真真當得上一句“容秀骨頎、眉目如畫”。美中不足之處就是臉色不好看了。
這小屁孩竟然長了一張這么好看的臉。
從側面看過去時,謝玖眉骨高,顯得眼窩有些許凹陷,綴著水珠的睫毛長長的,看起來特別無辜。
寧婧:“……”她腦海里忽然冒出了一句話——好一朵軟趴趴的小白花。
誰能想到,他長大后的畫風,會從少女漫直接變成了恐怖漫畫呢。
第5章 第一只小團子5
“擦干頭發,當心著涼。”寧婧丟了一塊柔軟的布巾過去,揚眉道。
謝玖乖乖地從床上拾起了布巾,輕聲道:“好。”
如果說洗澡前,他還在懷疑寧婧想干什么。那么現在,他已經感覺到了寧婧釋放出的善意——那是溫柔平和的、潤物細無聲的。
不使喚他干活,也沒有把他綁起來,或者趕到下人的房間住——她看起來,并不是想要一個奴隸。
她……為什么會買下自己?僅僅是一時的善心發作嗎?還是說,有別的打算?
謝玖擰起了眉。濕漉漉的頭發沾濕了背部的衣服,又被他一一拭去。若在四面灌風的奴隸營,濕發貼著背,會讓他冷得直發抖。可在這兒,房間溫暖如春,被褥馨香撲鼻而來,讓他昏昏欲睡。
寧婧摸了摸下巴,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兒像撿了只小動物回來的飼養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