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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娘左右看了看,果然,咽喉內部紅腫,沒失聲夠好的了。這人竟然能拖這么久才過來找她看。
“沒什么大礙,不過是著急上火。給你開兩天降火的藥就行。我這還有咽炎片,每日膳食之前含一片。很快咽喉就不痛?!?
萱娘借著南宮寒的毛筆,快速寫下一個配方。走出門外,去找剛才的侍女。
南宮寒眨巴眨巴眼,內心不禁火大,怎么這就完事兒了?還想讓她陪自己好好聊聊呢,說不定能有什么啟發。結果半句閑話也沒說她就走了?
南宮寒以為萱娘這就離開了,不料萱娘又回了屋里。
臉上的神色還未放松,又被萱娘的一句話打回地獄?!案餂]有大夫嗎?沒有也好,以后你有什么事專門找我的話,得付定金還有診費。這一次嘛,便宜點兒,你給我二百兩好了?!?
萱娘絲毫不覺得自己是獅子大開口,上一次收五十兩太便宜他了。為了籌辦自己的藥館,還是趕緊的訛詐些銀子比較好。
南宮寒氣得臉都發黑,果然,這女人就是見錢眼開見利忘義。虧自己還在內心把她定義為一個有情有義俠肝義膽的女子。果然不能對她抱有過大的期望。
南宮寒塵生喊了一句:“赤炎!”
沒人應,也沒有人進來。門外有個侍衛在答道:“回主人,管家正和千面大人比試!”
南宮寒氣得啪的一下拍在桌子上:“把赤炎給我叫過來,那千面竟然如此愛切磋,把他送進錦衣衛,做個教頭吧。讓他好好和那些人切磋切磋!”
“是!”
一會兒赤炎就過來了,渾身狼狽不堪,衣裳被割成了布條,萱娘還能看見里面的古銅色皮膚。發式也變得凌亂,有幾縷頭發正從額前垂下。倒是給人一種俠士的感覺。
南宮韓見萱娘的眼神粘在了赤炎的身上,心里很是不爽。
“知道自己是什么處罰吧?下去領二十軍棍。對了,領罰之前,到賬上去拿二百兩銀子過來。下去吧!”
赤炎于是行了一個禮,又離開了。
房間里又只剩下南宮寒和萱娘兩人,萱娘覺得有點尷尬,她如果沒猜錯,這官員似乎是生氣了。
而且是生她的氣。萱娘絞盡腦汁的想了想,用無頭尸開頭打破這一室的靜默。
“那個,案件還沒有進展嗎?”
南宮寒聽這話,微微涼的眼神掃了一眼萱娘,卻沒有回答。萱娘有點尷尬,好吧,是她多嘴了。
其實南宮寒并不是嫌萱娘多管閑事,他自己原本就被這無頭尸弄的心急火撩焦躁不安,他想和萱娘說說話,也就是想以此找點靈感。
不過萱娘一問,他倒是想起昨天已經接到的公文。
因為長時間沒有進展,但凡抓到了一條線索,又被憑空截斷。南宮寒感覺此事不簡單,而且死亡人數眾多,上百具無頭尸到現在都沒能對上戶口,沒辦法核實身份。
不得已之下,南宮寒只能上報朝廷,希望朝廷那邊可以派人過來協助,找到和本案相關的一些線索。
公文倒是批下來了,只不過這來的人選,竟然是和他敵對的一方,想到自己在公文上看見易薄云這個名字時,當時就勃然大怒,憤怒之余還將手里的奏折給摔了出去。
朝廷上下都知道,他和易博云有過節,易薄云是個文官,他是名武將。他被調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可都是拜易薄云所賜。
只是沒想到,他向父王求助,父皇竟會給他派來這樣一個添亂的助手。想到那個他一直看不順眼滿嘴官話一肚子草包的易薄云既將來到這塊地,南宮寒內心不禁一陣煩悶。
真不知道父皇是怎么想的,一個文官能干什么?連件大案子都破不了。而且南宮寒總感覺,這易薄云來此目的不純。人在明,他在暗,只能是靜觀其變走一步看一步了。
就在南宮寒閉眼沉思的同時,門外傳來侍衛焦急的報告?!按笕耍飦砣肆?!朝廷派來的,速請您過去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