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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后面這句話沒說出來。畢竟這邊的人很難理解移魂之說,大約她真說出來,人家也只會認為,她是一個女鬼,附在了這萱娘身上。所以,還是不要節外生枝。
南宮寒有點不理解萱娘的憤怒,不過,古代女子對名聲很是看重,他大約也能想到,萱娘因為夜不歸宿,被村里人傳得沸沸揚揚。這大概就是萱娘憤怒的原因吧。但是想讓這罪犯伏法,必須得嚴加拷問。
“你先回去吧,我會撬開他的嘴。還你一個公道。”南宮寒驅趕著萱娘,嚴刑拷打的場面,不適合她這一個婦人觀看,等事情定得差不多了,再這小婦人一個答復。
想到自己過來也不過是指認,幫不上什么忙,還是先回去等消息為好。相信這位官爺還自己一個真相,萱娘內心莫名的就相信了南宮寒。
她還有很多事要干,任務完成就不多呆了,萱娘朝南宮寒行了一個禮,便離開了南宮府。
萱娘走后,廳里的氣氛頓時改變。南宮寒看著地上黑衣男人的眼神,變得跟要吃人一樣。“你是認還是不認?”
“大人,小人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小人當真是不認識剛剛那位小婦人。”黑衣男人仍在嘴硬著。
南宮寒不再多話,抬起自己的手,打了個響指。頓時,兩個錦衣衛不上前來,把那黑衣男人拉到了南宮府的地牢中。
赤炎這時換了一身衣裳,也是黑色錦袍,緊貼在身上,風格一轉,由先前的儒雅之氣,變成南宮寒一樣的戰士氣息。
南宮府的地牢里有很多刑具,有些刑具上還血跡斑斑,似乎是才用過不久。
黑衣男人被蒙著頭,拖到這地底下,黑頭巾被摘去,半天才看清眼前的景象。這是一間地牢,同時,也是審刑室。
兩名錦衣衛押著他跪在了赤炎的面前,赤炎手里正甩著一根鞭子,細細看去,鞭子上沾有很多細如牛毛的釘子,鞭子抽在空氣中,發出咻咻的聲音。
赤炎的臉上毫無表情,黑衣男人被迫跪在他面前,他更是眼皮都不抬一下。那舉手投足之間,給人一種陰柔壓迫之感,若是萱娘在這,就會發現,世間竟然有人,可以把兩種風格駕馭的如此熟練。而這人竟是她平時覺得無害的赤炎。
赤炎甩了一句:“把他架到刑具上!”說這話的時候,仍舊沒有投給黑衣人一個眼神。
黑衣人早就料到自己會有這一天,所以神情非常安詳,任由兩位侍衛把自己架到刑具上,卻并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朝廷內部一直赫赫有名的大理寺閻羅赤炎君。
和往常一樣,其中的一位侍衛,接過赤炎手里的牦牛鞭,二話不說,直接抽打在黑衣人的身上。
一般審刑的官員拷打犯人,鞭子都是抽在背上或者臀部,南宮府的侍衛卻不一樣,開頭三下則是抽在腰腎部位。細細的牛毛針扎在身上,還是腰的軟處,直接讓黑衣人疼痛得臉色扭曲。差一點就沒喘過氣,感覺腎被打破,呼吸不過來。
偏偏黑衣人嘴硬,硬是憋著一句話不說,錦衣衛倒挺佩服,平常人一鞭下去,立馬開始叫喊,這次碰見一個硬骨頭的。
鞭子沾在身上,細細的牛毛針穿透皮膚,刷的一下,侍衛又把鞭子拉了下來,嗖的一聲又甩出第二遍,黑衣人悶哼一聲,疼痛的全身痙攣,死死地,咬住自己的牙關。
只感覺一陣熱血,從胸腔涌到喉嚨,瞬間溢出嘴角。黑子男人感覺自己額頭直冒冷汗,一會兒便失去意識,陷入黑暗之中。
見黑衣人,頭耷拉在那兒一動不動。錦衣衛上前探了探,還有氣息,但沒受住暈了過去。立馬下來請示:“頭兒,這下該怎么辦?再抽一鞭下去,這人就喪命了。”
赤炎狹長的眼睛瞇了瞇,“去看看他的腰子破了沒,如果破了,老辦法用人參給他吊著,但若沒有,直接用鹽水把他潑醒。”
侍衛立馬上前去檢查,然后掂來一桶冷水,加了鹽巴,朝著黑衣人潑了過去。鹽水碰見傷口上,瞬時就把黑衣人給疼醒。
下來,侍衛抽打的地方不再是腰腹部,而是背部。這牛毛鞭,很少有人能受住,更別說這侍衛打得非常有技巧,兩三鞭都故意抽在同一個傷口。黑衣人疼的一顫一顫的,饒是如此,黑衣人也咬緊牙關,一字不吐。
赤炎在耐心的等待著,從旁邊的小門走出來一個青色人影。竟然是好久不見的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