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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愛與恨
在傅彥清又一次掛斷他的電話的那一刻,傅淮知意識到自己好像得了一種怪病,只要一想到傅彥清可能會離開他,心臟就會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緊,疼得喘不過氣來。
他開始變得患得患失,以往的冷靜和從容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無盡的恐慌和不安。
他每一分每一秒都想要確認傅彥清的存在,只要看不到他,聽不到他的聲音,就會覺得不安,仿佛整個世界都變得空洞而缺少意義。
他瘋狂的給傅彥清打電話,一遍又一遍。
傅彥清甚至都不用出聲,只要聽到電話那頭他均勻的呼吸聲,確認他還在,傅淮知就能暫時安心下來。
但這種安心就像泡沫一樣,脆弱而短暫,只要電話一掛斷,那種不安和恐慌就又會如潮水般洶涌襲來。
這個名為“愛”的怪病,已經(jīng)徹底侵蝕了傅淮知的理智和靈魂,讓他在愛與痛的邊緣不斷掙扎,無法自拔。
下午公司沒什么事,傅淮知簡單跟秘書交代了幾句,就匆匆離開了公司。他滿腦子都是傅彥清,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他。
他剛進電梯,手機就又響了起來,他以為是傅彥清打來的,急忙拿起來查看,卻發(fā)現(xiàn)是段知。
“淮知,你在哪呢?晚上要不要一起去放松放松?”段知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幾分隨意。
傅淮知不耐煩地皺了皺眉,沒好氣地說道:“沒心情,我現(xiàn)在要去找傅彥清。”
段知在電話那頭愣了一下:“你把他找回來了?”
傅淮知垂下眼簾,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但還是點了點頭說:“嗯,找回來了。”
“你家老爺子知道這事嗎?”段知遲疑了一下,還是問道。
傅淮知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是我用命逼他幫我找的。”
段知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他能想象到傅淮知用何等決絕的方式逼迫傅致松幫他找回傅彥清。過了好一會兒,段知才緩緩說道:“淮知,你這又是何苦呢。”
傅淮知握著電話,語氣堅定:“我不能沒有他,為了他,我什么都愿意做。”
段知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那你這后面打算怎么辦?總不能就一直這樣下去啊!”
傅淮知沉默了一會兒,然后緩緩說:“我會讓他心甘情愿留在我身邊,不管用什么辦法。”
“你在哪?我們見一面。”
傅淮知報了個地址,然后掛斷電話。
段知很快驅(qū)車來到了傅淮知所說的地方,是他們經(jīng)常聚會的會所,他們兩個坐在包房里,氣氛略顯凝重。
段知給自己和傅淮知倒了杯酒,開口道:“他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傅淮知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口,說道:“每天就在家里待著,我有意讓他繼續(xù)回集團工作,或者給他再開個新公司,可他都拒絕了,我知道,他只是不想要我給他的東西。”
段知皺了皺眉,說道:“那可怎么辦,他對你一直這么抗拒,想要讓他回心轉(zhuǎn)意怕是很難啊!”
傅淮知放下酒杯,倚靠在沙發(fā)上,雙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緩緩說道:“我知道他心里一直都恨我,可我又真的放不下他,阿知,我不能沒有他,真的不行。”
段知看到傅淮知這副痛苦的模樣,實在是不忍心再說些什么刺激他的話。
他跟傅淮知從小一起長大,自然是明白傅淮知對傅彥清是真的動了情,可他也知道傅彥清對傅淮知的恨意有多深,這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實在是剪不斷理還亂。
段知看著傅淮知,語重心長地說:“你真的得好好想想辦法,用真心去打動他,可千萬別再用那些極端的手段了。”
傅淮知絕望的眼神望向段知,無力的開口:“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辦了。”
段知拍了拍傅淮知的肩膀,安慰道:“慢慢來,總會有轉(zhuǎn)機的。”
“阿知,你之前看的那個心理醫(yī)生,他怎么樣?”
段知思索了一下,說道:“還行吧,挺專業(yè)的,怎么突然問這個?”
傅淮知眼神突然有了一絲光亮,“你能幫我約他出來嗎,我想咨詢他一些事情。”
段知點了點頭,“行,我這就去聯(lián)系他,你有什么問題盡管問他,說不定他能給你出出主意。”
當著傅淮知的面,段知便拿出手機,撥通了心理醫(yī)生的電話,說明了傅淮知的情況并約好了時間。
掛斷電話后,段知對著傅淮知說道:“已經(jīng)約好了,就在明天下午三點,到時候我可以陪你一起去。”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可以。”
段知手機突然收到一條消息,是一個監(jiān)控app彈出來的,上面清晰的寫著,幾點幾分,有人經(jīng)過。
段知點開了監(jiān)控,看到是陳言起床了,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fā),穿著寬松的睡衣,睡眼惺忪的經(jīng)過攝像頭的監(jiān)控范圍,不由得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溫柔的笑意。
傅淮知坐在一側(cè)看到,心里突然又有了一個想法。
跟段知分開以后,傅淮知打了一個電話,說完就驅(qū)車往傅彥清那里趕,在他到門口的同時,還有一幫人也趕了過來。
傅淮知看著那幫人,臉上沒什么表情,冷冷地開口:“跟我進去吧!”
傅彥清此刻正在房內(nèi),聽到外面的動靜,他只以為是傅淮知回來了,并不想理會,就繼續(xù)自顧自的坐在陽臺上發(fā)呆,可外面的聲音太嘈雜,讓他無法再忽視。他皺了皺眉,起身朝門口走去,想看看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當他打開門,看到傅淮知帶著一群陌生人站在門口時,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們是誰?你想干什么?”傅彥清強裝鎮(zhèn)定地問道,聲音卻還是微微顫抖。
傅淮知大步上前,抱著傅彥清的雙臂,輕聲安撫他:“你別怕,我沒有別的意思,他們只是裝監(jiān)控器的工作人員,待一會兒就走了。”
“你想監(jiān)視我?”